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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住他的小腹,将他的腿拉了过来,余贺宜双腿不得不打开,搭在了程应年的身上。
睡衣被除下,毛绒绒堆起的褶皱压在余贺宜的大腿上,他腿上的肉都长这里了,轻轻一拍就红。余贺宜想躲,程应年的手掌插入他并拢的缝隙里,抱着他的腿重重地压了一下:“我允许你躲了吗?”
余贺宜差点失声,又没忍住叫起来。疼、但陌生的触感以及铺天盖地的酸、痒将他浸泡,他大脑一片空白,程应年还没有开始玩多少,他就已经眼神呆滞、像转得太快、崩掉了转条的小玩偶。
他没忍住,也不想忍,将身体里的异样排得干干净净。
他恍恍惚惚地问:“哥哥,我是不是尿床了。”
程应年语气平静:“湿了而已。没尿。”
余贺宜手掌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几秒又挪开一点,只露出眼睛。程应年的手还盖在他小腹下、早就被玩软、玩透的位置上。
余贺宜盯着他,声音里是不加遮掩的崇拜:“哥哥,你好厉害。”
程应年掐了他一把,他又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叫得又软又甜的,却不看他,好像终于学会害羞了一样。
“为什么不看我?”他把余贺宜翻了翻,扯下他的手,与他对视,挑了挑眉,“不是喜欢玩?躲什么?”
“要s只能看着我。”
“嗯…”余贺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黏糊糊的气音,他微微拱起腰,一条漂亮的弧度落在程应年的手上。
程应年愣了一下。
余韵未尽,余贺宜眼睛几乎睁不太开,下意识说:“谢谢哥哥…”
反应过来之后,他看着程应年湿漉漉的掌心,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又说:“可是我也不能保证的…”
谁知道余贺宜还要横冲直撞地说些什么,程应年低下身捂住了他的嘴,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余、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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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第29章
余贺宜完全没力气了,被程应年擦干净,换了睡衣倒头就睡着了。
早上程应年醒过来时他还在睡觉。
程应年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回到床边,他一边打领带一边看着手机上跳出的群消息。
“哟,你真的来啊?”
他打好领带,简短地回了个:“来。”
“你不管你弟了?”
程应年看了一眼余贺宜,他们牵手的习惯维持了差不多一个月,哪怕程应年离开,余贺宜睡得乱七八糟,也还记得把手伸到原本属于程应年的位置上。
余贺宜的呼吸轻轻的,刘海的长度在眉眼再下一点,但发尾修剪得利落,头发柔软蓬松,像一颗手感很好的圆圆的黑色毛球。
程应年低着头,伸手摸着他的头。他想,余贺宜说了那样一番话,他起码不应该再像以前一样防备。余贺宜就在他身边,在他眼前,在他掌控范围内,那么他也允许余贺宜多一点自由。
摸了一会,余贺宜像是醒了,嗯嗯哼地往他身上凑,要抱。程应年将他抱起来,余贺宜没睡醒时,神态表情撒娇的语气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们一起长大,时间在他们之间趋于静止,也让程应年产生了混淆。他托着他的脑袋慢慢地摸了一会,对他说:“我要出去,晚上才回来。”
余贺宜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嗯了一声。
“在家乖乖等我,给你发信息要回,打电话要接,知道没有?”
余贺宜又嗯了一声,“哥哥…”
都分不清是不是梦话,程应年将他塞回被窝。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折返,他又撑在他的脸颊旁边看了一会余贺宜,最后拨开他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余贺宜醒过来时程应年已经不在,他留了信息:“去新校区参加创新赛表彰大会,下午有聚会,晚上回家。冰箱里有饭,好好吃饭。”
余贺宜回:“没问题!”
他也有一大堆事要忙,上午写了作业,下午回院里参加活动彩排。他们院里有传统晚会,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参与彩排的人太多,各种小摩擦与磨合,只练了几遍就已经天黑了。
解散时,余贺宜骨头散着疼,他掏出手机才发现没电了。他出门时急急忙忙的,都忘了手机没充电。
“贺宜,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对不起,我得先回家。”手机没电,也不知道程应年有没有联系他,有没有回到家了,余贺宜想快点回家。
住的地方离学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余贺宜跑着回去的,他进了门,衣服都来不及脱,找玄关的充电器先充上了电。
他刚松口气,想脱衣服,转眼透过玄关的柜子,看见了客厅手机屏幕露出的一点光,它折射在程应年阴沉沉的面庞上。
程应年的眼睛转了转,朝他看过来,他将手机丢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声音却放得很轻:“回来了?”
甚至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余贺宜懵了一会,走了过去,“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程应年不开,他也不开。察觉到程应年的情绪不佳,他凑过来环住程应年,微微低下头,问:“不开心吗?”
程应年摁住他的腰,用力地往怀里摁,一股气扑在他的小腹,余贺宜躲了躲。程应年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沙发上,他没靠近余贺宜,只是将他的两只手压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余贺宜,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不回信息?”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哪里?”
黑暗里,余贺宜看不清,眼神散着,解释:“在院里彩排,没看手机,不知道手机没电了。”
他懵懵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余贺宜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痛不到肉的模样。程应年低下头,他掐着他的下巴,滚烫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生气?”
他像是被逗笑,侧过身扯掉领带,丢到一边,“我为什么要生气?”
“余贺宜,我现在只有后悔。”程应年不让他动,余贺宜的脸颊、脖子,身体都被他掌控,“我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家,不应该让你有机会不回我电话、不回我信息,让我找不到你。”
他抵着余贺宜的额头,像是失望透顶:“余贺宜,好像只有对你坏,你才肯听话。”
一旦对余贺宜好一点,给余贺宜自由,他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贺宜微微吐气,程应年的怒意灼下来,他却不觉得烫一样,还伸手抱程应年,“不是故意的…”
“还生气吗?”余贺宜抬了抬下巴,“对我再坏一点也可以的…”
“哥哥,我不怕。”
余贺宜甚至没躲他的眼神,不做任何防备的模样,似乎程应年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好啊,那你不许躲。”
程应年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