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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干净了,他们那个教练都不干这行了,难道还能再把人弄来搞个禁赛?”
“呵……”
别说舒佑容笑了,领队自己也想笑,“既然商量不出来都能满意的结果,那IM的问题先放一边儿。
“联赛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咱们老板的意思是不想硬刚。曾起元干的那些违法事知道归知道,但有的是人乐意保他,S3不就捂过一回嘴吗?
“但老板也不想白受气,都好几回了,假赛、语音、作弊,回回拿咱们不当人,真当咱们好欺负?
“咱们和公关团队商量的方案是让林昙用俱乐部官号直播,尽量不提曾起元,只说钱式开,以回应假赛的形式去澄清,结果出了点意外,上面估计猜到咱们要管这个事,给平台施压,把俱乐部官号给封了。”
江惹听懵了,“官号,封了?”
“离谱吧?理由是配合直播平台的版面整改,说咱们发布的封面不合规,还下架了十几个高赞视频,让一天时间改完,运营部还在加班……”领队揉着太阳穴,“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咱们是不希望林昙去和曾起元硬刚的。
“开始先找了几个靠谱的大粉发东西,结果微博限流,心动TV也限流,论坛还不能起任何关于假赛的标题……不管视频、图片还是文案,什么都限。技术部一直在测试敏感词,曾起元、钱式开、DMG、S3、打假赛、博彩……连缩写都发不出去。好不容易用谐音发出去几篇,立马就被管理员给删了,到最后礼哥都怀疑是不是因为咱们俱乐部这个IP,只要是这个IP一律删。
“林昙说不想给俱乐部多添麻烦,可你说都到这一步了麻烦大麻烦小还有什么区别?再和公关团队商量,说实在不行赌一把,问林昙愿不愿意,他得想清楚,万一举报这个事被压下来了,那咱们真不一定保得住他。”
“所以……”
“他愿意。”
领队不忍道:“他说他愿意。”
“他说,反正……反正他也没几天可活的了,死之前要是能把曾起元拉下马,也算给下辈子积德。”
“下辈子……”舒佑容仰起头,半闭着眼睛,似是在竭力平复内心的汹涌,声音艰涩,“然后呢。”
领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终是把安慰的话咽了回去,“本来想换个平台,挂个梯子去外网,但流量大的官号就只有个推特号,还是俱乐部认证的大号,发了影响不太好,等于直接和联赛对着干了,咱们毕竟还得打比赛……不光咱们,隔壁也得打比赛。
“要说找正儿八经的官媒,流程实在太慢了,选题还得送审,谁知道上面的上面有没有曾起元的关系。
“流量大的自媒体号说实话愿意帮忙引流的也很少,一个两个的,几乎没有吧。曝光赌赛这个事不是说单纯关系到以后还能不能在这行混,这不是一口饭的问题,是一个搞不好全家老小的命都得搭进去,那些赌徒干的就是违法犯罪的营生,为了钱什么干不出来?只能说很感谢愿意发声的人吧。”
“没报警吗?”
“早报了,林昙说上个月月底就报了,”领队道,“公安给的回复是还在调查,没办法,就算有证据,那也不可能连调查都没调查就把人给抓了。
“曾起元会判,但不是说只要赌赛就都得坐牢。这个事当然可以不曝光,可以等相关部门通报,但它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咱们行业内部的问题。
“你不曝光,没有舆论压力,联赛就还是只处罚那些主动上报的选手。也不是不想肃清,这不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牵扯的人太多了。没有哪个俱乐部敢说一定清白,一定能把自己摘出去。
“有咱们S3的惨痛教训在先,停赛十天,这还是俱乐部争取来的,再加上当时打的是OGC,彻查不用自己赛区全权负责,活儿少干得也轻松啊。
“看看现在呢?常规赛还剩三周,这种紧要关头选手出事是不想进季后赛了还是想季后赛一轮游?谁愿意当出头鸟?逞能也得分分情况吧……”
“只有林昙了。”
“也就林昙了。”
因为他是亲历者。
因为他不在乎了。
因为那些金钱、名利、声望、荣誉,他以前没有,以后也不想有。
世界上再无任何东西值得他去留恋,也再无牵绊足以困他五年之久。
这是他的使命。
好像生来本该如此似的。
第117章 江小兔:保持沉默。
江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听完了领队这番话。他对林昙没有很深的了解,他们甚至只是隔着网线的陌生人,却没来由地产生了共情。
这种共情很快又演变成了无处宣泄的憋屈与愤懑,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化身愤青,在所有人面前毫无顾忌地对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口诛笔伐。
领队看向江惹,接着解释道:“现在还在黎明周,Meer直播间的官方流量扶持还没关闭,再加上他本身影响力就大,平时随便播都能有十几万几十万的在线——这肯定是下下策。
“下面几句话不大中听,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礼哥让我来说也是这个意思。Yucca,比起林昙,咱们更在意的是俱乐部,是你们,是Meer。
“Meer被警告了,上面虽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咱们也不能仗着有他这块免死金牌就一点数也没有了。点到为止,明白就行,当然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肯定希望能两全其美。”
“……我明白,”舒佑容说,“我只是,需要一点缓冲的时间,抱歉。”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平静,江惹担心地看过去,“佑容哥……”
“没事,”舒佑容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唉……”领队走到舒佑容身边,用力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他离开之后,江惹学着牧随川安慰自己时的样子,轻轻碰了碰舒佑容的额头,然后果断追出去叫住了领队。
领队转身讶异道:“Welle?”
“孙哥,”江惹垂着眼睛,“我想问一问,林昙,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有些话不能在佑容哥面前说,”少年的模样分外认真,“但我们,都希望能做些什么。”
领队似有被他的话语触动,略微一怔,随后正色道:“林昙……情况比较复杂。他直播你也看了,很多事情都被一语带过,具体细节也没提过,主要牵扯到了他妈妈,咱们都不希望大众把关注点放在‘他到底打没打假赛’、‘他为什么打假赛’上,逝者为大。
“‘假赛’毕竟是敏感话题,你也懂说多错多的道理。说打了肯定被骂,说没打你觉得网上能信吗?
“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他到底打没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