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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好像刚刚的一幕只是余贺宜的错觉。
余贺宜眨了眨眼,那是他大学时用兼职工资帮程应年买的生日礼物。程应年一用就用了好几年,久到上面有了轻微的褪色。
“哥…”余贺宜停顿,对这个称呼感到恍惚。
他慢慢地弯下腰,想要捡起那只皮夹时,手腕上的红绳松松垮垮地从他的手掌滑落,无声无息地掉到地上。
一滴泪落在上面,好像劈开了一道深深无法干涸的裂缝。
他想一起捡起来,犹豫几秒,又说:“算了…”
“还给你了,我不要了。”
余贺宜带走了那只皮夹。
作者有话说:
会插一点以前的回忆,包括小中大时候,七八章吧,请也喜欢哥哥弟弟小时候吧!!!(*ˉ︶ˉ*)
第12章
房门关上,余贺宜擦干眼泪,将皮夹塞进外套口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他还没有想好去处,平复心情后只觉得自己很饿。他一个人去了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点了一份套餐。
等餐时,他上线了游戏。许真渝的像素小人正在他的庄园里砍树,看见他上线,头顶冒出一个“?”。
自从余贺宜开始上班,下班后的时间一半分给程应年,一半分给了备课。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点上线游戏了。
许真渝的微信通话邀请发了过来,余贺宜接了,说:“我在外面,没带耳机,有点吵,可能不能和你连麦。”
许真渝干脆利落地挂了,又发了来一个疑惑的表情包。
“为什么在外面?”许真渝问,“你哥不管你了?”
“我离家出走了。”余贺宜发了个【哭哭】的表情包。
“发生了什么?”
余贺宜手指停留在键盘上,输入又删除,说来话长,他想了想,貌似想不起来矛盾的起源,只记得他们前一秒还亲亲抱抱的,下一秒就吵起来了。
他痛过了,心情夹着棉花,怎么打也长不了记性。痛是真的,不痛了也是真的。
“忘记为什么了。”余贺宜说,“他对我说了很重的话,我很生气,也对他说了很重的话。”
许真渝发来两个抱抱的表情包,“你说什么话都不过分。”
到余贺宜取餐了,余贺宜去拿了汉堡和可乐。
他咬着汉堡,晕晕乎乎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认真地敲字:“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
许真渝:【耳朵】
余贺宜:我说他不是我哥了。
许真渝:…
几秒后,许真渝分享文章《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
“这就是你说的重话吗?”
“他哭了。”余贺宜想起程应年的表情,察觉到不是自己的,而是程应年的眼泪之后,他有一瞬间都忘记了呼吸。
“所以你又心软了?”
“没。我没看够呢。”
许真渝似乎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好饿。”余贺宜说,“吃了一个汉堡还是饿,我在纠结还要不要再点一个。”
“…”许真渝输入了很久,最后给他转账五千元,说:“点吧。离家出走需要钱,你是不是没有什么钱?”
余贺宜平时都不上班,充值游戏还需要经过程应年的同意,在许真渝眼里程应年控制欲爆棚,余贺宜很可怜,身上大概是没有什么钱的。
余贺宜把钱退了回去,拍了一张照片,黑色皮夹里躺着一张银行卡,“我有钱。他把卡丢给我了。” W?a?n?g?阯?F?a?b?u?页?i???μ???e?n?Ⅱ?????????????ò??
“你确定里面有钱?”
余贺宜愣了愣,他觉得程应年不至于那么坏。而且就算没有卡,他的小荷包也存了不少程应年给的零花钱,他只是平时都攒着不用而已。
“应该有的。”
许真渝:“好吧。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还是要回去?”
回去当然要回去,余贺宜想了想:“如果顺利今晚就回去了。”
许真渝沉默了几秒,给他分享文章《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办?》。
又给他分享歌曲《好了伤疤忘了疼》。
分享哲理《吃一堑长一智的必要性》
余贺宜:(T . T)毕竟是我哥嘛。
许真渝:不是真的。
余贺宜:好吧。你怎么抢我台词?
许真渝很不满意:“你心太大。你这样直接回去他不会把你当一回事。”
余贺宜发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我不直接回去。等他来接我。”
许真渝:“为什么?”
“习惯啦。”
而且他也有证据。
余贺宜的手指摁了摁皮夹,皮夹的另一层里正躺着一枚很小的定位器。在余贺宜抽出卡,摸到轻微的凸起时他就发现了定位器的存在。
或许是程应年平时用来定位皮夹、避免丢失的方式,但是程应年抽走了很多自己的东西,却唯独留下了一张卡与定位器。
余贺宜是心大,没心没肺的模样,却不是傻子。
他现在不担心程应年不来找他,反而担心他刚刚真心实意流了太多眼泪,万一程应年来找他,他哭不出来了怎么办?
在麦当劳吃饱喝足,余贺宜开始移动。他故意走了很多地点,行动轨迹看起来像一只无头苍蝇,流浪小狗。他到处走走停停。
走累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夜深了,温度也在慢慢降低,余贺宜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待在室外太久,有了失温的错觉。
他从秋千椅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再回过神时,黑色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是余贺宜过去十几年都熟悉的温度与气息。
意识到自己等到的瞬间,余贺宜头皮发麻,随即被人从背后抱住。
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边,程应年的手臂环着他的小腹,不敢抱得太重的模样,声音听起来紧绷绷的:“余贺宜。”
“你还要丢下我多少次?”
余贺宜低了低头,眨眼,眼泪一点一点地流下来。他还以为自己流不下眼泪,但事实是听到程应年声音的瞬间他就忍不住了。
余贺宜抖着身体,装傻,什么都不回答,只说:“好冷,好冷啊。”
“你也知道冷。”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僵硬,程应年停了下来,没再说一句话,只是将余贺宜转过来,弯下腰替他将拉链慢慢地拉上来。
到下巴的位置,他的手指顿了顿,抬起眼看余贺宜。
余贺宜看他,眼睛一眨就流泪,身体被外套裹着厚了一圈,但人看起来更薄了,一副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
程应年抬手捧住他的脸,习惯性地给他擦眼泪。
余贺宜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你是来给我送衣服,还是来找我的呢?”
程应年没再看他:“你觉得呢?”
余贺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