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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伤得这么严重的人……”
Connad也说:“我第一次见到赛文的时候也很意外,他似乎是15年前被拐卖来雪原的,因为在雪地里跑了很久,所以双腿都被冻坏死了,最后截掉了双腿才能活下来。不仅是腿,他还有三根手指也被截断了,’赛文‘这个名字在血族语中就是七的意思,他只剩七根手指了。”
边祟继续问:“那他有没有说起过以前的事情?”
Connad说:“没有,赛文失忆了,他完全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但他一直都想回家,要不是战乱,我肯定会亲自带他回帝国的……”
Connad感觉边祟的状态很奇怪,就算是看到了重伤的病人也不至于混乱成这样,Connad试探道:“你好像很在意赛文,你对他有什么感觉吗?”
此话一出,边祟就如回过神一样收起了表情,他勉强镇定下来说:“在来的路上,我听商队说有个血族城堡发生火灾了,纵火者是个血奴,不仅烧了城主的房子,还捅了城主好几刀,当时我就听到了Sutherland的名字,我就在想这会不会跟你有关,没想到还真是……他就是那个纵火的血奴吧?”
Connad没想到边祟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了,Rosedale的火灾确实是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不仅传遍了雪原,连人类商队都略知一二,也不怪边祟如此震惊了。
Connad说:“是的,就是他,当时他……受了很多刺激,所以他就策划了那场火灾,他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事后城堡里的地牢人想要处死他,但都被我们拦下了,在事态失控前我们就带他逃了出来,直到现在他才好转了一些。”
边祟犹豫了一下,问:“那赛文跟Bevis的关系是……”
仅用主奴关系来定义有些狭隘了,但又不至于上升到情人关系,Connad思考了一下,说:“Bevis很在意赛文,赛文……毕竟是被拐来的,他对我们还是很戒备的。”
边祟在客厅里左顾右盼,他问:“说起来,赛文是你们家唯一的血奴吗?只有一个人,还受了重伤,你们没有再雇佣一些血奴吗?”
Connad自嘲道:“我也不知道Bevis是怎么想的,可能他觉得合适的人有一个就够了吧。赛文受伤之后,狩猎和家务基本都是我在做,我就是Bevis的佣人。”
边祟没再接茬,他的表情还是很呆滞,Connad还想着跟边祟说一晚上悄悄话,但看样子边祟好像累坏了,Connad轻声道:“我送你回客房吧,天快亮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Connad给边祟安排的客房在一楼,那是给商队歇脚用的房间,在战乱之前,Sutherland家每隔一个月就会来一次商队,商队会在交卸物资后在主家整顿休息两天,所以客房内还算有生活气息,并没有太大灰尘。
边祟将能源灯拧开,明亮的白光照亮了房间,他将灯放在桌子上,开始整理着自己的生活用品,Connad在他身后痴痴地望着,他感觉好像回到了Yvette的办公室里,在雨夜或雪夜中,他和边祟会坐在办公室里煮一壶热咖啡对饮,办公室里亮着静悄悄的白炽灯,他们会谈天说地,还会倒在沙发上悄然睡去,而醒着的另一方则会贴心地把窗帘拉上,不让晨曦扰乱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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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忍不住靠近上前,直至走到了边祟背后,边祟一回头就跟Connad撞了个满怀,Connad没有犹豫直接就抱了上去,他双手环过边祟的腰,将边祟紧紧地揽自己了怀里。
边祟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紧急着是持续的僵硬,Connad把脸埋进了边祟的肩里,他用力地感受着怀里人的体积和温度,他已经很久没有抱过边祟了,又好像从来没有抱过,他嗅闻着边祟身上的味道,边祟的发梢里还有椒盐牛肉的焦香味,这个拥抱来得太难得也太难过了。
Connad感觉自己要哭了,失而复得的欣喜仍未散去,怀里的人又是为了他而来的,双重的感动让他无法自拔,他的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再一次重复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哭腔颤动了边祟的身体,边祟从紧张中缓和下来,他也伸手抱住了Connad的后背,他轻轻说:“我也是。”
怀抱里的体温通过拥抱渡了过来,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能让Connad一直以来的等待得到心满意足,Connad用力地勒紧了边祟的后背,用胸怀感受着边祟的身体轮廓,原来边祟那么瘦弱,又那么强大。
在许久的相拥之后,Connad才不舍地松开了双臂,他摩挲着边祟的头发,将那乱翘的发梢压下,边祟的脸颊因冻伤而浮肿泛红,Connad也忍不住怜惜地抚摸起来,他小心翼翼,又大胆猖獗,他的手指滑过边祟的眉毛、勾勒眼角,掠过脸庞,最后抵达唇边,边祟的嘴唇有些干裂,呼吸之间还有温热的茶香味,Connad望得入迷,他在想着要是亲上去会怎么样?边祟的唇会是柔软的吗?边祟会接受吗?
Connad慢慢侧下头,他缓慢又不安地靠近,他的拇指抚上边祟的唇角,轻微地按压是在试探边祟的感受,边祟的呼吸逐渐急促,Connad误以为边祟也在剧烈地悸动。
Connad低头吻去,但就在唇齿接触之前,边祟却猛地侧头躲开了,在极近的距离下,Connad能清楚看到边祟眼眸里的隐忍和排斥,边祟的眉眼急颤,神情似乎在极力压抑着,Connad感觉心中一紧,紧接着是被拒绝的委屈和自作多情的羞愧。
Connad怔怔地收起了缠绵在边祟身上的手,他失落地往后退了两步,给边祟留出了安全距离,Connad的声音小小地,他说:“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Connad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或许是他先拒绝了跟边祟回去,所以边祟才会对他有所顾虑,他感觉无地自容,只想赶紧逃离此地,他应该祝边祟好梦,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嚼着不知所措,转身就离开了。
在Connad走后,边祟原地颤栗了好一会儿才让身体解冻,他颤抖着举起双手,用袖子疯狂擦拭着刚才Connad碰到的脸颊,俊朗的脸颊被擦得狼狈发红,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猛地一阵反胃感冲上食道,边祟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搀扶着桌子,腰背佝偻着抵抗那阵生理性厌恶,他抬眼直视耀眼的能源灯光,眼中早已因恨意而通红,他熄灭了能源灯,在骤然的漆黑中,他熟练地把灯盏的底座拧开,将藏在里面的一把折叠装置拆了出来,他将折叠合并,扣上卡扣,两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