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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八点后就禁食了。”
“谢医生说的,不服你去找他。”
“哎呀,这不也是为了一一好嘛。”
“行了行了,我知道啦,不会喝酒的。”
“嗯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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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远走近时刚好就听见后边两句,软语温言的,柔得好似天边的云。
姚宗薏收了手机,伸手关上后备箱,一转身差点被他吓得失了魂。
“!!!”
等看清来人,姚宗薏才松了口气,当即便皱眉痛骂:“你妈的,吓我一跳!”
江霁远抬了抬手表示抱歉,假笑着眯起眼问:“哥哥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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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远好像有点阴湿男那味了……??
第8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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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宗薏翻了个白眼,抬手摘下口罩,不紧不慢地说:“我就不能和其他人打电话吗?你少管我。”
言下之意,刚才电话里的不是男朋友。
“当然能了。”江霁远笑道,“听你讲话那么温柔,我就以为是他喽。”
姚宗薏撇了撇嘴,“我讲话就这样,对谁都这样。”
江霁远立即回驳,“那你对我怎么不是这样的?”
“呵。”姚宗薏冷嗤道,“我说的你又不听,现在还怪我没对你好言好语?”
“欸?你别诬赖人啊,我可没怪你。”江霁远又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姚宗薏根本笑不出来,甚至越想越气,见那头曾沈二人正在与凌馥合影,一时间不会过来,便深吸了口气对江霁远说:“你听好了江霁远,之前在楼道里我就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大家有什么是非恩怨早就已经放下了,可你偏执迷不悟,不愿清醒,我说了我们不可能,你还非要死皮赖脸地黏上来,说了让你别叫我哥,你又非要一口一个地喊个不停,我说东你偏扯西,处处跟我唱反调,实在惹人生厌!”
江霁远脸色一沉,笑容也逐渐收敛,等姚宗薏把话说完,他才正经开口:“我执迷不悟?那你呢?如果你真的早就放下了,又为什么那么抗拒我叫你哥哥?”
姚宗薏愤恨看着他,“因为我从来都没认过你这个弟弟。”
江霁远哂笑道:“真有意思,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当初因为血缘关系要和我分手,现在又说不认我这个弟弟,你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姚宗薏拧起眉,正想张口说什么,却又被江霁远出声打断,“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不甘心,你不想听见我叫你哥,因为我叫的每一声都在提醒你当初我们是怎样不欢而散的,你不甘心原本爱意正浓时被现实当头一棒,那狗屁的血缘导致我们之间不得善终!”
“……”姚宗薏倏然噤了声,眼眶不觉红润。
他怎会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只不过是装傻充愣不愿面对罢了,如今被江霁远一语道破心境,又将这事抬到了明面上,逼着他不得不迎面相对。
见姚宗薏抿着唇一言不发,江霁远又说:“你也压根就没放下过,你和我一样不是吗?”
“你想多了。”姚宗薏咽了咽嗓子,压下心中的酸楚,“我没什么不甘心的,不过就是一场恋爱,能谈就谈,不能谈就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有什么放不下的?”
江霁远眉宇轻挑,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你说这话到底是在告诫我?还是在警示你自己?”
“你少自作聪明,凭什么这样揣度我?”姚宗薏气急败坏,四年过去,江霁远惹他生气的本领简直更上一层楼。
话音还未落,江霁远突然上前一步拉近距离,垂眼看着姚宗薏说:“因为我发现,我一靠近,你就变得很紧张,不敢直视我,怕的连睫毛都在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暗恋我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越说越近,姚宗薏无路可退,后背贴到车身上,刚想抬手推开,却又听见江霁远说:“你在怕什么?是怕自己再次对我动心,还是有事瞒着我?做贼心虚?”
姚宗薏双目微征,极力掩饰自己的惊慌,“我没什么事瞒你,更不会对你动心。”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江霁远终于退开,满不在乎地说:“知道知道,你条件这么好,肯定不缺人谈恋爱。怎么样?你男朋友和我哪个更帅?”
姚宗薏语塞,想也不想就答:“当然是他更帅。”
江霁远也不恼,这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是嘛?那我可太想见上一面了,你说见了面我该喊他什么?哥夫吗?”
姚宗薏哑然,先不说这男朋友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他又怎么可能让江霁远与他见面?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姚宗薏往江霁远身后瞥了一眼,压下声音恶狠狠地警告,“别再跟我讲话了,看见你就烦。”
他说完便把江霁远拨到一旁,朝着对面走来的三人说:“包厢已经订好了,咱们正好五个人,就一块坐我的车走吧。”
江霁远轻轻一笑,对姚宗薏这一秒变脸的本事刮目相看。
凌馥也不推辞,“那让小曾坐前面吧,我们三个男的在后排挤一挤。”
沈康皱起眉,心想后排还有个儿童座椅呢,不过姚宗薏都这样说了,想必是已经收起来了。
果不其然,那儿童座椅一去,后排要宽敞许多,坐下三个成年男人也绰绰有余。
姚宗薏打响引擎,倒车时听见凌馥问:“姚老师这是新车吧?”
“是的,刚买不到半年。”姚宗薏点头。
“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江霁远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
姚宗薏勾起唇,“驾照只比车早到手半天,你要是不敢坐,我就先靠路边停下,你再打车过去。”
曾祈扭过头为姚宗薏证言,“不用担心,我们姚摄开车很稳的。”
江霁远冲她笑了笑,开口的话却是对姚宗薏说的,“我没担心,只是几年不见,有些事超出了我的认知,所以才好奇问问。”
姚宗薏没接话,想起江霁远刚才的那句“做贼心虚”,真是吓得他直到现在还心跳如擂鼓,怀疑江霁远是看到了后备箱里的儿童座椅。
如果江霁远知道他们有一个女儿,必定又是一番纠缠不清,现在这样就已经很难缠了,不敢想象到时候会是怎样的沸反盈天。
重逢是偶然,该说的话也已经讲清,他们不应该再有任何纠葛,所以姚念宜的存在能瞒就瞒。
包厢是五座小圆桌,菜都已经提前上齐,忙碌了一下午,众人宛如饿虎扑食,又都是同龄人,熟了便不讲究,坐上桌提筷就吃。
姚宗薏还叫了一瓶酒,之前凌馥采访时说过自己酒量很好,想必是好酒之人,他这请客做东的自然要备好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