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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踹一脚,于是兴高采烈幸灾乐祸地拿着好酒赶来看戏。
没想到酒送了,热闹还没看成。
宋霖不乐意理睬:“他根本就不是真心要跟我回家,唉……跟你讲你也不懂。算了。”
苏韵深晕倒的那幕时不时闪回眼前,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慌神了。当爱情里的每个触碰、每次亲吻都只能给对方带去痛苦的时候,他就找不到自己努力的意义了。
他恍然大悟,苏韵深好像真的不爱他了。
比起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还不如他先把自己身上的因果剥落了。宋霖犹豫了两天,最终选择放手。他把一部分可怖的控制欲从身上撬掉,就算煎熬,也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
肖诗晏知道他什么德性,换了条路子:“那他弟又怎么了,你这么能得罪,一次得罪俩?”
被逼问的宋霖略感头疼:“你问题挺多。”
肖十九拍拍他的肩:“哥是过来人,你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
至于苏韵茗,他更是没辙了。他们的爱情一直是在空中的楼阁,底下压着的是层层叠叠的谎言,已知的、未知的,相互的、敌对的……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理清楚的关系。
没有人能逼苏韵茗做他不乐意的事情。
因为知道他的性子,宋霖在这头几乎压上了全部筹码。其中公司是最不值得一提的部分,最重要的是,他哥哥。
但继续利用下去,他怕脆弱的苏韵深最终变成一地的碎玻璃。
信了肖十九的鬼话,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手头上现有的信息一股脑地吐出。简直是博弈的天才,宋霖越说越清晰,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一盘棋根本没有输的可能性。他比谁都要了解苏韵深苏韵茗,甚至只要他愿意这么做,两个人就只能乖乖回到他身边。
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一直知道宋霖很努力的肖诗晏此刻也沉默了,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兄弟,等宋霖所有条件列完,才问出口:“你这是在谈恋爱吗?”
宋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然我费这么大力气干嘛?我很闲吗?”
他付出那么多,为此开创了新的宇宙法则,月亮绕着地球转,地球绕着太阳转,宋霖绕着苏韵深苏韵茗转。他都快把爱这件事融进自己的生命了,到头来却没有人理解他。
肖诗晏咂舌:“这么说吧,爱不是博弈出来的,你能明白吗?就是……如果你不想让对方离开,你不能拿条件去威胁人家,你要告诉他你爱他。”
宋霖不能理解:“只有爱能干嘛,又不能当饭吃。”
肖诗晏无语了:“我靠,你没救了真的。”
谁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长大的,情感稀释后就是这样的状态。肖诗晏想到苏家那两兄弟,实打实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对爱的渴望也更纯粹。他也不认为宋霖做错了,在爱情里使用一定的手段,能给他们这类人带去安全感。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将错就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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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霖叹气。
诊断失败,宋霖用一盒雪茄换了一盒好酒,打算在天黑之前离开H市。过两天就要收假了,他得把苏韵深接回竹玉,不过上次的记忆不太愉快,会让人应激吗?
试图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宋霖这段时间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很坏的伴侣吗?他只是对“爱”本身的概念感到不安罢了。
没有条件的爱或许存在,在双胞胎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那叫血缘。
他什么都没有,越想抓紧越是要从指缝中溜走。
一路开到桂兰,他才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那头似乎一直在等着他的指示,秒回了一个表情包。
两三分钟后,大门打开,苏韵深从门后探出个脑袋,看到他车停在路边,才蹑手蹑脚出了大门。
在家这几天气色好了许多,待人上车后,宋霖朝着他勾了勾掌心,苏韵深立即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让他回家是正确的选择,没有谁比长辈更会疼小孩了。
苏韵深一直盯着他看,像是在确认他的情绪,犹豫了好一阵才说话:“我以为你不来接我了。”
宋霖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他:“我不来不是更好吗?”
“不是。”
像往常一样,宋霖又在跟他闲聊,把这几天做了什么事大概地报告了一下。苏韵深听着,脑袋靠在软包上,眼睛半眯,看起来很困倦似的,偶尔应两句。
宋霖问他:“木木这几天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苏韵深翻了下记忆,发现自己只干了一件事:“我在等你来接我。”
除此之外就是吃饭睡觉,了无新意。
他一句话就把人说得心软,宋霖放轻语气:“当时说要走的人是你,现在又卖乖,我怎么做才是对的?”
苏韵深被他的问题说得一愣,没办法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怎么又成他的错了?明明是宋霖抓着他不放,后面却又不管他了,他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再次回到竹玉,苏韵深有点恍惚,脚步虚浮的同时,无法抑制的恐惧牢牢锁住了他的思绪。就算拼命想要把那些记忆抹掉,一踏入这个空间,那无助的感觉便像浪潮一般涌上,顷刻将他的感官吞没。
宋霖跟在身后,立即察觉到了异样。
门刚落锁,他便搀住了苏韵深的身体,感受到了脱力的瞬间,他着急地将人抱在怀里:“木木!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在这儿住了。”
往常只要宋霖在他身边,就能有无尽的安全感。
但现在不是了。苏韵深绝望地想:再也没有那个可以让他停靠依恋的港湾了。
心悸的感觉并不好受,苏韵深努力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麻痹的身体恢复知觉。与焦虑症对抗的这些年,他已经很有心得和经验,所以没问题的,就算回到受伤的场所,他也可以克服的……
他低着脑袋,在宋霖的怀里一点点放松自己的身体,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咦?下雨了……
一滴,两滴……不知从哪里落下的雨水滴到他的脸上。苏韵深愣住了,下意识地又憋住了自己的呼吸;下雨的人察觉到他病理性的屏息行为,遮住了他双眼不让他看,用吻撬开他的牙关,教他一点点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
晕乎乎的,苏韵深迷惘了。
他是在哭吗?原来宋霖也会哭吗?
躯体症状慢慢消退,苏韵深攀附在宋霖的肩颈之上,用脸颊抹掉了对方的泪。与通红的双目对视,苏韵深习惯性地去当个大人:“我没事……”
宋霖说话声音很哑:“你在害怕吗?是我让你痛苦吗?”
是的,他在害怕,他的心因为感受不到爱而痛苦。他很想问宋霖为什么不爱他了,为什么总把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