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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祟回答道:“商队会跟圣代会有情报交流,知道哪里在打着仗,说是现在雪原西部战线很紧张,东部这边倒是还未被波及到。”
Bevis又问:“这一路上你肯定带了武器防身吧?有对吸血鬼使用的枪支武器吗?”
边祟赶紧掏出了藏在棉衣里的手枪和小刀,还把包裹里的一把弩箭也取了出来,他将武器全都丢在了雪地上,他诚恳道:“这就是全部的防身武器了,我没带任何含银的东西,您放心吧!”
边祟不善武力,也没有武器,看着似乎手无缚鸡之力,但Bevis总感觉边祟还藏着非常危险的东西,那是看不透的思想,是难以揣测的计谋。
纷纷扬扬的雪在飘,边祟的脸被冻得发紫,他呼出的雾气也将睫毛变得雪茸茸的,Bevis仍不放心,还想要严加检查,但Connad忍不住心疼道:“要不我们先回庄园吧,这里太冷了。”
Bevis最后指着马鞍上的能源灯问道:“这盏灯是需要原浆液来充能的吧,原浆液是从哪来的?”
如果这盏灯的能源是从吸血鬼身上榨取的,那么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幸好边祟回答道:“里面装的是我在圣城花六枚金币买的原浆晶石,晶石是用天然原浆液制成的,来源很干净的。”
Bevis看了一眼Connad,Connad也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人类早就掌握了将天然原浆液凝聚成固体晶石的技术,但以前还没有能源转换系统,所以这种血红色的晶石一般是被当作名贵珠宝用来装饰的。以前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原浆晶石只需要一枚金币,但现在有了能源转换系统,晶石成为了消耗品,加上经济市场动荡,晶石价格自然大幅上涨。
Bevis暂时没再发现异常,他便转身允许了边祟进入领地,Bevis和Connad一前一后夹着边祟往庄园走,边祟马鞍上的能源灯在发着明亮的光,照亮着地上深陷的雪马蹄,Connad望着边祟的背影百感交集,明明只是两个月没见,却感觉像是过了很多年一样遥远,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边祟了,边祟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但随着越来越靠近庄园,Connad心中的欣喜逐渐转变成了焦急,他可没忘了赛文也在庄园里,赛文不知道边祟,那边祟有可能会认识赛文吗?边祟肯定很快就会发现赛文在这里的身份,是血奴,也是性奴,没有人会觉得友人在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做爱是一件愉悦的事情,特别是这个友人还曾对自己表达过爱意,边祟肯定会觉得很困惑很恶心吧,明明边祟是怀着希望来到这里的,却要面对这样不堪又尴尬的事实,边祟和赛文要如何共存?Connad该如何解释?
Connad越想越害怕,他开始觉得不应该让边祟进来的,他不能让这两人相见,那要把赛文藏起来吗?要把边祟安排在远离庄园的别屋中吗? 不行,这样太刻意了,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庄园还是到达了,Bevis去点燃客厅的火炉,Connad则帮边祟把马背上的行李搬下来,在搬运时Connad有千言万语想对边祟说,但他太紧张,太不知所措,他想紧紧抱着边祟,想把扭曲的感情全盘托出,又想花上一晚上跟他聊各种事情,Connad甚至想就这么当场跟边祟私奔。
客厅里的火炉刚起,室温还很干冷,c和边祟把行李放在墙边,边祟脱掉了结冰的棉衣,他坐在火炉前,将冻得梆硬的手指伸进炉里,他哆哆嗦嗦地烤着火,脸上的紫红冻伤稍微消退了些。b在火炉上架起一壶冰水煮茶喝,边祟则从行李里掏出了一个牛肉罐头也放在了火炉架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乎的东西了。
在等水煮开时,Bevis发现边祟的行李异常地多,他直截了当道:“我想检查一下你的行李,可以吗?”,边祟丝毫不介意,他主动将包裹解开,说:“我理解的,请随意检查吧。”
Bevis便将边祟的大大小小七件行李全都打开来检查了一遍,这里有两袋食物、一袋睡袋、一袋简易帐篷、一袋保暖衣物、一袋生活物品和一袋武器,武器被Bevis收走了,其他的都没什么可疑之处,只剩下一本小笔记还有待检查。Bevis打开笔记一看,里面记录的只是些日常用品的采购清单,在后几页则是逃亡雪原的计划,而在笔记的封皮里还夹着一张小照片,那是边祟与Connad的合照,他们似乎在品尝着什么怪异的饮品,总之照片上的Connad的表情并不明朗。
Connad凑过来看了一眼,他马上就认出来了:“啊,这是我第一次喝咖啡的时候!”咖啡对于吸血鬼这种夜间作息的种族来说确实没什么必要,这反而让Connad的第一次尝试变得非常值得纪念,Connad仍记得那侵入喉咙的苦涩,他后来融了很多方糖才喝得下去。
这下轮到Bevis的脸色不悦了,他合上笔记本,对边祟说出了实话:“你不应该来这里的,我们不久之后就要逃亡极地了,人类在极地是活不下去的,我们也没法带你去。而且圣代会可不会分辨你是真的帝国人还是伪装的血奴,你最好早些离开,在圣代会攻打过来之前就回过渡带去。”
边祟听完有些无助地望向了Connad,Connad不想承受他的失落,便也说:“抱歉,我们确实打算过几天就离开的,你现在的身份很敏感,要是被圣代会发现你待在吸血鬼家里,肯定会被他们坐实叛逃罪的。”
Connad愧疚得不敢直视边祟的眼睛,边祟千辛万苦来找他,他却只能让边祟早些离开。
边祟惘然地叹了一口气,他轻轻道:“我知道了,我在这里歇息几天就会离开的,我见到你没事就安心了……”
Connad抬头向边祟望去,却意外对上了边祟那双温柔的眼,那双眼里满是难言的眷恋与遗憾,Connad愣住了身体,原来边祟也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这种感动不应该发生在这种时候,又或许正是因为在生死之间,才让真心流露得如此热烈。
而在一旁Bevis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人的暗送秋波,他毫不留情打断道:“Connad,我们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吧。”
Connad怔怔地跟着Bevis走了,但Bevis却不是往客房去,而是把Connad带到了自己的书房里,Bevis猛地关上了书房门,他揪着Connad的领子,将Connad狠狠撞在房门上,Connad瞬间就被Bevis眼眸里的愤怒惊醒了。
“你在骗我吗?你不是说边祟是几十年前你刚到圣城时认识的人吗?不是说他已经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