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
口换衣服带叶燃躲走。结果叶燃很兴奋地一口答应,没办法就只能陪着玩到晚宴结束。
等回到房间他们都有点醉了,叶燃挂在萧鸣雪身上不松手,用敖温语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萧鸣雪一边抱着他,一边找解酒泡腾片泡水,喂他喝掉去洗澡。
走进浴室,叶燃想起什么似的说等一下,拉着萧鸣雪去床边,从枕头下面翻出“爱的结业证”,展开举到下巴念一遍,按在萧鸣雪身上,颁奖一样说:“以兹鼓励,再接再厉!”
隔着衣服证书按在胸口的手像在摩挲他的心,萧鸣雪覆上叶燃的手说:“谢谢奖励。”吻着叶燃将证书合起放在床头柜上,把他压上床,脱着衣服做前戏。
叶燃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在第一个高潮时扶着萧鸣雪肩膀,含爱低哼着叫:“老公。”
萧鸣雪亲着叶燃的耳垂差点咬一口,下面硬胀得一跳,抬开叶燃水淋淋的腿操进去。
叶燃抓紧萧鸣雪肩膀,满足道:“老公,老公进来了。”
萧鸣雪磨着叶燃的敏感点,声音低哑:“别浪。”
叶燃难耐地夹逼关腿,扭动着腰喘得更急了些:“怎么就浪了?人家结婚了,都叫老公,你本来就是我老公。”
萧鸣雪按下叶燃的腿,性器顶开层层紧绞着的肉丛,碰到宫口隙缝却不进去,忍耐道:“别这样叫。”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吗?都更大了。”叶燃抬臀够着让里面的小嘴去吃肉茎,又用甜欲命定到在喊人生唯一的声调说:“老公,再深点老公,里面也要你。”
萧鸣雪再克制不住,深吻着叶燃操进最深处,做得叶燃从老公喊到哥,又哭着叫萧鸣雪骂坏蛋,到最后两口穴肿得精液射进去都流不出来。
洗澡时叶燃软绵绵靠着萧鸣雪,可怜兮兮气道:“我都叫你喜欢听的了,你不疼我就算了,还射我一肚子,那么深又弄不出来,好撑的你知不知道……”
萧鸣雪抽出给叶燃导精的手指,“是谁刚刚说好吃还爽到尿?”
叶燃脸瞬间红透,“我是说我都叫你老公了,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萧鸣雪继续插进肿烫的穴里抠精,语气平平哄道:“老公。”
叶燃:“……”
这爱称从萧鸣雪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又怪又无味。
“……算了。”叶燃道:“哥你还是叫我小鹿吧,你叫我小鹿好听。”
从他看见萧鸣雪用他来描述爱,每次听萧鸣雪叫他,都觉得像在对他表白。
*
叶燃在俱乐部的交流活动还没结束,蜜月就往后推了推。萧鸣雪陪卓索和黄远两家六口玩了四天将人送回去,就彻底闲下来。
俱乐部活动最后一天,他去接叶燃回家,路过公园时阳光正好,电台里音乐轻快,几个小孩儿的欢乐笑声驶过一段路也还听得见。
从车窗吹进来的风带着雨后湿意,他感受着心情很好地想,过去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不着急规划做点什么项目,也不会想换个地方体验新鲜东西来增加对世界的兴趣和感官愉悦。
只是每天醒来睁开眼,就觉得生活好玩又幸福。
他到俱乐部,叶燃刚好从门口出来。他停好车下去,叶燃跟朋友一一道别,拎着几个礼物袋,笑着朝他走过来。
他迎上去几步,接住喊着哥扑过来的叶燃吻他头顶,拿过袋子提着,向叶燃的朋友们点头,揽着他往车里走。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页?不?是??????ü?????n????0???????.???????则?为????寨?站?点
他听着叶燃说今天的活动,说朋友送的礼物,说晚饭吃什么,嘴角扬起不自觉就笑了。
刚刚的想法不准确,他想,应该更正为:只是每天醒来睁开眼看见叶燃,就觉得生活好玩又幸福。
--------------------
一些日常嘿
写正文的时候就觉得易书和林江很有CP感 一些1变0X直掰弯
叶燃(给证书):以兹鼓励,再接再厉!
萧鸣雪(放下证书)(抱起叶燃)几个小时后:谢谢奖励。
叶燃面条泪:你的奖励我的奖励好像不一样……
第40章 番外二 幸福家的幸福事
======================================
度完蜜月,萧鸣雪陪叶燃回了趟岭安摆席上坟,但没像先前计划的留在国内,而是又到了国外。
——这还是叶燃提的。 w?a?n?g?阯?f?a?b?u?页??????ü?????n?Ⅱ?????5????????
当时萧鸣雪怔然一瞬,心里又酸又涩,抱着叶燃亲了亲,把他去岭安求复合那晚的承诺郑重再说了一遍,让叶燃以后都不要再为他妥协,决定只用为自己做,剩下的交给他。
叶燃却笑着说没有妥协,虽然语言暂时不通、饮食也不太习惯,但他喜欢国外的环境和生活节奏,想和在俱乐部里接触到的大艺术家齐纳沃学木雕,而且要好的朋友都在身边,是真心想留下。
萧鸣雪一时还不信,对着坚定坦诚的叶燃思忖一番,和他约定有事要和对方讲,不适应就回国去。叶燃干脆答应。
前车之鉴,萧鸣雪放心不下又当起拉链。他一边给叶燃补外文,开派对让叶燃邀朋友来玩,同时也带叶燃和自己朋友玩,陪叶燃建立起自己的生活圈;另一边则上心细致地注意着叶燃的状态,像叶燃以前每天关心他那样,把关切都问出口。
然后在他到齐纳沃工作室接第一天去上课的叶燃时,发现这次是真多虑了。
叶燃的现有外语水平还不足以和人顺畅沟通,翻译器有延迟也不太方便,萧鸣雪担心他上课会受影响,提前半小时下班去接。到地方却见同期学徒已经走了,叶燃和齐纳沃还有他小孙女围在一个画板前有说有笑,叶燃还在用零散的外语教碧蓝眼睛卷白头发的爷孙俩中文词。
那一瞬间萧鸣雪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像是悬着跳的心终于落嵌回轨变得踏实,也像是高兴叶燃又变成了那片迎着太阳沾着露的透光树叶。
他站在外面,戴着婚戒的手隔着衣服摸到胸前叶燃送他的铃芯,自己都不知道地眼带笑意地看着叶燃费劲地边说边用笔画着什么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齐纳沃发现的他。
回去路上,叶燃见萧鸣雪显然安心了的样子,心里甜蜜又想笑。这下总该信他没在妥协了吧?
刚刚齐纳沃大师说萧鸣雪看起来好爱他,他说他也觉得。
晚上叶燃学完当日的外语读写任务,拿平板到客厅挨去看球赛的萧鸣雪身边,跟着软件练口语。
萧鸣雪时不时给叶燃纠个错,还剩最后一节对话时起身切了盘水果抬过来,抽纸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水珠,继续看比赛。
叶燃跟完最后一句对话,提交语音抬头,目光凝在萧鸣雪禁欲冷淡的半挽手袖和如玉有力的手指上就移不开,呼吸暗暗急促,腿夹起的同时,眼底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