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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隐终于从被窝里挣脱出来。走进浴室,换上平日穿的纱衣。

整理衣襟时,余光扫到镜子,动作顿住。

因为衣料过于轻透,镜子里那具身体几乎毫无遮挡。好几道明显的勒痕痕迹从锁骨倾泻而下,一路蔓延至腰腹。

最不堪入目的是脖子,喉结周围那圈淤痕,青得发紫,仿佛刚刚才上过一次吊。

裴隐站在镜子前,怔怔地抬手,指尖按上那片皮肤,记忆骤然回涌。

那根触手缠上他的脖子,越来越紧。呼吸被一点点剥离,眼前开始发白、发花,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像是濒死前的呜咽。

明明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有失去生命的危险,可就在触手准备松开的时候,他却伸出手,用最后一丝力气依依不舍地抓住了它。

裴隐闭了闭眼。

所以脖子上这副惨状,恐怕得算他自己的责任。

如今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一切,那种逼到极限的窒息感仍让他心跳漏拍。

危险是真实存在的,可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会真的伤害他,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沉迷。

后背窜起一阵战栗,裴隐猛地回神,脸腾地烧了起来,拧开冷水往脸上狠狠扑了两把。

再抬眼时,他换上一件能把自己从脖子到手腕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仔细确认每一寸淤痕都被遮住,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其实他做饭不算拿手,但埃尔谟这几天身上有伤,他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几天下来也算像模像样。

按惯例他大清早该去集市买菜,今天却起晚了。翻了翻篮子,昨天剩下的蔬菜还够用,角落里还有几个他前几天亲眼看着母鸡下的蛋。

就就做个蔬菜饼吧,他想。

鸡蛋磕开,蔬菜剁碎,面糊调匀,他手里捏着勺子,正往平底锅上舀——

嗖,手上空了。

勺子被一根触手卷着悬在半空,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温热的体温贴上后背。

裴隐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无奈地偏头去抓夹子,另一根触手却探出来,压住他的手腕。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他被人背后整个圈住,每次想伸手去够锅铲,总有触手恰到好处地将他拦住。

几轮下来,他的手腕被卷住,腰被缠住,整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

“现在就拿这东西欺负我是吧?”裴隐没好气道,“行了,我做饭呢,你没事再去睡会儿。”

耳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有事。”

“哦?”裴隐偏过头,斜睨着他,“什么事?”

背后的人动作停了一瞬,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疼。”

裴隐心口一紧,立刻挣扎着要转身:“哪儿疼?背上吗?”

就在这时,衣摆被什么撩起,一抹滑腻的凉意钻了进去。

裴隐双腿一软,下意识抓住身前人的衣襟。还没跌下去,另一根触手已经托住他的腰,把他接住。

等他艰难抬头,对上一双垂落下来的灰蓝色眼睛,晦暗不明,定定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那根探入他衣内的触手正缓缓下行,往更危险的地方探去。

“别……”裴隐的声音开始发虚,“别在这儿……念念、念念会看见……”

“不会,”低沉的回答贴着耳廓,“锁了门。”

裴隐下意识看了眼厨房门口:“没锁啊,这不是开——”

“锁了他的门。”

裴隐彻底愣住。

“……你把我们的孩子锁起来了?!你怎么可以——”

太荒唐了,太过分了,他正准备好好跟这个当爹的讲讲道理,可就在这时,触手探到了一处要命的地方,于是所有义正辞严的斥责,都在喉间碎成一声压抑虚软的呻吟。

“不舒服吗?”头顶落下一句轻飘飘的问话,语气无辜极了。

“你……明知故问。”

“那怎么叫得那么小声?”

“大白天的……”裴隐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你别按着那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说过,不会再忍,”吐息温热,声音却带着阴冷的尾音,“叫出来。”

“念念还在隔壁……”

“他不会听到,”埃尔谟伏得更低,语调近乎蛊惑,“乖,像昨晚那样叫。”

裴隐死死咬住下唇。

经过昨晚那一遭,那些触手早已掌握他身体的密码。六七根同时动作,精准无误地按住他所有开关。愉悦像决堤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他再也撑不住,意识散得七零八落,失神地唤出声:“埃米……埃米……”

触手将他的身体缠紧、托起,粗粝的触感和埃尔谟的手掌极其相似,却更肆意,更放纵,像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

裴隐干脆卸了力,任由自己被那几根触手带着走,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恍惚间,如同坠入某种庞大生物的腹腔,却安心得不可思议。

结果不出意料,在埃尔谟坚持不懈的骚扰之下,蔬菜饼成功地煎糊了。

鸡蛋用完了,蔬菜也没剩,翻遍厨房也找不出多余的食材,到头来,这顿早餐裴安念还是吃了饼干。

裴隐再次走进厨房时,那股焦糊味还没散尽。

埃尔谟站在灶台前刷锅,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终于搞出点不可挽回的后果后,这家伙总算知道收敛。一见到裴隐,目光就开始躲闪。

半晌,发现裴隐一直盯着自己,他才硬着头皮开口:“念念……吃过了?”

“他倒是高兴坏了,”裴隐靠着灶台,“巴不得天天吃饼干呢,我让他带着去花田玩了。”

埃尔谟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生气吗?”

裴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不好,”说到这里,抬头飞快地看了裴隐一眼,“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水声哗啦啦响着,他明明已经把锅刷干净,却还慢吞吞地反复冲洗,看着可怜得要命。

裴隐终究还是心软,走了过去。

“我说,”他伸手,从后面环住埃尔谟的腰,“念念去花田了。”

埃尔谟的腰瞬间一僵。

裴隐凑得更近,手指勾住他的领口,逼他转过来,和他四目相对:“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埃尔谟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干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裴隐踮起脚,用带着气音的、又软又撩的声线说,“我可以叫得很大声。”

埃尔谟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一滞。

“至于能叫多大声,”裴隐歪了歪头,捏住他的耳垂,“就看陛下本事了。”

呼吸越发粗重,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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