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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颊边的碎发一缕一缕挑进耳后。

少年鼻音很浓,听起来像清爽的薄荷被泡进了蜂蜜,整个人黏糊糊的。

“队长……”

“我在。”牧随川握住他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承诺比佛前许的愿望还重,“我一直在听,也会一直听下去。

“喏喏,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的语气和情绪,包括你的表情,不论是我亲眼所见的,还是我靠大脑想象的,我都能准确地感受到。”

承诺千金重。

江惹觉得有些慌,生理性的心跳加速让他产生了某种羞愧的情绪。

在听到牧随川将他视为珍宝一样的话语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做些什么,最终却呆在原地傻愣住了。

他突然口不择言,“其实我……”

有在日记里写很丢脸的东西。

比如一封情书,一次性、爱记录。

再比如一首酸倒牙的诗。

但这些矫情话到了嘴边,他又觉得难以启齿,只好再次固执地询问。

“那你是,答应我了……对吗?”

“嗯,答应你了。”

牧随川轻刮了下他的鼻尖,调侃道:“站在我面前的笨蛋记性似乎不太好,是我在追求你,喏喏,我很开心你能给我们一次开始的机会。”

到了现在,谁追求的谁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爱情哪分什么先来后到。

少年哽咽地说:“可是队长……”

牧随川看着他逐渐湿润的眼角,用指腹轻轻替他擦拭,“你是兔子变的么,怎么一委屈就只会红眼睛。”

江惹心里确实委屈,他摇摇头,“可是队长,告白,被我搞砸了……”

他花了两天时间打好的腹稿,真到该用的时候,一点用场都没派上。

“我昨晚,原本想告白的,但是因为……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

牧随川的确有教书育人的天赋,他曾一度秉持“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其次是耻辱”的理念,“毁”人不倦。

但奇怪的是,自从江惹来了之后,“鼓励式教育”阶段性大获全胜。

少年磕磕绊绊说完这三天的心路历程,牧随川听得心里酸软一片。

“喏喏,”他不再吝啬自己的夸奖,“相信我,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这里住着一位兔子勇者。”牧随川伸出手,指着江惹的胸膛说。

连续阴雨的天气悠悠转晴,上午竟意外地出了大太阳。

出发前,DMG众人约定好九点去吃素面,眼下误了十多分钟,牧随川和江惹沿着一条人少的林荫小道,快步出了禅院。

静空寺的猫咪大多不怕生。

大门口,香客们纷纷拍照留念,一只三花在离人群很近的地方伸完懒腰,懒洋洋地走到另一只面前帮忙舔毛。

江惹路上在想现在掉头去还愿会不会稍显仓促,他把自己的愿望原模原样地回顾了一番,再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等季后赛结束和牧随川一起来。

牧随川牵着江惹,和他十指相扣,看到少年唇边挂着浅浅的笑,也跟着他笑起来,“很开心?”

“嗯,很开心。”江惹答道。

他下意识抬头,发现对方带着打趣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自己身上,停下了脚步,牧随川同样跟他停住。

长时间的对视很暧昧。

“你知道按偶像剧的情节发展,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吗?”

牧随川视线下移,盯着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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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惹莫名感到心虚,别过脸,吞吞口水否认了,“……不知道。”

牧随川说:“接吻。”

“……哦。”更心虚了。

“走快点。”

江惹不解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

面前“静空寺”三个大字映入眼帘,牧随川耸耸肩,叹了口气,“虽然我很想现在就亲你,但在佛门圣地卿卿我我于礼不合。况且,喏喏,我心眼很小,我不希望你被我亲得喘不过气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所以……”

“先欠着。”他说。

江惹心跳都快停摆了。

“欠,什么?”

牧随川的手指在他唇中点了点。

欠他一个吻。

“记住了?喏喏要主动。”

“记住了……”

“乖孩子。”牧随川笑了。

江惹早已无心思考自己怎么突然就欠了牧随川一个吻,他在迈出静空寺的前一秒才堪堪调整好状态。

说到底,两人目前的关系让他实实在在地犯了难,他不是怕公开,他是不知该怎样向队里其他人开口。

牧随川倒是没有出了寺门就做过分的事,想来刚才是拿自己寻开心……

江惹回过神,又羞又恼,罪魁祸首捏捏他的手心正要说话,微信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周复打的语音。

牧随川心情好,不想计较周复坏了气氛,打开了免提。那头正蹲在路边的阴凉地躲太阳,接通后嚷道:

“我滴个亲娘哎,你们人都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拜完佛一块吃素面吗?我特么都蹲这十分钟了,一个人也没来!操,差点没给我热死……”

“舒佑容呢。”

“我哪儿知道啊!”周复很郁闷,“九点发的消息到现在都没回,诚子也是,就阳仔回我说他完事儿了……哎对了,你搁哪儿呢?你见少爷了没?”

“他在我这。”

周复这回听明白了,“成了?”

“嗯。”

“兄弟你够速度啊!”

周复憨笑两声,骚话说了一大通,说得江惹第一次想主动挂断。

牧随川按了静音,任由周复瞎扯星座和爱情运势,末了,在江惹耳边忍笑道:“耳朵红了。”

十点,一行人终于吃上了素面。

汤天阳嗦了一大口,含混着问他们吃的是早饭还是午饭,周复素包子蘸醋,胃口大开吃得倍儿香,道:“管他早饭还是午饭?饿了就吃少食多餐!”

静空寺外的面馆最出名的当属观音面,口味介于甜咸之间。

周复吃了两大碗,吃完才想起来说:“伽蓝殿人也忒多了!我听义工说早上还有大企业家来还愿,啧啧,捐的香火够吃一整年的了!哥几个都上哪儿去啦?阳仔我知道,容儿……”

“地藏殿。”

江惹手中的筷子顿了顿。

周复问:“这个殿是干嘛的?”

舒佑容从静空寺里出来就情绪不高,闻言不咸不淡地笑了笑,江惹正迟疑要不要回答,一旁的姚卓诚便直接开了口,“佛前忏悔的。”

“什么玩意儿?”周复听懵了,“诚子你咋知道,你不是不信嘛!”

“去试了试呗,反正来都来了。”姚卓诚神色不太自然地咳了一声。

“地藏王菩萨,发大愿,护众生,”江惹放下了筷子,声音很平静,“保佑,生者消灾免难,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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