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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们似乎知道实力差距悬殊,很多家族都早早逃亡离开了,只有被抛弃的血奴留守屋中,军队时常不战而胜,他们接管了吸血鬼的空屋,在屋顶上插上曜日帝国的旗帜。
两周之后,秋山的军队抵达了Sutherland庄园附近,吸血鬼的领地魔法是隐形的,但领地中漂浮着特殊的魔法纹理,可以被坦克车搭载的仪器检测出来,秋山没有长驱直入,而是谨慎地将队伍停在领地之外谋划作战。
Sutherland与其他小家族不同,Sutherland的领地辽阔,地形复杂,边界均是雪林,坦克车难以穿过雪林,只能派出步行兵前进,但这样太过张扬,吸血鬼很有可能借着地形优势反击。
一个月前Augustine被重银弩箭射伤,就算没死也没有那么容易恢复,Augustine很有可能还留在庄园中疗伤。以万根的消息来看,Bevis和Connad是为了保护一个血奴才从Rosedale畏罪潜逃,说明这个血奴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而人类难以在极地中生存,他们很有可能也还留在庄园之中。
Augustine参与了圣徒迁移计划,Bevis实施了人体实验,这两人是必须要处刑的;而Connad是和平派,他在帝国中也没有留下刑罚记录,如果态度良好,则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副官献策道:“我们可以伪装成商队,现在各家都急缺物资,就算有疑心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另一秘书否决道:“不行,战乱时期,吸血鬼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十分警惕,如果我们不能一击取胜,让吸血鬼发动魔法反击可就麻烦了。”
又一军官说:“不妨绕路从领地后方的空隙进去,虽然路程远了一些,但坦克车可以直接驶进去,一旦进入导弹射击范围就开炮。”
思来想去还是这个方法最稳妥,这一路胜战并没有消耗多少弹药,后勤军资也足够他们绕着Sutherland领地多走半圈。
而在一旁秋山突然发话:“分成两队,一队绕路前往空隙,另一队……让’边祟‘去吧,Connad会迎接他的。”
第75章 75
“Connad,这是怎么回事?”
Bevis远远就看见Connad在与入侵者谈话,他策马走近前去,却被那张熟悉又截然不同的脸震惊得无以复加。
边祟的脸确实很像赛文,但又比赛文多了些坚毅与沉稳,这是由生活环境与性格锻造的差别,Bevis有些理解Connad把赛文当替身的想法了,要是边祟这样坚强的人露出像赛文那样柔弱的神情,无论是谁都会生起保护欲的。
Connad紧张地向Bevis介绍道:“这是边祟,是Yvette的工程师,我给你看过照片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Connad也向边祟解释道:“这是我的哥哥,Bevis,我还有一个哥哥Augustine也在家里。”
边祟望向Bevis,他恭敬地解释道:“您好,我是从圣城逃难过来的边祟,现在整个帝国都很动荡,圣代会不仅滥杀吸血鬼,还开始审查自己人,很多亲血的人类都被抓捕入狱了,特别是一些在血企任职的高级主管,他们甚至被打上了血贼走狗的标签……”
Connad急切道:“那Yvette……”
边祟沉重地说:“Yvette被迫无限期歇业,所有员工都离开了,我们之前跟所有高管一起拍的大合照被公开了,很多狗仔报社就对着照片上的每一个人进行跟踪偷拍,就连垃圾桶也被狗仔翻了一遍,他们是想找到我们叛乱的罪证,举报叛乱是有奖金的。圣代会还收买了各大报社,报纸上全是对吸血鬼的诋毁,很多不明真相的民众都被煽动着加入了批斗,他们就跟疯了一样,各种道听途说、公报私仇、给别人捏造亲血的谎言,不仅把同胞’净化‘了,还要收缴所谓被吸血鬼’收买‘的财产……”
在这场种族战争之前,是吸血鬼与人类长达一百年的文化融合,很多思想与物质都难分彼此,一旦把其中一方当作敌人,另一方必定要付出如切开身体一般的血腥代价,当吸血鬼变成讨伐的对象时,任何与吸血鬼相关的东西都在劫难逃,文化可以被排斥,物品可以被损毁,但人心难测,何种程度是邪教徒?何种行为是亲血?就算不足以以叛乱罪惩治,也不能让其逍遥自在,于是血贼走狗这个标签便乘着民意诞生了。
边祟犹豫着对Connad说:“我们的合照也被曝光了,很多人觉得我们存在不正当关系,一些报社甚至还写了我跟你的花边假新闻,警察信以为真,还来过我家里搜查,但什么都没查出来。现在只要跟吸血鬼有过暧昧关系都会被以淫乱罪抓捕,不管是同居多年的夫妻还是一夜情都会被判刑,我走投无路,只能偷渡逃出帝国了……”
Connad心里涌起一阵心酸,自己对边祟的爱意竟然会变成伤害边祟的刀,他本以为边祟在帝国里能安然度日,却没想到边祟也被连累得遭到排挤,现在的雪原对人类和吸血鬼都是很危险的,会被战火波及,会被同胞和敌人攻击,边祟肯定知道其中的风险,但还是怀着希望千里迢迢来投靠Connad。
Bevis见边祟的马鞍是商队的款式,他问:“你是跟随商队来的吗?”
边祟说:“是的,帝国里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被无故批斗,与其待在帝国里等着被抓,不如偷渡进雪原里躲躲风头。很多商队在过渡带都建有驿站,还是可以收容一些难民的,虽然生活有点艰苦,但氛围会比帝国里要友好一些。”
边祟下了马,他拍了拍马鞍上的行李,说道:“我原本是想一直躲在驿站里的,但我找到了一份地图,我发现驿站离Sutherland家只有十天的路程,而且最近刚好有一支商队会往你们家方向送货,我就拜托商队捎了我一段路。在路上我听说了圣代会在以很残忍的方式处刑吸血鬼,我一想到你可能会就此死去,就忍不住越来越担心你。我坐了一周马车,又自己看着地图走了好几天,才终于来到你家附近。”
边祟的话如鲜花一朵朵开在Connad的心田,Connad难以置信地回味着话语中的感情,这是担忧吗?是爱意吗?是对他的回应吗?
Connad情不自禁地列起嘴角,边祟也用笑意回应,他解开行李的口袋,向二人展示着里面的睡袋、食物和工具,这几天的野外生活让他亲身学会了很多生存技巧,这对于从小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人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Bevis警惕道:“你一路过来就没有遇到圣代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