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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的震动棒,高频的震动将赛文的唾液搅得四溅,也扭曲了赛文的呻吟声,赛文的面容完全变成了哭相,然而这可怜兮兮的哀求并没有换得Connad的醒悟,Connad捏着震动棒在赛文嘴里抽插,那角度实在太像是在口交了。

第25章 25

Connad的手指摩挲着赛文的脸颊,他恍惚地想着边祟被情欲沾染时也会是这幅模样吗?他会吐着舌头用眼神苦苦哀求吗?他那聪慧又机警的脑袋会陷入混乱吗?

Connad早就察觉出来了,因为在意,所以敏锐,每当Connad的眼神里带点柔情时,边祟都会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带着暧昧语气的话题也总是会被扯开,边祟只能接受友情层面的接触,再靠近一些他便会委婉地后退。Connad也不强求,他的寿命很长,就算花上十年、二十年时间只能换来边祟的一次主动拥抱也很满意了,Connad知道自己跟边祟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很低,或许他永远都只能在幻想中才能见到边祟动情的样子。

而眼前这一切如同泥沼一般引导着Connad陷入幻觉,像一场荒唐又为他量身打造的春梦。

Connad取出了震动棒,棒头随即拉出了粘稠的唾液丝,液丝落在赛文的嘴角边,像在诱惑他填补灌满,他俯身亲上了赛文的唇,赛文的嘴里很湿,舌头又软又胆小,Connad缠着赛文的舌尖翻动,在接吻的间隙他睁开眼睛,他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赛文的迷醉,赛文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眼皮之下是咕噜转着的眼珠子,沉重的呼吸喷在他脸庞上,那感觉很好很真实。

赛文跟Connad亲完,转头就跟Bevis亲上了,Bevis的吻显然更有气魄,他狂野地卷着赛文的舌头,连带着脸也扭动起来,Bevis不间断的侵入逐渐让赛文喘不过气,他瘫软在Bevis肩上,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在赛文歇息的间隙,Bevis揽住了Connad的后脑勺将他拉近,轮流接吻让情欲如病毒般蔓延开,这两兄弟也痴迷地吻在了一起。

Hadrien抬头看到了那三人的缠绵,他的眼中带上了惊喜,这三人之间似乎有着牢不可破又密不可分的联系,那和谐又包容的爱平等地滋润了每一个人的唇舌,如痴如醉。Hadrien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望着他们的亲密无间,他看得腹部发烫,不由得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用手圈着赛文的阴茎,一边舔着一边上下撸动,赛文爽得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呻吟,他忍不住用大腿夹住了Hadrien的头,Hadrien捏着他的阴茎从会阴用力舔舐至茎头,又用掌心用力在赛文的龟头上磨着圈,赛文顶端溢出来的黏液弄脏了Hadrien的手,让那揉搓变得更响,“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是高潮的前奏,赛文的大腿颤抖了起来,他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不、不要……等等……好舒服……”Hadrien张开嘴将赛文的阴茎整根含下,吸血鬼的上尖牙太长,难以用嘴唇完全包住,所以在深喉时难免会剐蹭到,这种若有若无、难以预料的刺痛非常刺激,在通过尖牙之后就是紧紧收缩的喉咙,吸血鬼不用呼吸,也就不会被液体呛到肺,深喉得以维持得又深又久,那紧致绞缩的喉咙蠕动按摩着肉棒,赛文的声音一静,紧接着下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射在了Hadrien的食道里,精液发射出来之后,他的喉咙便也泄出哭喊似的喘息。

“啊啊!呜……呜呜……啊……”

赛文的头轻微摇晃着,他抗拒着高潮,也不愿把精液射进别人肚子里,他抓着Hadrien的头发,手指的轻柔揉搓是不安也是在道歉。

Hadrien吞掉了赛文的精液,他津津有味地舔了舔嘴唇,接着他脱下了赛文的裤子,赛文的大腿上捆着固定义肢用的棕色皮带,皮带交错勒出了一片片菱形的肉堆,解开皮带之后,白暂的腿上就留下了泛红的捆痕,Hadrien惋惜地说:“又被勒成这样了,要是能不穿就好了……”Hadrien顺着那凹陷的轨道舔舐,湿湿痒痒的感觉缓解了捆扎的酸痛。

Hadrien将解下来的义肢放在床边,他搬着赛文的大腿转移到了床上,他取来两个枕头垫在赛文的腿边,随后将赛文的腿掰开放置在了枕头上,大开的股瓣间塞着一个椭圆形的肛塞,Hadrien慢慢将肛塞抽出,穴口扩张蠕动着吐出了一颗圆球,接着又吐出了一颗稍小一点的圆球,圆球连着圆球,直到最后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珠链型肛塞,每次吐出圆球,赛文都忍不住轻喘,在所有圆球都取出之后,赛文的穴口已经有些合拢不上,手指抠开还能看到里面通红的肠壁在蠕动。

赛文上半身的衣装还很整齐,扣子扣得很满,领带也一丝不苟,但下半身赤裸浪荡,穴口被冷空气刺激得一张一缩着,三个吸血鬼围在他身边,高大的身体将煤油灯的光全都遮盖住了,赛文看不清眼前的是谁,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但紧接着一根带着凉意的阴茎深插进了他的后穴,他的腿根被两只手按着外翻,被扯开的穴口又重新被异物插满,Hadrien很顺畅地就顶到了底,他的胯紧紧贴着赛文的大腿根,赛文的肠道密致地裹着Hadrien的肉棒,就像量身定做的剑与鞘。

Hadrien舒爽地说:“里面吸得我好紧啊,小赛文你也很舒服吧?”Hadrien小幅度地扭着腰,调整着最舒服的姿势,这轻微的摇晃搅动着赛文整条肠道,又磨着肠道外的前列腺,赛文的穴口被磨得发痒,他的呼吸又乱起来,他双手紧紧地抠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Hadrien慢慢摇晃抽插着,赛文睁开眼迷离地望着自己的下半身,那被吸红了的阴茎正软趴趴在倒在腹上,他还未从口交的快感中恢复过来便又被绵长的交配快感追上了,他鼓着胸口喘息起来,新的快感又将他的意识浸泡得泥泞不清。

Bevis将赛文抱在了怀里,他隔着衬衫继续揉捏着赛文的乳头,那有些硬的布料如同砂纸一般将赛文的乳尖磨得硬挺,乳尖透过布料显出了深色的乳晕,赛文不适地扭着身体,他抓住了Bevis的手背请求饶恕,然而被蹂躏过度的乳尖只是顶着衣服就酸痛难忍,Bevis的手在他眼里变得如同烫红的烙铁,他焦虑地摇着头,嘴里哆哆嗦嗦地乞求着:“不能再摸了,我受不了了,请让我歇一会儿吧……” w?a?n?g?阯?f?a?B?u?Y?e??????ü???ě?n????????5???????м

Connad也对那两颗像小山峰的乳尖看入了迷,他伏身隔着衬衫就舔上了赛文的乳头,口水一湿,那布料就变得半透明,厚重的布料紧紧裹着乳晕的褶皱,乳晕的颜色在衬衫上显得更深,Connad假装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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