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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说你去问才遂了他的意,他应该很久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单纯的小猪了。”
苏韵深被说得缩了回去:“我不是……五分钟了,我要挂了。”
这是宋霖送他回家后给他布置的强制性任务,可以不回他消息,但是每天必须给他打五分钟电话。今天是第一天。
这件事做起来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毕竟在电话里,宋霖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温柔,很轻易勾起那段刚开始谈恋爱的回忆,仿佛那头一直是他十八岁的恋人。
宋霖:“我爱你,晚安。”
苏韵深小声地应:“晚安。”
另外一个变化是,家里不再是他一个人住了。每天早上能听见楼下麦管家逗狗玩的声音,以及住家阿姨们一大早起来干活的声音。不知道宋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每天听着这些动静,慢慢地也跟着大家一起早起了。
苏韵深很闲,但是麦六嘉好像有干不完的活,于是他被迫着做很多事。插花,涂鸦,拼图,甚至前两天麦管家还教了他嫁接树枝,搞得他每天跟宋霖都有很多话讲。
而今天,麦管家打算和煮饭阿姨一起搓小丸子,准备在元宵节做点甜品吃。
苏韵深躲懒,带着八六出门玩去了。
今天的人民公园很热闹,大过节的,摊位展出品类丰富,还有一些市民自发组织的活动,许多小孩手里拿着红色的纸张跑来跑去,上面都是谜面,猜对了就可以去领奖品。
八六今天很乖,不扯绳子,步伐优雅。它也是好面子的性格,一到人多的地方就装乖,苏韵深还没走出几步路,已经有很多人来问他能不能摸他的狗狗。
大明星八六耀武扬威,跟在它身后的小弟疲于应付,像是一个点头机器,时刻微笑服务。太累了,狗没跑几步,苏韵深就想回家了。
还没等他拉着狗离开,八六却突然冲着某个方向低低地吠了起来,健壮的四肢要往那头奔去。苏韵深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才堪堪止住他步伐,对着狗气极了:“八六!你干什么!”
八六被他吼得耳朵一趴,灰溜溜地回到他身边打转,像是有话要说,咬着他的裤腿要往那个方向跑。
他向周边的人道歉,随后跟在八六屁股后面跑,一直到它停下脚步为止。
这地方没有刚刚那儿热闹,一条小径上落满了枯叶和未化开的雪,除了长椅上坐着些不怕冷的男女,终点的广场空荡荡的,一片祥和。
八六停下狗步,呜嘤呜嘤叫了起来,但是周围没有谁在回应它。它绕着转了一圈,最后去蹭苏韵深的腿,狗脸上都是失落。
想不通它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苏韵深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了一下它受伤的心。剧烈运动后,他因为缺氧而头晕,只能拉着不听话的狗往家走:“回去了八六……爸爸跑不动了。”
到家后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酒酿小丸子,苏韵深总算活过来。麦六嘉在客厅给狗擦爪子,跟他说:“医生待会过来,您现在可以上楼去午睡一下。”
苏韵深不想睡觉:“我去楼下。”
他这几天都没得打游戏,在客厅玩推币机会被麦六嘉胡乱投喂,这几天不知不觉吃了很多补物,脸色红润了不少。
但是一进电梯,他又鬼使神差按下了三楼的按键。
八六不会无缘无故叫那么大声,应该是看到了谁。想到某种可能性,苏韵深的心一紧,无法言明的期待感随之而来。这才过去几天,宋霖就坚持不住回来同他见面,那就是很不守信用的人了。
如果能抱一抱他的话,他可以既往不咎。
可惜,宋霖真的是个很守信用的人。房间里空空荡荡,还是他出门前的模样,不过那床被子叠得很整齐,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法。
苏韵深倒在被褥里,感受最后一点点残存的气息,蜷缩着身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即使冰封一片,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仍然有新芽在挣扎着破土而出。宋霖拈着瓶里的玫瑰,同身侧人说:“过几天带他出门买些新花瓶吧,让他自己挑。”
麦六嘉点了点头:“好的,收到。”
不得不承认,Michael管家还是很专业的。宋霖把他从A国挖回来,同他姐夫支付了高昂的租赁费用,还把自己的时间给赔了进去。但是看着苏韵深的体检报告,又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他把不听话的八六一把抱起,像抱小孩一样在怀里掂了掂:“这几个月爸爸不在家,你要听Michael叔叔的话,知道吗?”
八六听不懂。
Michael叔叔牵着狗目送真正的主人家离开,感叹似的:“哎,八六啊,我才四十二岁,怎么就是叔叔了呢?是Michael哥哥喔。”
八六听不懂,但是吠了两声,麦六嘉就当他是同意了。
开年就很忙碌,宋霖晚上回了S市,第二天一早去集团开会,下午又带着开年项目去找肖诗晏。
当然,肖诗晏是顺带的。
看着面前西装革履堵路的男人,苏韵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子就要绕开。宋霖没给他耍性子的机会:“我现在可是你大客户,给点好脸色都不行?”
苏韵茗气得要死:“不稀罕。”
就知道肖诗晏叫他来开会是没安好心。苏韵茗不情不愿地过来,正好撞上宋霖在办公室里,肖诗晏自己人不见了,为的就是给他俩制造独处的空间。
面对苏韵茗的火气,宋霖把自己手里的文件推了过去。“竹业的新项目,”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开门红,恭喜苏总。”
阴阳怪气的,苏韵茗听着不爽,牙尖嘴利地反击:“也恭喜宋总,有全廷这种行业顶尖的公司为竹业服务,互利共赢,合作愉快。”
熟悉的锐利感,宋霖望着他笑:“抱歉,是我说错话了,别生气。”
苏韵茗抱着双臂靠在沙发上,没接他的文件,浑身散发着不友善的气息,像一只呲牙哈气的猫。
宋霖很少见到他这骄矜的模样,陌生又熟悉。
不过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苏韵茗最后还是松口了:“法律顾问看完再签字,后面进排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把人拦住,语气里都是无奈:“宝宝,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你都不看我了。”
苏韵茗瞪他:“没跟你分手已经算我输了,你至少得给我生气的时间吧?”
“那你要生多久的气?”
“你跟我道歉了吗?”苏韵茗亮爪子挠人,“宋总这种精英人才天之骄子当然无所谓啦,扔一沓文件,我还是得乖乖跟你上床是吗?喔还有我哥,你又把他带回B市关着,随时拿他来对付我,轻松得很。”
宋霖也被气笑了:“行,我投降。你大可以放心,这段时间我会给你清静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