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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上,一班和二班几乎拉出一个小小的断层。只有一个二班的人和一班最后一名同分。

“没有人去二班,天啊,这是奇迹吗?拜上仙!”副班长热情洋溢地发着语音。

他们开始疯狂发语音。

我赶紧屏蔽了群消息。

我难以说清我的心情,现在我知道他说的全是真的,但我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别人,只为我自己,他们热情的感谢让我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做什么。

没关系,他会告诉我。

“别管他们,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许他会这样说。

我看着手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想要放下,最后还是重新打开班级群。

我看着清一色的夸奖和感谢,其中也有他,他的妈妈会看这份消息,他则要做出一个还算合群的样子。

被人喜爱的感觉真好。

原来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这个我受到很多人喜爱,是很多人的榜样,能以一己之力‘PUA’全班,平时很好看,避雨的时候很好看……这样的我是他捏造的,也可能是真实的。

你看,你看。这样的我在他的眼睛里,他执意让我看到。

第45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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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我开始进行下一个计划。

性取向是件大事,我不想糊里糊涂。

我的疑问很多,在网上查不出所以然,一个问题大把回答,南辕北辙,有些人没有经验干脆编,致力拉低所有答案的可信度。

看来感情这种事自是如人饮水,除了自己,只能问问身边可靠的人。可我问谁?我没有朋友,唯一一个什么都能问的偏偏是唯一不能问的,我还不想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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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近有来往的人过了一遍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师兄,但他算是妈妈的雇员,家教固然是工作,更重要的工作恐怕是观察我的心理,帮我隐瞒此等大事有违职业道德;我又想起妈妈朋友中的一对叔叔,他们相当低调,若不是往来多年,我根本意识不到;我又想起初中、高中似乎也有一些喜欢男生的男生,停留在风言风语中;我甚至想起从前有男同学对我欲言又止。看来,当一个人终于意识到他是什么样的,就能靠雷达感受同类。

但我不能问他们。太危险了,不论我问谁,我喜欢的对象毫无疑问会指向他,我只和他有牵连。

这个时候他的优点尤为明显,处事灵活,认识的人也多,如果他想问,找熟悉的人旁敲侧击,找不熟的人开门见山,方法很多很多。

认识的人……

我从床上坐起,翻开某个聊天软件。

国内的不能问,我可以问国外的。

我迅速找到寒假训练营认识的几个美国学生,回国后他们偶尔打招呼,我礼貌回复,问这些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但国外对这些事比国内宽松,不论他们本人是不是同性恋,肯定能举出一些身边的真实例子。

我问了四个人。此刻他们正午休,很快回复我,一个兴奋八卦地打听我爱上了什么人要求看照片,一个严肃推来一些组织的网站,一个直接告白问我答不答应,一个给我讲了他哥哥的同□□情故事。我和他们聊了整整两个钟头,最大的收获是被我拒绝的那个人大大方方塞给我一堆小电影。我想点开,好不容易按捺住好奇强迫自己睡觉。我总和自己较劲,好像能克制自己就是自我胜利。

我闭上眼睛,内心蠢蠢欲动,睁开,闭上,最后按开手机。

我吸了一口气,戴上耳机。屏幕上的人体令我一阵不适,他们浓密的毛发和毫无遮掩的身体散发出浓厚的爱欲,他们用四肢紧紧锁住亲密的姿势,声音不太清晰,沿着我的血管磨来磨去,生出奇异的热。

我闭上眼,在我脑海里不止一次出现他雪白模糊的身体今天似乎分外柔嫩,像朵刚刚抽出花萼的白兰,带着露水在风中颤动,根部在黑色处与我相连。他不再是一张白纸,他斑斑点点,成为我手指间难以启齿的快乐,我看着那些痕迹,那些神秘的象形文,每个字都是占有,被我搅动掀翻,扔进洗衣机。

第二天,我带着罪恶感和隐秘的喜悦走进教室。

月考结果皆大欢喜,没有人离开一班,第五十四名出现同分,老师们讨论后决定给一班加一张桌子。

于是第一排多了一张单人桌,有七个人,铜墙铁壁的人数变成三十一。我仍坐最习惯的第四排,他倒因为那个多加的桌子险险坐到第五排,在我斜后方。

现在我能理解他说过的“相互打扰”。和他离得太近,我会不会又在上课时胡思乱想?

他在老师宣布期末前安排时扔给我一个纸团。

“知道他们怎么决定谁坐你旁边吗?抓阄。”

我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笑话?

坐我旁边的人是作家和眼镜,作家一向文静,没和我说话。眼镜搓着手跟我问好,连连感叹:“等了一年终于坐在上仙您旁边了,好兆头。”

“只能抓阄。高二最后一次大考,谁都想占你旁边的位置。”中午去茶餐厅吃饭他还在说这件事,我心不在焉看他的嘴唇,还有他不长却很软的手指。

“你今天怎么了?迷迷糊糊的。昨晚没睡好?”他对我张了张手指,“这是几?”

“无聊。”我说。

我很想握住那些手指,按下去。按在桌子上,或者按在桌子下一直握着。

“对了,下周那个英语作文小组,我要带一个人,先跟你说一声。”他喝着酸梅汤,突然顽皮地向杯子里吹气,一堆泡泡扑腾着。在我们家,小孩子敢这么玩肯定被我妈妈教训,我也会皱眉,但他这么做我却觉得……可爱。

他不好意思地放下杯子。

我拿起我的柠檬茶,吹着吸管,一堆泡泡从杯底向上冒,噗噗噗噗。

他更加不好意思,也更加开心,他的眼睛也像有泡泡。我们对看着,他慌忙说:“你听到了吧?”

“什么?”

“我下周带一个人进你的组。”

“谁?”

“并列五十四,新来咱们班的。”他说。

那个人……我有很深的印象。

当初他带人又是打又是抢,有个同伙嗓音很尖,近乎刺耳,后来也曾被我录过音。

也是这次考试唯一从二班进入一班的人。

“你们有联系?”我无所谓,却不想急着表态。

“我会给他传点一班的作业,他化学差,你弄的那个知识表,我也借花献佛给了他一份。”他收住笑,“你不介意吧?”

我摇头,问他:“你和那几个人都这么联系?你真不是圣母?”

“屁圣母,别以为我没脾气,我生气着呢。那群人太没义气。”他说着生气,眼神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我只是不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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