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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来,单手叉着腰,把迦勒布护在身后。

眼见这两人马上就要吵起来,迦勒布劝也不是,走也不是。正巧这时温德尔从门外经过,他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招手拦住他,转身对另外两人说:“布朗小姐,格林小姐,我朋友有事找我,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关上工房的门,他才松了口气。

温德尔朝里边打量了几眼,小声问迦勒布:“你怎么同时惹上了她们俩?”

“说来话长……”

迦勒布跟着温德尔走过了一个街区,发现他们越走越偏僻。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迦勒布问。

“那个……”温德尔吞吞吐吐,“就是那个……福利院嘛。”

迦勒布停下脚步:“你每天都去?”

“一周也就去个四五次吧。”温德尔说,“有时那个孩子也会跑出来找我就是了……”

迦勒布看了看温德尔,又看了看这位吟游诗人背着的七弦琴,觉得可能再过不久,就能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起唱诗的身影了。

这倒也不错。

他识趣地先行回家了,那里还有人在等着他。

汇聚了无数支流的河水,在此处变得宽阔平稳,只等再绕过一个弯,便可流入大海。

温德尔在福利院待了很久才出来,回程路过三街时,他看到格林小姐正站在二楼阳台上叼着笔发呆。

“今天也很顺利吧?”格林懒洋洋地问他。

“还不错啦。”

格林倚在栏杆上,单手撑着下巴:“真好啊,你们的故事都找到了各自的方向,连怀特的汤都没那么苦了,可我的故事却早已经结束了。”

“那不如我来写首诗,帮你纪念一下?”温德尔问。

格林摆摆手,只留下一句“随你吧”,转身进了屋。

温德尔忽然有了灵感,立马拿出纸笔记录起来。他刚翻过新的一页,纸面却忽然被水珠打湿了。

远处的天空传来阵阵闷雷声,空气变得更加潮湿,越来越多的雨点先后落了下来。

算起来,萨契利亚城的雨季也要到了。

译者:依依不舍地开始准备收尾工作。

第27章

雨季扰人,有时只在下午的两个小时来一场雷阵雨,有时连绵的雨却会持续两三天,使得萨契利亚河的水位都上涨了不少。

在阴雨天里,一向作息规律的迦勒布都忍不住开始赖床。

好心的迪兰先生决定无偿提供一次叫早服务。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怀中温软的身体,特意照顾到那些印着吻痕的敏感区域,不一会儿就如愿听到了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迦勒布微睁着眼,意识还不太清醒,只以为这还是他的梦,便又重新闭上眼,往身后的热源里蹭了蹭。柔软的臀瓣夹住那根不安分的硬物,习惯性地磨了磨,却没想到会把顶端磨出水来,全都蹭在了臀缝间。

“宝贝,别蹭了,该起床了。”迪兰的呼吸打在迦勒布的耳边,让人怕痒地躲开,臀瓣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迦勒布把头埋进枕头里,挥手赶开凑过来打扰他睡觉的迪兰,难得闹起了脾气。然而他下边那温热的穴口却亲密地贴上了总能给他带来欢愉的阴茎,下意识地一张一合,懒洋洋地勾引着对方。

面对如此邀请,迪兰自然不会狠心拒绝。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液,倒了些在手上,又涂抹到自己的阴茎上,用顶端戳弄着穴口。

迦勒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后有些涨。他伸手往后摸,不知怎么摸到了一手黏腻,抽手回来放在鼻子下边轻嗅,也没闻出到底是什么味道,只好皱着眉头放下手,拉起被子继续睡。

“贪吃的宝贝,不给你就不肯起床吗?”迪兰笑着说道,同时缓缓埋进了他的身体中。

穴内比连下了一周雨的屋外空气还要闷热潮湿,乖顺地包裹住顶进来的东西,见是它习惯的形状,讨好地箍紧了些。

迪兰深吸一口气,手揉捏着绵软的臀瓣,下身先是抽出半截,再重新顶到深处。

迦勒布觉得自己悠闲的美梦忽然变得颠簸起来。他像在一艘破旧的船上,无力抵抗海上的风暴,随着海水的涌动被送往浪尖,再狠狠坠落,被山一样的海浪拍在底下。

“唔……迪兰……”

他闭着眼,胡乱摸着,终于找到了按在自己腰臀之间的迪兰的手。十指交缠的那一瞬,梦中的迷幻和现实的快感融为一体,推着他攀上顶峰,令他张着嘴大口呼吸,一时说不出话来。

迪兰在快要射时拔了出来,一声闷哼过后,淡白色的精液全都洒在了对方的腿上。

迦勒布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感觉迪兰拉住他的手,蹭了一把腿上黏腻的液体,带到他鼻下。

“这回是你想要的了吧?”迪兰带着笑问他。

还未清醒的迦勒布将信将疑地闻了闻,又将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尝到熟悉的味道,缓慢地睁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迪兰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他皱着眉坐起身,看见腿间湿乎乎的一片,转头望向那位始作俑者,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胡闹。”

“我明明是好心叫你起床。”迪兰无辜地看着他,“况且是你先夹住我不放的,我只是顺着你的心愿做了而已。”

迦勒布一句也不想听,掀起被子整个罩住迪兰,挡住那人闷闷的笑声,转身清理起身上的痕迹。回想起他半睡半醒间的反应,他自知理亏,又想到迪兰最后特意射在外边,降低了不少清理难度,也就没多计较。

屋外的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夜,在迦勒布准备出门时终于停了。他照常和迪兰交换了一个吻,在分开时却有些发愣。

迪兰以为他没睡好,还在为一早被以特殊方法叫起来的事气恼,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

“中午我请你去吃饭,好不好?”

迦勒布说不清心中这股不安是从何而来,只是点点头,临走前还拉住迪兰的手多亲了一下。

一整个上午,他都有些魂不守舍。

就在他不知第几次往工房门口张望时,新上任的工房长莫里斯实在看不下去了。

“迦勒布,你今天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先去休息?反正最近的订单也不多,剩下的我来做就好。”

迦勒布收回目光,也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好,但想了想还是对莫里斯说:“没事,我先做到中午再说吧。”

莫里斯没再坚持,打了个呵欠,撑着头说:“你自己把握好就行。唉,最近的天气真让人提不起精神,只是闷热就算了,还整天阴沉沉的,我看恐怕不久之后就要来场大风暴。”

自小在海岛长大的莫里斯对于天气的变化很敏感。

“不过好在萨契利亚城离海边还有段距离,倒不至于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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