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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赛文对吸血鬼的敌意也减弱了,他似乎回到了之前那浑浑噩噩的状态,连抚摸和亲吻都不再激烈地反抗了,只在被得寸进尺亲到了嘴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把人推开。
躺在床上出了五天汗,赛文的身体早就脏得黏糊糊的了,Connad将他抱去浴室洗澡,半缸热水将浴室氤氲得很暖和,Connad将赛文放在盥洗台上脱衣服,在脱到最后一件衬衫时,赛文才后知后觉地羞燥起来,他推开Connad的手,拒绝Connad再触碰他的赤裸,Connad捏住了他的手指,Connad说:“你连勺子都握不住,你怎么一个人洗澡?我来帮你吧。”
赛文也知道自己还很虚弱,但他爬也要自己爬进浴缸,谁知道这吸血鬼会趁他洗澡对他做什么、把他洗干净之后又要对他做什么。
除了畏惧,赛文还对Connad有愧,他慢慢地想起了自己失败的逃跑,这种愧疚和不安让他难以接受Connad一如往常的善意。
赛文口齿不清地抗拒:“走开……走开……我自己来……”
Connad本来还想再劝些什么,但他余光看见Bevis走了过来,他立刻收住了声音,他现在可一点也不想跟Bevis说话。
Bevis径直走到了赛文面前,他强硬解开了赛文衬衫的纽扣,将赛文下身最后一条遮羞布也甩手脱掉,他掐住赛文的腰,一个用力直接将赛文丢进了浴缸里,“砰!”一声水花被砸响,赛文摔成了落汤鸡,他又惊又怒,抬头一看,却对上了Bevis那压抑着怒火的眼睛。
Bevis也被水花溅湿了衣服,他卷起双手的袖子,冷冷地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擅自逃跑的血奴是会被剁成肉泥喂狼的,你别以为我纵容你,你就能得寸进尺。”
赛文能从Bevis的唇语中读出威胁,他紧张地要爬出浴缸,但又被Bevis按了回去,Bevis用蛮力将赛文的头按进了水里,赛文猝不及防呛进了一大口水,他在水下咕噜噜地吐着惊恐的水泡,四肢痛苦地乱划,Connad忍不住出声道:“Bevis!你……”
Bevis揪住赛文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提起,赛文激烈地呕出了一股热水,他用力地喘息空气,整个面容都扭曲起来,Bevis没有丝毫怜悯,他再次将赛文按进了水里,这一次赛文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窒息与溺水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疲惫。
在赛文彻底乖巧下来后,Bevis才松手放过了他,赛文无力地靠在浴缸上,眼睛、鼻子、嘴巴都在不住地往外冒水,他翻着白眼,眼球泛着红血丝,他不再自不量力,终于肯乖乖让别人帮他洗澡了。
Bevis并不打算留下来帮忙,他起身转身就走,从始至终都没有跟Connad对上一次眼神,Connad除了刚开始的惊愕也没有再说制止的话,他并不认同Bevis的规训手段,但在心里却希望有人能替他直截了当地处理赛文的反抗。
在洗澡的全程中,赛文都不再有抗拒,溺水烧着了他的肺,他每一次呼吸都加重了眩晕,他低垂着头,湿发黏住了脸颊,麻木的双眼空睁着,Connad用毛巾擦过他身上的伤疤,热水烫痛了敏感的新皮,他也只是皱紧了眉头沉默不语。
隔着毛巾,Connad能感受到赛文很弱小,削瘦的身体饱经伤痛,断掉的双腿寸步难行,这样孱弱的人却三番四次地反抗,即使毫无希望也没有放弃,到底是怎样的过去才让他如此坚强?
Connad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跟赛文相像的另一个人,他想的是赛文会与边祟有同样的过去吗?如果赛文生活在圣城,他会变成边祟那样的人吗?
Connad将赛文从浴缸里捞起,他用浴巾给赛文擦干了身体,赛文的干净衣服还在厨房的橱柜里,他便走去了厨房拿,在拿了几件新毛衣回来后,却发现赛文已不在浴室了,随后他听见床上传来呜咽声,赶去一看,竟发现Bevis正将浑身赤裸的赛文拷在床上,赛文的表情惊恐,双手越过头顶被拷在了床架上,柔软的腹腔被迫向Bevis敞开,他打着寒颤抗拒道:“不……不要……”
Connad不禁恶心道:“Bevis!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Bevis却冰冷地反问道:“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的事情干完了,该走了吧?”
Connad心中涌起了一阵怒火,Bevis需要他时,他悄无声息地就把赛文照顾得干干净净,现在Bevis不需要他了,就对他冷脸相待下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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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也望向了Connad,他瑟瑟发抖地发出求救:“康莱德先生!”话音未落,他就被Bevis用力捏住了下颌,Bevis掰正了他的脸,问道:“你在向谁求救呢?不是你自己跑掉的吗?你从他那里逃走的时候就没想到会被谁抓回来?你还好意思向他求救呢。”
赛文看懂了Bevis的嘲讽和恨意,他哑口无言,Bevis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将冰冷又危险的唇印在他脆弱的脖子上,赛文紧张得屏住了呼吸,Bevis的每一个吻都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撕咬口,吻痕顺着锁骨向下,Bevis捏紧了赛文的乳头,将那柔软的软肉搓得发红,赛文语无伦次道:“不要弄那里!好痛!”
赛文失聪太久了,他不清楚自己的发音是否准确,也不清楚是否传达了脑海中的意思,可Bevis完全没有停下来,甚至变本加厉用尖牙啃咬着他的乳晕,厚实的舌头碾压着乳粒,赛文感觉自己像被送进了狼口,Bevis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抚摸,细长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柔弱的下体,那力度让赛文心口一惊,他用力晃动着手铐,大腿徒劳地夹在了一起。
在Bevis俯身舔舐时,赛文越过Bevis的后背看到Connad仍然站在一边观看,Connad的表情凝重,眼里翻转的情绪异常复杂,如果是平时,Connad早就赶过来阻止强奸了,但现在Connad只是静静注视着Bevis的行为,似乎在默许,又似乎在期待Bevis能替他把赛文好好教训一番。
赛文恍然醒悟了,他确实没有资格向Connad求救,他会有现在的处境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习惯了Connad的保护,还为成为替身而沾沾自喜,但他忘了做替身是需要尽职尽责的,当Connad收回偏爱时,他就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血奴而已。
赛文感觉身体和内心都好冷,他不知所措地流出了两条横泪,视线被泪水朦胧,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他不再挣扎。
Connad坐在了床尾沙发上,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