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5
打假赛……三十万,到我手是三十万……通话记录和截图……”
“……原因……我妈需要手术,保守估计费用五十万不止……”
“……管理层?哈哈……钱式开亲口告诉我的……选择冷处理……”
“……的确有人想要我死……随便吧无所谓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但在我死之前……曝光出去……”
哐啷——!
楼下传来一声惊天巨响,卧室的地板都好像被这音浪震了三震。
江惹心脏突然闷得难受,濒死的绝望似曾相识般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想要重新调整呼吸,四肢僵硬地跪坐在原处缓了半分钟,然后翻身下床,跑出了卧室。
像是一种本能的求生反应,江惹跌跌撞撞跑向楼道口,却在下楼梯时没看清台阶,猛地踩空跌进了来人的怀里。
“喏喏?”牧随川轻唤道。
少年一只手紧紧揪住他的队服,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不停地比划。
牧随川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波动如此剧烈,但也大概猜到他焦虑不安的原因,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喏喏,我在这……”
待少年的状态逐渐稳定,牧随川接过对方的手机一看,原本正在进行的直播已经结束,总时长十三分钟,一行系统提示显示在屏幕正中央。
【心动TV提醒您:该直播间存在严重违规行为,已封停账号。】
第116章 江小兔:使命。
林昙的直播间被平台强制下线,同时与DMG失去了联系,生死未卜。
江惹看到系统提示,心中紧绷的一根弦“啪”的被绷断,那句“有人想要我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泪意瞬间自眼底涌出。
“队长,是真的,”他艰难地吐字道,“他是真的不想,不想……”
“我知道,我知道,先听我说,喏喏,”牧随川把他揽进怀里,亲吻着他的发丝,“他现在很安全,有人报警说他直播自杀,警察查到了他所在的网吧,他不会有事,相信我。”
牧随川把江惹带到了二楼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发出巨响的门板正好位于两个房间中间,现已抬了出去,里面人不多,选手只有舒佑容一个。
“你怎么把Welle带来了,”助教见状皱着眉,不赞同道,“这都几点了,中午吃完饭就得去场地,现在不睡没时间睡了,下午怎么办?”
牧随川早被赛训组骂习惯了,点了点头,准备寻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谁知还没等他开口,少年便抢先道:“抱歉,宋教,不怪队长……”
接着低下了头。
“是我自己睡不着。”
助教被他诚恳的道歉堵地半天没吭声,挥了挥手让人该干嘛干嘛。
江惹走到舒佑容身边,刚刚坐下,牧随川就被唐经理叫了出去。
不多时,会议室响起了轻微的交谈声。签字笔的“啪嗒啪嗒”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哗啦”无疑表明了今晚的直播举报并非预想中那么简单。
助教的眉头自江惹入门的那一刻起就没舒展过,他点着手机,时不时顿住,时不时吐出一两声短促的哀叹。
江惹收回看往牧随川离开方向的视线,转头带着询问去看舒佑容。
对方言简意赅,“被警告了。”
江惹艰难道:“是因为……”
“嗯,”舒佑容说,“因为转播。”
早该想到的。
这些后果他早该想到的。
可牧随川总是这样……
江惹眼睛阵阵发酸。
助教站起来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叮嘱道:“你俩不睡觉别乱跑,就待在这个屋,冰箱里有吃的喝的,旁边抽屉也有毯子什么的,困了别硬撑。
“今晚太乱了,不一定顾得上你们,待会儿可能警察也得来……其他人要是醒了就都叫来这个屋,大号别登微博,也别开直播,除非经理允许。”
二人纷纷应“好”。
助教交待完转身要走。
舒佑容问他去哪里。
“去接诚子,”助教道,“正门没人值班,他被门禁卡外边儿了。”
夜深了。
蝉鸣声渐停。 W?a?n?g?阯?F?a?B?u?页?ī??????w?ē?n?????????5?.??????
江惹见过许多个凌晨四点,满是烟酒味的,响着摇滚乐的,冷的,黑的,乌云密布的,暴雨滂沱的……
久而久之,他惊奇地发现,英雄们似乎总是喜欢出现在这种时刻。
比如——
守护公主的骑士。
屠龙的勇者。
还有……
拯救聪明小兔的笨狐狸。
他明明不信童话。
可当那些引人发笑的幼稚桥段真切地出现在了自己身上,并且时隔多年再度重演的时候,江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奋不顾身的勇气。
屋里直到快天亮才有人进来。
领队拉下形同虚设的门帘,疲惫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倚着靠背,“今晚这个事,想善了是不可能的了。”
他脸色很难看,“曾起元指控林昙造谣诽谤,在微博发了律师函,热搜爆了,压都压不下去……”
江惹和舒佑容都没说话。
领队也不介意唱独角戏,“曾起元,他在OCL属于元老级别的人物,我不说你们也明白,势力太大了。
“问题他有的不只是一个职务那么简单,背后牵扯的利益很复杂,真进去了估计三分之一个OCL都得塌。”
过了一会儿。
“S3到底怎么了。”
“一言难尽吧,”领队回答舒佑容,“前几天论坛爆的帖子你知道吗?就po出来你完整版采访的那个,那时候就有人提假赛这个事了。
“礼哥当时找的前经理——吕子安,现在在带隔壁,找他问的情况。怎么说呢,林昙的事虽然不是管理层的锅,但也不算完全无辜,监督工作做得不好,叫钱式开钻了空子。”
听出来领队含糊其辞,舒佑容很淡很淡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他不怪领队,也理解领队的难处,有些事情没法向选手透露过多——但他做不到漠视,也做不到事不关己。
江惹一直看着舒佑容,察觉出他此刻的情绪波动,主动去握对方的手。
舒佑容回给他一个微笑,无声摇了摇头,隔了好久才继续。
“处理结果呢。”
“你要说结果……”领队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没说下去。
他努力组织语言,一五一十道:“牵扯的人太多了,不光咱们赛区,还有韩国赛区。隔壁上回和IM闹那么严重都只抓了个经理,何况他们教唆假赛的罪名在S3就已经全推钱式开头上了,联赛不想再拿出来反复说。
“那各退一步,是吧,不放明面上说,私下算帐还不行吗?IM说行,可以,那就禁赛,可S3的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