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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他的重生。
Augustine继续说:“我也知道Bevis做过什么事,虽然有点恶心,但其实也没什么。我佩服的是Bevis竟然能在不会魔法的前提下编写法术书,这就像是人类在想象魔法一样,这么有天赋的人死掉了可能就再也不会出现了,他是一个奇迹。”
Augustine取下火炉上的烧水壶,将烧好的热水倒进茶壶里,茶香味随着水雾弥漫在房间里,Connad有些意外,因为他嗅出这是姐姐喜欢的茶叶。Augustine说:“当时Bevis连咬穿我的脖子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放血喂给他喝,他在接受我的庇护后竟然哭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那种表情。”
或许是重生的喜悦让Bevis感动,又或许是他事到如今才知道自己衰弱的原因,Bevis的眼泪里饱含痛苦和委屈,他接受了自己不被接纳的残酷,孤独将永世伴随着他。
Augustine将泡好的茶水倒了一杯给Connad,他的语气掺进了一丝无奈:“后来母亲知道了我给Bevis施加了庇护,她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了,那仇恨的眼神让我至今都难忘,我那时候才对Bevis感同身受,原来Bevis是在这种仇视下长大的,我反而觉得有趣,更加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但也因此Dorothea对我……”
Augustine没有继续说下去,Connad也大概能猜出来,Dorothea是站在母亲这边的,她埋怨着Augustine的自作主张,两人发生了争执,从此便有了隔阂,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就止于兄妹关系了。
庇护无法撤销,Bevis将会重生,他会在这个世界继续存活数百年,一旦他得到了魔法,他将会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野蛮生长,Bevis也知道需要将自己的存在公之于世,于是在一次家族宴会上,他嚣张地跟爷爷证明了自己的才华,Sutherland爷爷跟Bevis简直是一丘之貉,有了爷爷的撑腰,Bevis就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自己的生命了。
第66章 66
Augustine品了一口茶,他说:“Bevis需要活下去,而我需要一个好用的帮手,只有庇护的连接在,我就能永远控制他,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帮手可比几百个没用的血奴要有价值多了。”
庇护魔法会将长辈与幼子的生命连接在一起,这种刻进魔法核心里的重生施恩会压制幼子的行为举止,就算Bevis再桀骜不驯,在Augustine面前还是会因为庇护连接而收敛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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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ine把话又说了回去:“你要是想追究以前的责任,那么不光是Bevis,我和你、父母、Dorothea都会有难以原谅的罪行,你要把所有人都审判一遍吗?既然他现在都没有再做了,那你就原谅他吧。”
Connad陷入了沉默,Augustine这番谈话有意在引起Connad的同情心,一旦他在心里认为Bevis的罪恶由被遗弃的童年催化而成的,那么与Bevis相比,Connad那幸福美满的童年就像是抢走了Bevis的人生一样,更甚者Connad根本就没有立场谴责Bevis走上歪门邪道。
Bevis的印象在Connad的心里确实有在悄然改变,变得柔软而脆弱了,Connad想起那天晚上Bevis闯进自己房间时的眼神,那似乎还有一丝被抛弃的委屈。
Connad不清楚这种纠结感是否唯有自己独有,他询问道:“还有其他人知道Bevis做了人体实验吗?”
Augustine想了想,说:“他在学术院里的同学应该都知道吧,毕竟他是做人类与血族的差异性研究的,这种研究并不多见,他应该会跟同学、教授讨论这些。之前我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帝国政府有一份重点净化名单,我们全家都在上面,Hadrien那小子更是重中之重,这可能就是圣代会首选Rosedale的原因吧,毕竟他们家是血奴制的始作俑者。”
Connad惊讶道:“我们全家?!母亲和姐姐也在上面吗?”
Augustine解释道:“太过显眼的吸血鬼都会在上面,虽然她们是对人类好,但是也抢走了人类的市场,人类的很多法律对血企都不管用,人类当然想把所有赚钱的产业都归自己手里管,现在Yvette大部分都是人类股东吧?等她们死了,Yvette就能被人类收购瓜分了。”
Connad陷入沉默,人类终究会对血企抱有警惕,担心吸血鬼往商品里下毒下咒,又害怕吸血鬼用潜移默化的广告影响人类的下一代,但只要顶头的领导从吸血鬼变为人类,就算原材料和生产线没有任何变化,人类也会安心很多。
Connad又问:“那人类会知道Bevis那些实验吗?”
Augustine说:“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Bevis以前太过张扬,他嚣张的时候在雪原是人尽皆知的。人类又那么狡猾,从他写的法术书中也能推测到是以大量人体实验作基础的。如果圣代会带来审判,他会死得比我们更惨一些。”
Connad着急起来,他呢喃着:“得把那些记录册都烧掉……所有刑具也要烧掉……”
Augustine打量着Connad的焦急,他玩味道:“你现在又在乎起他了?不是恨不得他去死吗?”
Connad难以解释,他恨自己跟Bevis生出了感情,又恨自己太过片面,从小到大全家人都在孤立Bevis,他也遵循母亲的教诲对Bevis的孤独视若无睹,他的回避是正确的,也是残忍的,现在没有人会再指引他的选择,他需要自己调整心绪。
Augustine将视线凝望回手里的茶杯,他轻轻道:“你再好好想一下吧,你对他是什么感情,要用什么态度对待他。冷静地想一想,不要等没时间了再开口,也不要等他死了才追上去,把误会都解释清楚,趁现在你们还能跟对方说话。”
Connad似懂非懂地离开了Augustine的房间,他不想从此以后都跟Bevis形同陌路,也不想就这此让Bevis逍遥法外,但Connad不是审判官,他没有资格要求Bevis去做出补偿。
在沉思时,义肢的制作就变得很顺畅了,现在Connad的作息已经调整得跟雪原的日升月落同调,雪原因纬度原因要比帝国多六个小时的夜晚活动时间,他得以长时间沉溺于思考,在连连削坏了两根树干之后,Connad终于给赛文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