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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过来,余贺宜的脸埋进沙发里,过了几秒他觉得屁股漏了风,是裤子被脱了下来。

他忐忑地说:“你…你要打我屁股吗?”

“打?”程应年说,“不。”

程应年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冷,他俯在余贺宜耳边,“不是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玩。”

手指,裹着一点凉。余贺宜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热。很快,那点疼在身体里撞。

只有一半,余贺宜却像是被玩透了一样,他没觉得疼,一股隐秘的、像是安全感又或者是满足的情绪浇灌着他。他张着嘴巴喘,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会断断续续地喊:“哥哥…哥哥…”

程应年的手臂伸过来,压着他的脖子往上抬,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叫,“明明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为什么要走?”

“不…”过量的快意要淹没余贺宜,他抖着腿,声音也在抖,“不走…”

程应年不信,将他翻过来。余贺宜又喊:“哥哥…”

最适合拥抱的距离,余贺宜喜欢这样抱他,他又抬起手环住他,叫:“疼…哥哥…”

可即便是觉得疼,余贺宜却是最包容的人,他裹住程应年不管不顾地往里,似乎压破了也没事。

“哥哥…”余贺宜脸颊贴过来,“都进来吧,我不疼了…你弄得我很舒服…”

余贺宜的脸颊软得像棉花,一点一点地蹭着程应年。程应年无法拒绝。

他低下头,看见余贺宜被浸润的眉眼,被c/:得成熟、仿佛还滴着水,他睁开了眼,眼神停留在他身上,露出依恋、柔软,明明眼泪在流,嘴角却弯弯地在笑。

程应年想,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余贺宜更乖的人了。

但回到家看不见余贺宜,过去一年半与余贺宜分开、得不到余贺宜任何信息的恐惧侵入了他的身体里,曾经反复让他惊醒的噩梦又一遍遍冲刷他的躯体。

他找不到余贺宜了。

找不到的…

永远找不到…

尽管他想要相信,却反反复复地肯定,余贺宜还会走。余贺宜只要想走就能走,程应年拦不住,余贺宜想要不联系他,就可以不联系他,因为余贺宜害怕的东西那么小、那么琐碎,程应年哄不完、哄不够、总是明白得不够多、不够快。

在余贺宜这里,他太不聪明,他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明明对余贺宜发了火,他却一点都不怕,仍然对他袒露着软绵绵的一面。

他对余贺宜太坏了。或许这种坏永远不会得到改善,只要余贺宜还在他身边,他就无法避免不理智的念头。

程应年伸手擦着他的眼泪,余贺宜蹭了蹭他的指尖,将眼泪蹭掉,又在他的掌心笑起来。

他想说什么,开口声音却听起来很冷,带着压迫:“还敢吗?”

余贺宜摇头:“不会让手机没电的,放心吧哥哥。”

程应年没说话,低下头去抱他,“疼不疼?”

“不疼…”

余贺宜浑然不觉程应年的坏,他紧紧地抱住程应年,天真地说:“哥哥。”

“我们这样好一辈子,好不好?”

第30章

早上,卧室的窗帘被拉开,薄薄的阳光洒进来,在余贺宜的脸上显出软软的暖色。他睁开眼,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程应年很贴心,人走了手铐还留着,铐着余贺宜的左手。另一个圆圈里刚好卡着一个摄像头。

余贺宜趴在床上与它对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监控器。和玩偶对视的习惯仍在,他把脸凑过去,脸蛋印在摄像头黑色的一面上,变得圆圆的。

确定摄像头正在运行,他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哥哥。”

“我醒了。”

像是等在监控面前,余贺宜几乎立马得到了回答:“出来吃饭。”

程应年做好了饭,也不知道做了多久,饭和菜都温着,他坐在餐椅上回信息。

钥匙在程应年的手指上挂着,看着余贺宜捧着那个摄像头出来,程应年给他解了手铐。

“不铐了吗?”余贺宜的语气听起来怪可惜的。

“你还想再来一次?”

像是极力压制,程应年的声音轻下来:“过来吃饭。”

余贺宜没挪位置,过了一会坐到他腿上抱住他不肯走,“哥哥,我要抱着你吃。”

“你抱着想怎么吃?”

“你别管。”余贺宜贴着他的脸颊,“我有自己的办法。”

他们抱了一会,难得程应年对他的动作没做出什么要求,只是安静地用一只手抱住他。

“还说我呢。”余贺宜松了松手,微微抬起脸,抵着他的额头,“哥哥,你每次抱我的时候有很用力吗?”

不等程应年回答,余贺宜自顾自地说:“没有。”

程应年放下手机,将他往怀里摁,“抱紧了又要哭。”

余贺宜嫌疼,要掉眼泪。

余贺宜小时候不懂眼泪的意义,程应年告诉他眼泪要到特别重要的时候才流,余贺宜对别人、对其他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在乎别人,根本不想污染自己的两只眼睛。

他只在程应年面前眼泪多,不爱的人他都懒得哭。

余贺宜没解释这个道理,只问:“那我哭,哥哥不哄了吗?”

余贺宜问得理所当然,程应年根本拿他的眼泪没办法,喉咙里闷出一声:“哄。”

余贺宜抱紧他,“那多紧我都愿意。”

“你别后悔。”

余贺宜摇头:“从来都不!”

程应年将他抱在怀里,很重,余贺宜要呼吸不过来了,却也没动。他乖乖的,像一只柔软的棉花玩偶,抱多重都可以。

“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新的摄像头?”

“早上。”

“哦。”余贺宜问,“今天早上你回我我还吓了一跳。”

“讨厌也没用。”程应年语气平平,“请了师傅,到时候全屋都会装上摄像头。”

程应年不装了,余贺宜也不装了,他有些遗憾地说:“那你怎么不早点装呢?早点装我就可以天天和你打招呼了。”

“这样。”余贺宜说,“Hi哥哥。”

程应年推了推余贺宜,摁住他的下巴看他的表情:“不是把玩偶都丢掉了?”

余贺宜垂着眼,嘟着嘴亲他的手,程应年愣了一下,没动。

余贺宜笑嘻嘻的,神态看上去却有点可怜:“哥哥,你不能剥夺我偶尔的讨厌。”

其实更像是撒娇。昨天晚上的事情在余贺宜那里翻篇了,以前的事也是,余贺宜从来都是这样,连对他发脾气都轻得像一片海苔,压重了会碎,他流着眼泪尝到了咸味,还以为是好吃。

程应年松开手,没看他:“嗯。”

余贺宜抱着他不肯松手,也不想吃饭,程应年由着他。没过多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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