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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隔板,座位上方能挂衣物,下方带着独立储物柜。
怎么有人换衣服还要结伴?舒佑容笑骂道:“周复你是初中生吗?”
周复嘻嘻哈哈说“我是小学生”,把包塞进了柜子。
汤天阳见状出言提醒,这边的柜门没钥匙,言外之意是关上打不开,吓得周复赶忙又给掏走了。
牧随川和江惹默契地慢慢走。临近休息室,传出队友们的嬉笑。
“我操,容儿你还有腹肌?!”
“嗯。”
“那你快给我摸两把!!!”
“你去摸阳仔的。”
“什么玩意儿?阳仔你也有???”
“我没有!复哥你别过来啊……”
舒佑容和汤天阳一个爱打拳,一个爱打球,没有肌肉才叫稀奇。
周复换好训练服,把袖口撸到肩膀,使劲儿挤了挤肱二头肌。
他憋着气猛地发力,没成想挤半天挤出来个软塌塌的小山包,舒佑容只用手指戳了一下他便破功了。
好嘛。
缺乏运动是网瘾少年的通病。
周复算正常身材,可放在DMG这支奇葩战队里,他虽不至于两步一喘,可要是去爬山,除了小江少爷,他铁定是第一个累趴下的。
痛定思痛,他决心好好锻炼,“赶明儿遛狗就交给你复爷爷了!”
“行啊,我给你记着。”
周复见是牧随川,立马变了脸色开始讨价还价,牧随川没理,好心用手留门。他等了一会儿,身后的人压根儿没跟来,又折返到门外。
“怎么不进去?”
江惹规矩地贴墙站着,目光闪烁,“我……等大家换完,再进去。”
他说这话时语气窘迫,模样难为情得很。牧随川一愣,随即失笑道:“小少爷,你初中没住过校?”
江惹缓慢地摇头。
在B市,别说公共更衣室,大街小巷的公共澡堂都挺常见的。初中办走读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江惹是南方人,不习惯情有可原。
“抱歉,队长。”
江惹努力放松,想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能自然一些,但他的眼神仍在无意中透出了几丝淡淡的落寞。
牧随川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的道歉,直接关上门,陪他一起靠墙站着。他习惯性地往上衣口袋去摸,再次伸出手时,两颗糖躺在掌心。
是戒烟用的。
“芒果味还是荔枝味?”
“芒果味。”
这么爱吃芒果?牧随川捏住包装纸的指尖微顿,轻笑出声。
好像去接周复的那个晚上,这小孩也是一个人在自助店吃了三盘。
糖果在口腔融化,甜丝丝的。
江惹被身旁的那声笑晃了心神,愈发觉得自己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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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动了动,想用最不擅长的语言去缓解内心莫名的紧张。可当视线再次交汇,他惊觉对方的目光原来自始至终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刹那间,羞赧、尴尬,连带着难以言说的雀跃一齐涌入心头。江惹嘬了嘬甜到发腻的糖果,口齿发音含混不清,“队长,”他咬了下舌尖。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挺可爱的,牧随川心说。
休息室的队友们陆续离开。
牧队长绅士地让小江少爷优先换衣服,可少年脑袋一团浆糊,步伐机械地进去,门还是牧队长替他关的。
先把背包放进柜子,他口中还残存着浓郁的芒果味,江惹蹲在座位旁走神了片刻,“啪嗒”一声响,他定睛望去,手已然贴在了柜门上。
休息室许久没有传来动静,牧随川关掉手机,过去敲了两下。
没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门开了条小缝,江惹只把头露出来,“队长。”
牧随川问:“怎么了?”
“柜门,打不开。”
江惹不想给人添麻烦,可事实是他尝试了许多方法,全部徒劳无用,迫不得已才道:“我的衣服在里面。”
“你关门了?”
“不能关吗?”
少年真诚发问,牧随川哑然。
他好像忘了告诉这小孩二号休息室的柜子是早几年前的老古董,钥匙都没了。“包里有没有贵重东西?”
“没有。”
“先穿我的。”
对方没接。
“嫌弃我?”
话音刚落,几乎立刻得到否认。
“不是!”
牧随川笑了笑,把包递到江惹手里,“穿过一次,小少爷将就下。”
印象中,一号休息室有一身他没来得及扔的旧训练服。牧随川匆匆去换好,给唐经理发消息,结果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复。柜子一时半会儿开不了,除非去找专业的开锁师傅。
回到二号休息室,门开着。
牧随川边回消息边往里走,江惹背对他,半蹲着身子系鞋带。
他绕过长椅,走到最中间的座位瞟了眼,没找到想找的东西,转身问:“你……”话语生生顿住。
“队长?”江惹仰着头。
大两号的训练服套在他身上,像是穿了件宽松版型的休闲装。
也许没腾出空来整理仪表,他上衣领口微敞,左半边快要扯到肩颈,锁骨因动作幅度的增加愈发凸显,随呼吸起起伏伏……甚至视线再往下,胸前还有两点玫瑰色若隐若现。
牧随川倚在隔板旁,居高临下。
江惹系好鞋带,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长时间保持弯腰低头的动作,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
隐晦的情感无声发酵。
头晕脑胀间,江惹觉得自己好似被一片阴影紧密地覆盖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好闻的香气。
他与那道香气距离很近,近在咫尺,近乎几息,近到让他产生了一种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得到的错觉。
后退两步,江惹的小腿顶到了冰凉的长椅。牧随川眼底藏着一抹未明的情绪,“打火机在你那儿么。”
“……在。”江惹无法忽视口袋里坠着的金属方块的重量。
“队长,”他问,“你……”
“别动。乖一点。”没等少年有所动作,几根手指先一步伸了进去。
休息室的时间逐渐走向了停滞。
其余人早已赶到训练场地,带他们做运动项目的老师也来了。陈教练左等右等没等到人,亲自下楼找,他进门,队里的指挥官和狙击手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面对面站着。
牧随川抬眼瞧见门口的陈山,勾了勾唇,故意没说话。
他不再与江惹的手指纠缠,拿出打火机,举到少年右耳旁顿住,“蹭”地一声开盖后,蓝色火焰便毫无顾及地燃在那颗朱红色小痣边。
陈山提了一口气。他平日里管着那祸害少玩这些玩意儿,看到一次没收一次,今天倒好,吃错药了吗?
正要出声训斥,可对方却把打火机转了一圈,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