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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又好笑,“……江喏喏,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结果对方沉默了。

牧随川:“……”

他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解释,“我只谈过你一个。”言外之意是我哪知道哪种最好用?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很快就能揭晓。

“宝贝,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么?骗人不是乖孩子。”

江惹忽然有点后悔跟出来了。

……

三天,整整三天。

江惹下床的次数屈指可数。

说好了只试一次,结果事情的走向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被牧随川哄着这样那样,最后一样没落,全都做了个遍。

之后他控诉牧随川欺负人,牧随川干脆承认了,笑着问他那怎么办?要不让宝贝欺负回来?

于是他又被哄着上了当,早晨醒来牧随川问他饿不饿?吃什么?等他真正吃上早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少年带着哭腔,语气委屈极了:“牧随川,你这样对我,是不是,是不是……单人赛的时候,就没有对手了?”

“怎么会?我疼你都来不及。”

“骗子……呜,大骗子……”

江惹抽噎着哭。

牧随川吻掉他的眼泪,wo住他的手带他慢慢往下tan,指尖刚触到两人还相lian的地方,少年就像被烫似的本能往回缩,却被攥得更紧,“宝贝,感觉到了吗?”

“我们主狙真厉害。”

“全部吃下去了。”

Meer选手虽不至于将单人赛劲敌活生生饿死,但确实离去世不远了。

当然这是玩笑话。

……

单人赛,小情侣最后谁都没赢,拿到冠军的是Tanzm。

江惹本来没觉得自己那个失误有多严重,因为AWP不开镜弹道不稳定,盲狙不可能百发百中,这是概率问题。

然而下一秒收到条消息。

Tanzm发来的。

潭:谢谢你,Welle

理智上知道对方是无心的,但这句话是单人赛冠军对单人赛亚军说的,就显得很奇怪了……

好像还有点像嘲讽?

这事儿Sep选手知道后,把Tanzm骂了一顿,然后带着4TO全队请小情侣吃了顿饭。

名曰感谢饭。

DMG战队群里。

般若:事情就是这样

般若:TT

你复爷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ü?????n?2???????5?????????则?为?山?寨?佔?点

你复爷爷:你小子也有今天!

上善若水:哈哈哈

上善若水:喏喏别伤心

上善若水:他们很有诚意了

我选橙子:这叫诚意?

我选橙子:挑衅!一直在挑衅!

Meer:。

陈教练说这一队全是缺心眼儿的,苦口婆心叮嘱小情侣以后少玩盲狙,但凡俩人有一个人开镜了都不会输。是的,牧队长也是因为盲狙概率而遗憾败北。

小江少爷听了,点头。

但不改。

陈教练:膨胀!

牧队长扬言这叫自信。

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聊。

为什么不见汤天阳?

原因无他,总决赛刚落幕没多少日子,在OGC半决赛大放异彩的Sun选手就被挖到了Lion作为接班人培养了。

DMG本来是不打算放人的。

奈何联盟内部大换水,下届OGC的细则新添了许多规定,比如瑞士轮匹配到同一对手的情况不复存在了,OND赛组委更是取消了教练积分,限制每队只有四位首发,不设置替补席,但特殊情况下允许租借……

至此,整个联赛乱成了一锅粥。

汤天阳其实开心坏了,“我生是DMG的人,死是DMG的鬼,噫呜呜噫……”

小江少爷:“前程似锦。”

这下他是真伤感了,立马哭出了鼻涕泡,熊抱住面前的人,“少爷没了你我以后可怎么办啊,你不在谁和我一起练枪啊,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然后当天就确定转会了。

DMG的乐子接连不断。

譬如唐经理商务电话一通接一通,还有许多挖角电话,挖Yucca的,挖Hippo的,挖Welle的,挖Meer的,小情侣打包带走一起挖的,哦,对,还有挖陈教练的。

这不,又打来一通。

“什么玩意儿?挖我???”

也是。

唐经理那好几次危机公关打得太漂亮,语音被人造假、赛后申诉卡Bug、直播举报赌赛、选手公开恋情,还有最后称王的一战——双狙事变!诸多案例都让DMG的运营和公关团队身价暴涨……

对方还在坚持不懈,“我们这儿的待遇保准比DMG那边好,会尽可能地放权给管理层,包括决定赛训事宜……”

唐经理忍无可忍,“好啊,我唐礼生是DMG的人,死是DMG的鬼,等我死了你来挖坟吧!”

OGC冠军奖杯被刻上选手们的ID,单人赛已经结束小一周了。

彼时DMG全队正在欧洲旅游,拿完奖杯就准备回去。

晚上吃饭,SWing几个人都接到了电话,说当初的旧网吧要拆迁。

牧随川一时无言,还没完全消化这个消息。江惹说陪他一起回去。

另外……

“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什么事?”

“我们要去还愿的。”

江惹说:“静空寺,还愿。”

说走就走。

跟团队打完招呼,凌晨就飞。陈山和周复原本也要跟着一起,但牧随川说没必要,“就一些杂七杂八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们好好玩儿。”

落地A市是下午四点。

牧随川和江惹的计划很简单:明天先去还愿,然后从南到北,一路玩回B市。拆迁的事虽然板上钉钉,但也不是明天就拆,不差这几天。

江惹给家里打去了电话,无人接听,牧随川陪他回去,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吃过晚饭,江惹提议出去走走。

江家就在江边,是一栋江景别墅,离跨江大桥很近。

两个人沿着江堤慢慢走,风从水面上吹过来,有点凉。

牧随川解下围巾,绕在江惹脖子上,绕了两圈,又把少年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冷不冷?”

“我们上去吧。”江惹摇摇头。

临近年关,车辆格外多,但桥两侧的人行道上,和他们一样出来散步消食的人也不少。

江惹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江水沉沉。

“我以前常来的。”

牧随川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等他继续说。

“后来没有来了。”

“现在又来了。”

牧随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他转过头去看江惹,江惹也转过来在看他,少年眼神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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