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外生枝,我们前后关系转折太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和他们保持关系,也是自我保护。”

每当他说自己的“心机”,眼睛里的光就会变成X射线,恨不得解剖我脸上每一个细胞。

但我只会为他肯坦诚而……开心。即使我不喜欢这种“心机”。

“而且……”

我就知道有“而且”。

“而且……其实这个年纪,也没几个真正的坏人,大多是一时意气用事,真的坏人我也不可能去找,万一对你下个死手……”

我很想讽刺他打人还担心别人下死手,何况他下手也不轻啊。

“他呢,我后来才知道他为什么恨你。他说话嗓子很尖对吧?是因为事故伤了声带。恰好那时他跟女朋友分手,这件事在他心里总过不去。偏偏他前女友上了高中开始单恋你。哦,他前女友是咱们班的,想知道吗?”

“无聊。”他和我同时说。

我笑了,他也笑,继续道:“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我把他叫到咱们组,一来带带他,尽快融入一班的氛围;二来,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接触一下。”

“你就那么相信他?”我问。

“不。我不太了解他。所以才更希望你接触。哪怕真是个坏人。”他说,“好坏都要接触,棘手的也要接触,性子怪的、阴暗的、或者有害的,你要亲自看看。”

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一方面,他对我细致周全,似乎想把他能想到的一切教给我、让给我、送给我;另一方面,我忍无可忍说:“你这又当爹又当妈的,累不累啊?”

他管的是不是太多了!我几岁了?

“什么!”他跳起来,大声嚷嚷:“你放屁!谁又当爹又当妈!我不当我不当我不当!别把你没处找的亲情扯到我身上!我不当!”

我好笑地看着他跳脚,不动声色问:“那你要当什么?”

他的手本来虚张声势地拍桌子,突然凝固在半空。

我又想握住那些手指,按到桌子下面一直握着。

我没动,我要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和嘴唇,听他的答案。

第46章 46

===================

46

如果没有琢磨过他的性格,我一定会被他骗住。

他性子急,平时动嘴比动脑快,遇到问题却沉着,越大的问题越要轻描淡写。

“我说,”他又在拿废话做开场白掩饰他的慌乱,“我说,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依旧不动声色。

“你以为全校人怎么看我们?”他成功把话题拐到我完全不了解的方向,见我疑惑,他诱导似的,“现在谁还不知道我们是兄弟。”

“兄弟?”我不但不了解,我还不能理解,我更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他说过的最可笑的话。

“对啊。现在别人都以为我们是父母再婚后关系先差劲后良好如今亲密的兄弟。”他说了长长一串,“尤其班长他们去你家,亲眼看到我和你妈说说笑笑,班上已经传遍了,还有人认为我经常去你家……”

“谁和你是兄弟。”我打断他,“有血缘吗?别胡说。”

兄弟?同性恋我还没消化,还要□□违法吗?

“反正大家都这么说。”他讪讪地。

“所以你在关心你的兄弟?”我问。

“反正……也差不多?”他开始胡言乱语,“咳,什么兄弟不兄弟,反正我们……说这些做什么?朋友也好兄弟也好同学也好,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关系好也不一定要个称呼吧?你说呢?”

呵呵。要不是想起他偷亲我,我真要信了。

“我……我去个厕所,你等等!”

脸红、打岔、胡言乱语、开溜。这一套磕磕绊绊的功夫,他使得越发行云流水。

我瞪着对面空空的椅子生气,考虑要不要马上揭穿他。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杯子上,被他咬过的吸管有一小痕泛白,是他的牙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那个塑封的酸梅汤杯子。

我的手指印在冰过的杯子上。

渴。

我想喝光里面的东西。

在他的牙印、他的唇痕、他的呼吸里留下的气味和……最细微的唾液。

我扬手把那杯子打翻。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只剩小半杯饮料,深红色液体没流出来,我惊悸着将它扶稳,仍然盯着它。脑中只有一个更加惊悸的问题:这样的感觉,他有没有?

他平日的脸红,尽量躲闪肢体接触,忍不住地亲近,代表什么?

他和我到底一不一样?

他懂不懂?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杯子上,它被捏到快要变形,又被我放开。

我决定今天不跟他摊牌。

如果他不懂,我应该用更温和的方法让他正视,而不是直接吓他。

但是他不懂……这个可能性很低。

也许他怕吓到我?

这个可能性更大,毕竟我在他心目中是个迟钝、与男欢女爱绝缘、“什么也不懂”的书呆子。

“喂!队长跟我说你控球能力特别好!”他回来了,人还没到声音先冲过来,“然后你猜怎么了?他竟然把我臭骂一顿!骂我高中不练球,还骂我耽误你这么好一个苗子,越骂越来劲,我都快成篮球队千古罪人了!”

呵呵,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再也转不回来的地步,他成功了,我不想拆穿他。我一边吃饭一边听他说队长的比赛计划。今天晚上我有补习班不能练习,听他说得手发痒。看来,我很轻易习惯了这种运动。

下午一班人还处在兴奋状态,连同老师全部不在学习状态,我思来想去,同样心不在焉。自习课干脆拿出手机。

我发现自己被几个美国人拉进许许多多群组。有严肃的法律派,有激进的运动派,有温和的理论派,有大胆的约会派——最后这个人数最多,我看了一眼,直接关了手机。没办法,他们不但发城市、发地点、发时间、发邀请,还发各种各样大尺度照片,有个人的,有明星的,有杂志的,一张张肉色差点让我当场蒸发。

那瞬间的窥探依然让我心神不宁,我强迫自己看书、做题、去补习班路上拼命用软件刷题,上课时几乎写下老师说的每一个字,不这么做,那些照片就会来来回回占据我的思考。当我终于回到自己房间,我几乎瘫倒在床上。

然后,我按捺不住打开那个不断冒出照片的对话框。

那些肆无忌惮的照片让我忘记一切,我几乎进了另一个空间,那里只有感官,只有直白与冲动。我能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尖锐的痛感一浪高过一浪,我想要触摸照片里丰满的颜色、形状和姿势,我的手指向照片上的某个位置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