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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尖牙整个含住了赛文的乳头,牙齿的坚硬与锋利让赛文一惊,他慌张地挣扎起来,然而双手被Bevis紧紧抓住了,Connad用舌面狠狠地扫过整颗乳粒,又用手如拨铃般刮着另一颗乳头,难以逃脱的酥麻爽感逐渐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痛感,赛文带着哭腔恳求道:“轻一点!轻一点!求您了……不要再玩我了!”

赛文的双眼横流出了痛苦的眼泪,他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五官表情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之间流转,他的眼球在泪水下变得晶莹,眼球上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赛文哭得呼吸都快要断了,Connad一时怜悯暂时放过了赛文,他凑到赛文面前讨吻,赛文得到喘息之后便讨好似地舔着Connad的唇,他断断续续地感谢Connad的饶恕:“谢谢……谢谢您……”

这时下半身的动静剧烈了起来,Hadrien抽插得很深,他留恋地在赛文的体内深处感受着拥挤与温暖,他痴迷地絮絮叨叨着:“跟你分开的这一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你这张哭着求饶的脸、这幅淫荡的身体、这段狭窄的肠子,我都非常、非常喜欢……”Hadrien用手掌压住了赛文的腹部,在手掌与阴茎的上下挤压之中,前列腺被压榨得更敏感,激烈的快感传上赛文的大脑,赛文毫无防备地抽搐起来:“呜呜呜呜!!”,赛文的腿根抖得很厉害,他的眼睛失焦地上翻着,舌尖微吐,嘴角溢出了迷路的唾液,他用膝盖踹着Hadrien的腰,然而Hadrien兜住了他的大腿将他的膝盖压至了胸口。

无法逃脱的快感让赛文不知所措,他一会儿抓着Bevis的裤腿,一会儿又抓着Connad的手,他能感觉到自己腰下有柱状的东西在发硬,那是Bevis正在充血的阴茎,Bevis被压得有些不舒服,他换了个坐姿让赛文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将自己半充血的阴茎放了出来,Bevis握着阴茎拍打着赛文的脸颊,将龟头流出的黏液涂在赛文的唇上,冰冷冷的黏液如唇膏让赛文的嘴唇水润透亮,赛文温顺地伸直了脖子去舔,Bevis在赛文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龟头顶起了赛文的口腔壁,将赛文的嘴堵得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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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drien将赛文的领带缠在手里往上将赛文拽起,而Bevis又用阴茎往下钻着赛文的喉咙,赛文被两股力拉扯着无处可逃,他后颈被领带勒得很痛,喉咙被粗大的阴茎插得也很痛,他被迫承受着两根阴茎的压制与侵犯,他难以呼吸,连呜咽也不成形,只有眼泪与鼻涕能代替他诉苦。

赛文上下两个嘴都被阴茎插满,但他不忘现场有三个人,Connad没有地方能插了,他没有多想就把右手伸向了Connad,他卖力地伸长手摸向Connad的裤裆,示意自己可以用手服侍Connad。Connad有些懵了,赛文这种下意识的服务意识就像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玩具一样,即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精神也千疮百孔,但还是选择压榨自己去讨好别人。Connad不喜欢这样的懂事,他心里很矛盾,他一方面希望用赛文来满足自己淫秽又虚伪的幻想,一方面又不忍心把赛文完全当做没有自我意识的性容器,他的纠结让他半梦半醒,甚至有些后悔参与进来了。

赛文见Connad没有反应,便以为Connad是嫌他右手只有三根手指,他便把有四根手指的左手也伸了过来,他双手握成一个圈,再次用手势表示了他还有可以操的地方,然而Connad捧起了他的双手,只轻柔地在他的断指上亲吻着。

在临近高潮时赛文吐出了Bevis的阴茎,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唾液与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横流出来,他整张脸都红彤彤又湿漉漉的,他双眼迷茫地望着身下那“啪啪”作响的交合处,高潮从身体之下如电流袭击了大脑,他咬紧了牙齿,呻吟从他牙间被挤成了破碎的声音,他呜咽着只射出了很少的精液,Hadrien挺身又抽插了数次之后也尽数内射进赛文肠道里,Hadrien满足地道着谢:“小赛文,你真厉害,你又让我这么舒服,不管操你多少年你都是这么可爱,要是你能永远待在我身边就好了……”Hadrien缓慢把阴茎抽离了出来,龟头抽出来时刮带了后穴的一圈软肉,赛文的下体被撞得发红,腿上和腹上也满是手掌印。

Hadrien恋恋不舍地从上到下抚摸着赛文的身体,他解开了赛文的衬衫纽扣,但留下了最上面的衣领扣子,发皱的衬衫荡在两边,独留下一条工整的领带躺在胸口,Hadrien一边摸,一边在赛文的身上亲得啧啧作响,赛文的两颗乳头都被吸得红肿,左边的乳头上还留有淡淡的牙印,身体浪荡不已,然而领口却还规整地系着领带,比起锁链,拽着这种象征着体面与尊严的领带更能激起施虐欲与性欲。

Hadrien故意在赛文的胸口上嘬下了一个鲜红的吻痕,吻痕如一朵鲜艳玫瑰花绽放在他心脏上。

Hadrien跟Bevis换了位置,Bevis用手抠挖着赛文后穴里的精液,刚才还饱受撞击的肠道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赛文有气无力地乞求道:“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他推着Bevis要拒绝,然而高潮过后的身体柔弱无力,Bevis很轻松地就将他翻了个面,Bevis在赛文的腹下垫了一个高枕头,然后用手推开了赛文股瓣的软肉,赛文的后穴被操得发肿,通红的肠道里还夹着花白的精液,Bevis将阴茎头对准了赛文已经合不拢的后穴,他一挺身,赛文就又掉了两滴眼泪出来,他顶着膝盖想要爬起来,然而又被Bevis掐住腰跨按了下去,赛文绝望地“呜呜”哭着,他像虾一样弓起了身体,Bevis叠着他的领带捂住了他的嘴,赛文难过地摇了摇头,但最后还是乖乖咬住了领带,他的哭泣被闷成了小声的啜泣,Bevis拍了拍赛文的屁股,戏谑道:“这样好像狗呢。”

Bevis捞起了赛文的腰,赛文像狗一样撑着,他的衬衫遮住了半个腰,每次抽插,他的衣摆都要跟着摇晃,他就像一张断腿的摇摇椅,抽噎声和求饶声都被他的领带捂住,他渐渐没了动静,只在龟头顶过前列腺时发出颤抖的闷叫,口水浸湿了领带,他无力低垂着头,将脑袋深埋进两臂之间,衣服挡住了他的脸,他从后面看来没有那么像边祟了,但也不像赛文,他像个街边的廉价男娼。

Hadrien去取来了两个乳夹,乳夹上还系着金黄色的铃铛,Hadrien将其中一个乳夹递给了Connad,Connad掂量了一下,这个铃铛是纯金打造的实心铃铛,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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