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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见到边祟的身影,他焦急、委屈,又不满,但现在听到边祟是因为要甩掉狗仔记者才没能来送别,Connad又觉得心中一暖:“噢……原来是这样,没事……”

Connad的心里既高兴又失落,他说:“但你现在来见我了,在我去极地前。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危险了,外面那么冷,又在打仗,要是你没有找到我呢?要是迷路了呢?”

边祟停下了勺子,他说:“我没想过这么多,我只想着来见你,然后把你带回去。”

Connad一愣,他奇怪道:“带我回去?去哪?”

边祟抬起眼,他的眼眸里满是坚定:“回过渡带,过渡带既不归帝国管,也没被吸血鬼统治,很多商队会在那里建驿站,现在也发展成有自治能力的驿镇了。那里有吸血鬼也有人类,大多都是从帝国逃出来的难民,所以对谁都一视同仁。镇子由很多支商队共同管理,他们有武器,在帝国中也有人脉,我们待在那里还是很安全的。”

过渡带是一条夹在雪原与帝国之间的绵长地带,那里地形复杂,崎岖多山,又荒无人烟,帝国光是守住边境海关就耗尽了人力,不大可能会爬山涉水去清剿那散落在山旮旯里的驿镇,而且商队行商也行匪,雪原不受帝国禁枪令的管控,所以商队中总是能见到军火,土匪建起的雇佣兵军队可是不容小觑的。

这是个独特的生机,但Connad知道这也困难重重,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跟你一起去,但我还有两个哥哥,他们是很传统的敌对派,他们不会想去那里的,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家人了,我不能丢下他们……”

边祟垂下眼眸,面露失落,他凝重地思考了许久,他的手在桌面上前进,指尖盖住了Connad放在桌面上的手背,这主动的点触让Connad心思荡漾,边祟再次邀请道:“只有我们两个,不可以吗?”

Connad感觉手背上的指尖在发烫,他在一瞬间幻想了跟边祟在雪原上策马奔腾、又在安宁祥和的驿镇里安度晚年的场景,他差一点就脱口答应了,但Bevis的怒相和警告打断了他的幻想,Connad还是拒绝道:“帝国向雪原开战就是为了扩展版图,驿镇离帝国太近,总有一天会被盯上的。要是哪天商队被帝国收买,把我们全卖了可就全完了,与其担惊受怕,我还是想跟家人想想办法。我的爷爷是契约会总部的审判官,他还在极地等着我们呢。”

被有情有理地拒绝了两次之后,边祟也不再坚持,他收起了手,身体也坐直了。

Connad的心情却很乱,好不容易边祟才跟他心意相通,又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不受世俗干扰的机会,边祟还是千里迢迢来接他回去的,Connad连环拒绝真的太残忍无情了,但Connad真的不认为躲在驿镇里是个长久的办法,而且回驿站的路上无法跟商队交流情报,他们很有可能会跟圣代会撞上。

忽然间,Connad想起了有一个人可以跟边祟回去,不如说边祟的到来是恰恰好的,Connad激动道:“我想让一个血奴跟你回去,原本我们前往极地时,他是要被留在这里的,但是现在你来了,他可以跟你回去!”

边祟的表情猛地怔住了,半响之后,他颤抖着声音问:“你还有血奴?”

Connad紧张地解释道:“不是我的!是我哥的血奴!在我来之前他就已经在这里了,不过他……”

Connad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赛文的样子,他结结巴巴道:“那个血奴……跟你有点像,我也很意外,我也想告诉你的,但是消息传不出去……”

边祟直接问道:“跟我很像是什么意思?”

“额……就是……样子……”Connad胡思乱想着该用什么辞藻才不会产生误会,他又急急忙忙补充道:“性格……风格……习惯……”

“都很像?”边祟困惑道。

“不不不!也没有完全一样!”Connad紧张得语无伦次,他心里羞愧于把赛文当做边祟的替身,从替代品中索取安慰的行为太过卑劣,Connad不想承认,也无法否认。

就在这时,客厅外传来轮椅的动静,Connad吓了一大跳,他赶紧站了起来,还跟边祟隔开了一些距离,Connad还没做好让这两人直面彼此的准备,但意外的是现场并没有想象中的心惊胆战,因为赛文的脸被纱布裹住了。

赛文的左半边脸本来就毁容了,现在又被纱布缠住了整个脑袋,在纱布交叉之中只堪堪露出了五官,没有容貌,就无法比较,Connad在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同时佩服起Bevis的聪明才智。

Bevis介绍道:“这是赛文,是我的血奴,他之前因为火灾烧伤了脸,现在还不能下地行走,要是吓到您了,请见谅。”

赛文惊愕地望着边祟,在来之前Bevis就有跟他简单介绍情况,但赛文根本无法理解,直到现在他看清了边祟的脸,他才理解了Connad一直以来的纠结。远远望去真的太熟悉了,赛文仿佛在边祟的脸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但边祟的脸更坚定,更有气质,还有赛文远远不能及的深邃,除了震惊,赛文的心里还泛起了认知错误的恶心感,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他只是跟边祟对上了一眼,就感受到了对方眼眸里暗潮汹涌的激烈情绪。

Connad上前跟边祟解释道:“赛文受了重伤,不能跟我们一起去极地,所以我想请求你把他带回驿镇……”

Bevis和赛文同时意外地望向Connad,而边祟的神情呆滞,他混乱地应承道:“我……这……好吧……我会带他回去的……”

赛文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Bevis,Bevis按下了他激动的肩膀,Bevis对边祟说:“唯一的血奴受伤了,招待不便,请您见谅。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

临走前,Bevis还跟Connad嘱咐道:“Connad,把客人送回客房之后就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那冰冷的语气让Connad不寒而栗,他没有问过Bevis的意见就擅自决定让赛文跟着边祟一起走,这确实有些自以为是了。

等Bevis走后,Connad才敢小心翼翼凑到边祟身旁,他说:“抱歉,让你困惑了,这说来话长,但赛文的伤不是我或Bevis造成的,我们对他还是很好的!”

Connad担心边祟以为赛文受到了虐待,他扪心自问对赛文还是很友善的,并没有像其他吸血鬼那样做惨无人道的事情,但边祟仍处于震惊之中,他的双眼剧睁,呼吸急促,面容惨白失色。

边祟颤颤巍巍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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