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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真的将哥哥的学业全部毁掉（正文不会有）

第82章 迷雾之下

一月末，正值B市最冷的时节。苏韵茗前两天开完公司年会，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宋霖比他早一个星期回B市，今天也是他到机场接的人。　网?址?发?B?u?Y?e?í???ü?????n??????２????????ō??

苏韵茗担心地问他：“我哥还好吗？”

宋霖说：“挺好的啊。”

上次的闹剧草草收场，苏韵茗至今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后来问，电话那头的苏韵深轻描淡写：“我身体不好，所以休学了。”

听起来没有异常，苏韵茗那段时间忙得很，直到今天，总算有空来B市探望，顺带商量一下过年的安排。

就像宋霖之前说的那样，等他哥想通了就好了——没明白他哥究竟想通了什么，但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开始了三个人的关系。

八六的皮毛跟照片一样油光水滑，见到苏韵茗时，十分热情地摇起了尾巴。苏韵茗也喜欢狗，立即蹲下身将狗抱了起来转圈圈，问宋霖：“他是不是把我认成我哥了？”

宋霖暴露八六狗性：“它对谁都很热情。”

他哥没在客厅，宋霖让他下负一楼去找人。苏韵茗走到里头，真的有点震撼了：“就几层楼，有装电梯的必要？”

“本来是不启用的，不过你哥能少走两步路，就开了。”宋霖自己走楼梯将行李拎上楼，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来到地下层，泳池的消毒水味在整个空间无处不在，苏韵茗一个个门打开，觉得有点阴凉。这地方是不是太可怕了？占地面积比他们自家大了两倍不止，大部分地方还空荡荡的，没有一点活人气。

推开一扇略重的大门，苏韵茗总算在家庭影院找到了他哥。前面的大屏投映着游戏界面，他哥安静地坐在地上操作小人。

这关他已经打了很多遍，对各种突然出现的机关和陷阱都进行了有效的规避，专心致志，起初并没有理睬门打开的动静。

苏韵茗也没说话，就站在门边看着。

或许是他行为太诡异，苏韵深终于意识到来的人不是宋霖，才扭头看了眼门口。见到是苏韵茗，那张冷淡的面庞好不容易有了表情，问：“你怎么过来了？”

苏韵茗撒娇：“我想你了嘛。”

他哥把手柄一放，苏韵茗就屁颠屁颠凑了过去。一个月没见，总觉得他哥好像又瘦了，人真的可以这么无止境地瘦下去吗？苏韵茗担心：“哥，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

苏韵深否认：“最近已经算吃得多了。”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热腾腾的莲子百合红豆羹，看起来没动过勺子。

“你每天就在这里打游戏吗？”

苏韵茗把机箱上的另一个手柄拿了起来，一个不留神就躺到他哥腿上去了：“我也要玩！哥，你换个简单点的双人游戏。”

苏韵深拿他没办法：“要多简单？要不玩森林冰火人算了。”

正要调游戏界面，低头却被熟悉的光彩晃住了眼睛。那枚耳钉在暗处也闪着光，款式设计一眼便知出自于谁，苏韵深愣住了，没忍住往他耳垂上抚摸去。

“宋霖送你的……对吗。”他颤抖地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气场弱一截的苏韵茗悻悻然抱住了他哥的腰，耍赖皮一样不肯抬脑袋看他哥的眼睛。天啊，他好没出息，明知道这种行为可能会给他哥带去更大的打击，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反正他哥说要分手最后还是和好了，那他稍微炫耀一下也可以吧？

他将耳钉取了下来，扣回戒指的模样戴在手上，钻石流光溢彩，苏韵茗举着自己的手，说：“其实戴在手上后，我就没有很想要了。”

宋霖说得对，他的六年值得更高的开价，这样一件物品并不能代表什么。

“那天我让宋霖跟你分手，他立刻就识破这是你教我说的话。这么想想好像也是，我已经习惯了跟你分享我的一切，甚至……男朋友也可以。”他躺在苏韵深怀里笑着，天真烂漫，完全没有在外面的市井气，只因为在他哥面前，他永远可以做自己。

“哥，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他哥不再盯着那枚戒指，而是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个遍；苏韵茗被看得有点悚然，正想问，就听见他哥幽幽地问：“他对你好吗？”

他反问：“怎么样叫对我好呢？”

上次他们在病房吵架，苏韵深跟他说的那些话仍然印刻在脑海深处。宋霖在他面前永远是理智的、克制的，却在他哥面前挥洒卑劣，用可怖的欲望牢牢掌控着手心里的棋子。

苏韵深想说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他只是不希望他弟受到跟他同样的……伤害？或者说得到这样残酷的爱。

事实证明宋霖对苏韵茗是不一样的，没有高高地捧着他，也不会突然地将他摔到地里去。

苏韵茗抱着他，说：“哥，你真的喜欢这种……吗？我受不了……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对你呢？”他回忆起那天的情形，还是有点害怕，宋霖像是变了个人，仿佛只想掌控他的肉身，不需要他的感情。

而这是他哥这几年都在经历的事。

每每想起都会感觉到内疚、羞愧。宋霖说得没错，很多事情他是共犯，是同谋。

即使是这样“坏”的苏韵茗，即使给他哥带去最初的谎言，也能仗着血缘至亲，一次次收获苏韵深的纵容和原谅。

为什么呢？苏韵深任由他弟在他怀里撒娇，慢悠悠调出了游戏界面。从小到大，两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让一切回到原点，就该是现在这种景象。他来做不起眼的陪衬，来当被掌控的那个，来满足别人的欲望。

他听见他哥说：“因为我爱他。”

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靠在一起打游戏。他哥的操作挑不出错，总是早早过了关卡在尽头等他；苏韵茗太久不玩，稍显吃力，不过天赋这种东西摆在那里，两个人闯关总是那样有默契，连森林冰火人都打得赏心悦目。

他想起这次来的主要任务：“今年一起回家过年好不好？哥。”

苏韵深犹豫了一下：“我可能不会回去。”

他不解：“为什么？好不容易我回国了，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过年了！”

苏韵深：“因为要跟老公一起过年。”

这是实话。

上大学的那四年，他和宋霖还是分开过年的，宋霖回H市，他回S市，到大年初三才会见面约会。但宋英竹去世后，一大家子没有了团聚的理由。宋砺又是其中最冷漠的那位，他的妻子和女儿在A国团聚，他自然没理由叫自己的儿子回S市的主宅。

自己怕孤独，也会替别人感到孤独。所以苏韵深两年没回家过年，就为了陪着宋霖。

苏韵茗被肉麻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