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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都洇出水意。
萧鸣雪毫无所觉,听叶燃没了声,扔掉纸巾转头,发现叶燃颤抖着呼吸情动又祈求地望向他,是又条件反射了。
几乎是刹那,他心底随着爱长回来的占有欲被无限激起又填满,扶了下眼镜掩过眼里的幽深,不动声色地用陈述语气问:“又湿了?”
叶燃手抓着沙发垫,夹着的腿自动分开些许,熟练摆出邀请的姿态,唇齿间飘出一声轻轻的嗯。
萧鸣雪不用看都知道家居裤下对着他的小逼激动成什么样,刚擦干的手挤进叶燃腿间,中指在透出水的小逼上轻划,问叶燃怎么又拼错单词一样道:“这么多天了,怎么还这样?”
叶燃喘吟出声,小逼习惯性地够着往腿间的手掌上送,羞恼道:“还不是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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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度蜜月前两周,叶燃做了次详细的体检,医生说概率虽小,但有怀孕的可能。俩人都不想要孩子,以防万一萧鸣雪转个科室就去做了结扎。
叶燃在医生问起时得知,不论两年前还是现在,萧鸣雪和他在一起后都在吃避孕药,稍后等萧鸣雪手术的半小时里又不知道上的哪片网,看到数个网友讨论老公结扎后腰酸背痛精力大不如前、性能力也受影响云云,忧心得不行,连忙叫卓索加急寄来家里存的极品鹿茸,要给萧鸣雪补。
五天后鹿茸寄到,萧鸣雪在健身房收到卓索转发的《千年滋补圣品,鹿茸你吃对了吗?》文章及握手表情,以为卓索在群发卖货,点进去看也没看按了赞,同样回了个握手的表情。
到家伴着药味扑来的还有叶燃隐晦的询问,才意识到误会大了,无奈地在厨房就抱着叶燃点火,要力证虚假信息不可信。
不过没成功,被叶燃以术后一周要禁欲为由拒绝了,还被按着喝药汤。
炖锅里没什么奇怪药材,萧鸣雪花一秒说服自己叶燃忙前忙后的心意不能浪费,配合地喝了四天,被吃错了的千年圣品补得心燎火躁,在家开着空调都出汗,跟叶燃解释结扎很科学,他身体真没问题,但再补下去就不一定了。
叶燃眼里萧鸣雪这就是虚的,担忧更甚,劝他讳疾忌医要不得,等补回来就去做复通手术。
萧鸣雪气笑了,懒得再解释,将人直接压床上,把口舌用在该用的地方。
被爆操一顿后,叶燃扶着腰觉得需要补的可能是自己,不逼萧鸣雪喝药汤了,但要他控制性生活频率,五天只能做一次。这样恰好能踩着线完成两个半月内排十五至二十次残精的医嘱。
萧鸣雪敛着眼,镜架一推答应了,严格遵守叶燃五天一次的规矩,去度假在氛围正好的酒店里,就算情到浓时也踩急刹,终于等来叶燃自己打破规矩主动要。
萧鸣雪忍这么些天就是为这一刻,自己硬得发胀了,还吊着叶燃故意提示:“还没到日期。”
叶燃张着嘴语塞刹那,挣扎片刻后撇开愧疚,很不厚道地说:“哥,不泄不亏,你是要忍一忍……但我可以的。”
他退而求其次拉着萧鸣雪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眼巴巴地要多诱惑有多诱惑,“我自己弄不舒服,你用手帮帮我好不好?一次就行,我很快的。”
想钓鱼结果把自己绊水里的萧鸣雪:“……”
萧鸣雪沉住一口气说好,稍显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继续钓鱼,用手伺候叶燃到爽,又自己去冲凉。
接下来蜜月前半程里,萧鸣雪表面上好老公地守着约,实际却常常装作不经意地用色相勾叶燃,却又只给叶燃用手,并且很有策略地交替着让叶燃要么欲求不满,要么过载到水都吹干,每次开始前和结束后还亮刑具一样,非常有仪式感地当着叶燃的面,抬起手一根一根仔细擦指头。
连天下来,叶燃敏感到见萧鸣雪挽袖子就哆嗦,又一次被勾起情欲时坐在萧鸣雪身上蹭着说想吃肉棒,叫着老公让萧鸣雪疼疼他。
萧鸣雪如愿以偿,收起长线抱住大鱼,喂叶燃吃了顿撑的。
事后叶燃有气无力看着食饱餍足后明显神清气爽的萧鸣雪,恶补的养生知识对上了号——这是健康男性欲望得到满足的表现,总算转过关心则乱走偏的弯来,领悟了萧鸣雪这些天旺的是饿出来的实火,不是虚火。
不过为时已晚,他早被练出了条件反射,只要见到萧鸣雪擦手或挽袖,就会急喘着流水,后遗症现在也没消。
叶燃思及自己误打误撞开启了萧鸣雪对他身体的探索之路就心情复杂。刺激是刺激,但萧鸣雪怎么就一窍通后窍窍都通了?这就是学神的学习效率吗?
觉得自己不会有爱时能把爱他的过场走到别人相爱的极致,现在解起风情来自诩床上放得开的他都招架不住。
过分的亲密记忆浮上脑海,叶燃热着脸抬脚踩上萧鸣雪腿间,瞪着他又说了遍:“都怪你。”
“嗯,都怪我。”
萧鸣雪语气很好地认错,脸色平和,手下却半点不缓地拿开平板,褪下叶燃的裤子将其按进沙发里,握着膝弯抬开那只踩硬他的腿。
他掌心包覆着翕动淫艳的小逼囫囵揉两下,手指由下往上划过逼口分开阴唇,指腹碾磨着中间立起的小肉豆,在逼口肉翼抽缩着绞到最紧时坏心眼地松开,摘掉眼镜湿手捏玩着叶燃腿根和臀尖滑软的肉,俯下身卷着他的舌头亲吻,拇指有意无意擦过挂着水外翻的阴唇和翘出的阴蒂。
叶燃还悬在濒临高潮的战栗中,被碰得一下一下抖,呜吟着把腿间的手按在逼上,合腿夹住挺着腰磨了两下,被指尖点了点逼口,又颤着张开,手也乖乖移到萧鸣雪背上搂着。
他在接吻间隙里拖长声音喊着哥说想高潮,换来更深的舔吻和两次临界又停的搓揉。快感泄不出来,一股脑冲向前身,要射出来却被萧鸣雪堵回,憋得他泣出了声浑身在颤,小逼尿孔漏出来几滴,逼口也抽缩着吐出一柱水。
萧鸣雪直起身放叶燃呼吸,在他眼前卷起下滑的袖口,四指不重不轻地往逼上一拨,叶燃就半窒息地涨红脸,大开着腿耸起腰臀,攀上了高潮——但没吹出来也没射,萧鸣雪拿纸捂着捏住逼口又用手按住前身和尿孔,说沙发喷湿不好清理。
叶燃:“!!!”
积攒的快感盘桓不散,只有眼泪可以流的高潮让叶燃有些眩晕和过度敏感,竟是比完整高潮的后劲儿还大。
他打着抖捂住又酸又胀的小腹,控诉在给他顺呼吸的萧鸣雪道:“原来网上说有些人婚前婚后两副面孔是真的,哥,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萧鸣雪抱起叶燃,帮他揉着小肚子,“不爽吗?”
“……”爽。
不利于己方的话不能说,叶燃继续道:“你以前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我求着你,你都听不见。”
萧鸣雪直指话题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