分卷阅读27




“呃。”

男人被骤然缩紧的肠腔夹得发出一声喟叹,随后继续摩擦着捆绑的性器,哼笑出声,“操...”

太他妈爽了!

廖震突然后悔没有再早点开发小裳的身体,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才体会到如此快感。

捆绑束缚和水晶吊坠带来的痛苦让小家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泪腺失禁,哭到停不下来。

“呃啊...主...嗬啊——疼...啊啊——”

廖震掐着细腰用力顶撞,粘稠湿亮的交合处发出令人羞臊的淫秽声。

硕大的囊袋无情拍打着湿漉漉的臀肉,挂着的水晶吊坠也随着节奏来回晃动,拉扯着性器给予一种倒错的极端感受。

最后冲刺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动作突然一顿,腰身一挺,终于将千军万马一股脑地灌入紧缩的甬道里,酣畅淋漓抽身而去。

秦裳累趴在床上,呼吸紊乱。

滚烫的精液渗出穴口,沿着束缚的性器滴落到床单上,像是黑夜中绽放的白色野蔷薇。

廖震洗完澡出来时,少年已经快撑不住了。

坚挺的性器发紫发胀,塌陷的软腰贴在床铺上,布满红痕的双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疯狂磨蹭着肿胀只为一丝纾解,更别提那声软糯糯勾人心弦的恳求。

“主...人...帮帮我...求您...”

瞬间重燃男人的欲望。

廖震毫不留情地捞起小裳的身体翻转了个,折起他的双腿抵住胸腹,随意套弄了几下便扶着勃起的性器再次插了进去。

夜晚,很漫长。

调教,才刚刚开始。

... ...

秦裳翌日从床上醒来时,男人已经离开,唯有枕边的皱褶告知着廖震曾经留宿。

少年翻身,牵扯到腰跨间的肌肉酸痛无比,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他换了个仰躺的姿势,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顶,掐指一算。

从在港口被带走那一天起,这已经是他待在男人身边的第十八个月了,整整一年半。

自打安全屋会面后,秦裳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勾引着廖震,为的就是通过肉体取悦的方式来更快的博得男人的信任。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当时佣人保镖减半,城堡的很多活计都落到了小裳的肩上,不过都是些干净轻松的差事。

老管家深知小裳在少爷心中的地位,并不敢像以前那般怠慢。

廖震已经养成习惯。

每次折腾尽兴了,都会给秦裳固定的时间去调养身体,以便下次更好地承受他的欲望。

城堡的清扫频率和膳食准备都以少爷为准,也只有廖震留宿的那几晚,城堡才略显人情风味。

秦裳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忍着疼痛坐起身,发现城堡外的树林竟被白雪覆盖。

啊...原来都已经入冬了...

母亲去世后,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好好观赏雪景了...?

少年扪心自问,继而又落寞地垂下了头。

罢了,母亲肯定不想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低贱下流的模样。

秦裳痴愣愣地看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记忆里的那间两层楼阁是他短短十八年来,唯一能称为家的地方。

狭窄的厨房里总是能闻到母亲做的饭菜香,热气腾腾的米饭端上餐桌,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美好又温馨。

“想出去玩?”

熟悉嘶哑的嗓音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秦裳怔住,廖震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没听到脚步!!

少年故意没有藏住心中的惊愕,痴愣愣地望着男人,不可置信道:“主人...?您怎么回来了...”

“嗯,不想见我?”男人在床沿坐下,搂住白嫩的香肩。

少年顺势倒在男人怀里,软声道:“唔,怎么会...”心里却盘算着廖震行为异常的原因。

廖震难得第二天这个点还在城堡里,要么是公司事务临时取消,要么就是...

欲求不满。

但秦裳两个都猜错了。

廖震只是为了奖赏昨晚表现很好的小家伙,给他准备了礼物。

“打开看看。”

一个纹理繁杂的黑色木盒呈现在面前。

秦裳恍惚间觉得以前在哪见过,可短时间内也想不起来,略显迟疑又感激地偏头看着男人,眨巴着清澈透亮的狗狗眼,“给小裳的...?”

“嗯。”

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愉悦,能明显感觉出廖震的高兴。

小裳拨开纯金的锁扣,缓缓开盒,眼眸里的杀意转瞬即逝,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喜欢吗?圣诞节礼物。”

喜欢个屁!

如果两只带铃铛的白绒球夹子也能当成礼物,那廖震还真是恶趣味不改。

秦裳内心翻了个白眼咒骂男人,表面却天真纯情地软糯道:“喜欢,小裳从未见过这样的耳环。”

无知的回答引得廖震忍俊不禁,纯情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男人捏了捏少年柔软的腰肢,低声道:“小裳,这不是耳环。”

小家伙扑闪了两下浓密的睫毛,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困惑,仿佛在问‘那么是什么’。

廖震起了挑逗他的兴致,伸手抚上他的耳廓细细摩挲,嗓音暗哑,“乖,以后教你怎么用。”

秦裳听闻刚想骂娘,心中便警钟大响,因为廖震就快摸上左耳的蓝宝石耳钉。

那枚耳钉是生物识别解锁,如果不是秦裳的指纹,耳钉就会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主人!”

少年羞红了脸颊,像是被男人调戏而转移话题,“小裳想...想出去玩雪...”

廖震动作一顿松开了手,目光像是审讯似的询问少年,因为这是小裳第一次主动跟他提条件。

危机解除,秦裳彻底舒了口气。

他忸怩了片刻迟疑解释道:“小裳…有点想妈妈了。以前下雪,妈妈就会带着我堆雪人、打雪仗...”

男人听闻脸色一沉,眼神越发冷冽,“是么。”

秦裳喉咙一紧闭上了嘴,因为他听出了廖震语气中的愠怒。

可他还没来得及斟酌措辞解释,男人就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九尾鞭。

唰——

果断的鞭打声响彻整个屋子,鲜艳欲滴的鞭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编织成网状。

小家伙疼得蜷缩成一团,抱着脑袋不断求饶,“主、主人...疼...小裳好疼...”

九尾鞭是廖震用来惩罚小裳的,一般只有小裳做错事时才会用。

秦裳想不明白,刚刚还愉悦的廖震怎么突然就发起疯来了,跟神经病一样。

唰——

又是一鞭甩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小家伙嘤嘤嘁嘁地求饶,“疼...主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