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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冒,展示般晃了晃,当着他的面塞进少年手中。
咚咚——
陈教练重重敲了两下门,不留情面地打断室内旖旎的气氛。
江惹心脏漏拍了一瞬,打了个激灵,应声转身。他将手背在身后,指尖触碰到机身的云纹时颤了颤。
“……陈哥。”
陈山面若寒霜,狠狠瞪了牧队长一眼。后者无辜似的举手作投降状,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偏生这些小动作少年一无所知。
“磨蹭什么?”陈山没好气道,“看看几点了,多大款全队等你们两个?”
“对不起陈哥,是我的疏忽,背包锁进了柜子,不怪队长,我这就去……”江惹道完歉,把打火机放回口袋,抱起长椅上的背包向外走。
包是牧队长的。
陈教练骂了句“操”。
他忍了半晌,忍到小江少爷一只脚即将迈出门,终于忍不了了,对跟在后面牧随川呵斥道:“你等会儿!”
“陈哥?”少年疑惑地回头。
“没事儿,你先去,”陈山立马换了副表情,缓着语气嘱咐,“二楼左手边第四个房间,门牌写着‘拓展室’,找不到再给我打电话。
“跟带教老师说一声,Meer请假了,该怎么训怎么训,不用等他。”
第73章 牧狐狸:以真心换真心。
江惹点了下头,小跑着离开。
陈教练收回看向少年的目光,“Meer,跟我过来。”
牧随川“嗯”了一声。
他先捡完躺在地上的两根雪糕棒,扔进垃圾桶,检查了一遍室内陈设再锁门,顺道把钥匙挂在了门把手上。
陈山其实没走太远,就在球场上等他,见他跟来才继续往前走。
“教练怎么有工夫找我?”
“我没闲心跟你开玩笑。”
牧随川识相地闭嘴了。
他忽然想,自家傻白甜教练似乎只有在复盘、训练或是比赛的时候,才会用这种严肃的语气。
这人平日里比他还随便,没个教练样,和姚卓诚似的,对他说话要么直呼大名,要么祸害祸害的叫……
在气头上?因为比赛没听安排?还是说过的问题又犯了,又被NE零封?又拿了回亚军?
牧随川不甚在意地笑了。
陈山不是那种人。
可他又不可避免地感慨,但凡换个战队,但凡换个教练,他都觉得自己要是不好好把当时的想法说清楚,肯定得坐一赛季冷板凳。
在OND职业联赛中,各个赛区的战队大体可以分为计划派和自由派两大类。计划派比较出名的有NE和4TO,而自由派则以IM、Bison为代表。
DMG的情况比较特殊。
陈教练在赛前会制定翔实可靠的计划,但他不是只认死理的老古板,比赛中会最大限度地放权给选手,给予他们发挥潜力的空间。
而当选手们的思维不再闭塞,DMG就会像对阵NE那样开发新战术,比如Meer选手种种标新立异的想法——
弊端非常明显。
他打出过开局白给的下头操作,也打出过开局四杀的封神传说。
他能带领DMG在OCL横扫国内知名战队Lion夺冠,也能带领DMG在OGC惨败国外超一线强队NE,团队赛止步八强。
牧随川和陈山就像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相互制衡的同时又相辅相成。
DMG,包括SWing的粉丝们很容易就能发现,两人经常意见不合,比赛画风时而惊悚时而稳健。
陈教练把牧队长带去了拳击馆。
路过一楼,姚卓诚带着耳机在跑步机上跑得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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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他身旁经过,他堪堪摆脱隐忍着的情绪,登时惊讶道:“这就练完了?今儿没泡冷热池?”
“是啊,”牧随川拖腔带调,“你不在就不泡,你说气不气人。”
气不气人不知道,反正姚卓诚是被他闲散的模样气着了。
“姓牧的我说你……”
牧随川手指掠过跑步机,轻点了两下,慢慢悠悠走上楼去。
档位陡然加大,身后有声音怒不可遏,“牧随川你他妈怎么就这么欠呢!”
“多谢夸奖。”始作俑者乐了。
DMG的拳击馆选手们虽然时常光顾,但拳击台却鲜有人用。
大家来放松、来宣泄烦闷,通常只在台下打打沙袋,也就舒佑容偶尔会进去比划比划。
四扇百叶窗均被人拉下,室内环境猛然陷入昏暗。
入目仅有几株绿植看着顺眼,陈山一言不发地换好训练装备,往沙袋上狠狠打了几拳。
“你就非得给诚子找不痛快?”
“我是让他放松。”牧随川伸了个懒腰,半开玩笑道,“他这几天都不在基地,回来一门心思泡在健身房,你觉得过度减肥是好事?”
当然不是。
说到底,端午放的三天假教练组只有端午当晚有空休息,其余时间全用来盘录像了,确实对选手近况疏于关注。
“回头我问问。”
闲聊间,陈教练去了拳击台。
牧随川来之前没想过,陈山会动真格的。待两人面对面站着,皮革手套突然自他面门扫过,拳势猛烈、拳劲生风,对方力道分毫不收,如果他没躲及时或没带头具,那铁定被打破相了。
他眉心蹙了蹙,接下一拳。
“陈山你……”
“你可真行啊。”
牧随川没否认也没搭话。
陈山冷笑道:“别他妈在我跟前装。”说完,反手将拳头回勾。
牧随川不得已借势向左闪避,却没想,他次次谦让、只接不攻的举动惹得对方更加恼火。
“谁都行,你想嚯嚯谁随便你,我不会管,也没人管,DMG更没有哪条限制选手人身自由的规定。”他顿了顿,“但是牧随川,我警告你。”
后者倚在围绳边,耐心等下文,陈山几乎从齿缝中挤出来,“江惹不行。”
陈教练这几日很头疼。
他全程听了OGI总决赛的队内语音,两位选手的关系有所缓和是天大的好事,可他太了解牧随川了。
一次两次的关照很正常,他们都惜才。但牧随川和往日的态度不一样。
他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也不像周复那样跟谁都是自来熟。他做事很有分寸感,而如今……
他在主动越界。
牧随川烦躁地一拧眉,“理由。”
“没有理由。”陈山垂下拳头。
拳击台气氛紧张,两个平常总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人正经起来,其实比谁都爱较真。
尤其是牧随川。
他双眸微眯,看似随意地把手套三两下摘掉,揉了揉手腕,实际却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与之交谈。
“你什么时候打人喜欢戴手套了。”
陈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