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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疑惑：“我来上课呀。”

里头坐着的老师面面相觑：“可是你的休学手续已经批完了……生病了就回去休息。”

有眼尖的老师发现了他手上的针眼，更加笃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附和道：“对啊，没事的，休息休息，反正半个学期后就可以回来上课了。”

耳边一阵轰鸣声，苏韵深好半天才问：“谁？我不知道。”

有个年纪稍大的女主任回忆道：“周五有位男士拿着病历过来，当时我们想联系你，他说你在医院里昏迷了。最后也没联系上，加上病情证明书是真实有效的，我们就加急批过了。”

那句“现在还能申请宿舍吗”始终卡在喉咙里，或许再也没有发问的机会。苏韵深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知道了，扭头就离开。

路都走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意识已经抽离至半空，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感知的能力，仿佛在云端，在悬崖边。

没关系，找导师就好了，他可以帮忙。

他的导师面露难色，但还是对他喜欢的学生说了实话：“韵深，前两天院内下了邮件，你被人指控有学术不端行为。”

像是早就有预料，苏韵深不慌不乱：“我没有。我可以提供思路以及目前的所有材料来证明。老师，我不想休学。”

他像是找到了一根浮木，拼了命地抱紧，嘴里重复着同样的话语：“老师，我真的不能休学。”

导师终究是不忍心，他放下手里的水杯，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地提醒：“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了？”

奇怪，现在不是冬天吗？为什么好像有落雷的声音？

苏韵深懵懵地抬头望向窗外，太阳还是很大，好像要在今天把路上的积雪都晒化那样大。

他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导师拍了拍他的肩：“其实休息休息也好，你这段时间状态不行，老师只是不忍心说你。当然，学院也不会向着外头，你这样优秀的学生，哪个老师都愿意带。良好的身体素质才是根基，好吧？”

他已经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了，耳朵好像听不见了。

酒店的窗帘很厚重，拉上就见不到阳光，见不到雪，见不到月亮。只有雷声还在，一声比一声响，睁着眼有，闭着眼也有。

苏韵深抓着枕头的一个角，忍受着胃痛，试图在清醒中入睡。

他已经服用了过剂量的药，但是，这些药是不是过期了？他怎么一点睡意都没有？好奇怪。

或许在宋霖怀里就能睡得好了。

时间过得好快，他在酒店里一个人跨过了元旦，而今天是新年的第三天，是他要退房的日子。

大家都去上班上学，只有他，要回家。

林管家还是那么勤快，在院子里扫着那一片小小的区域；八六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直到见他回家了，才笨拙地踩在雪上奔跑过来，围着他脚边打转。

好蠢，你知道我不要你了吗？苏韵深心里默默想着，手却很诚实地摸上了狗头。或许八六真的很聪明，只是在他面前装得很蠢。

林管家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这一景象，却没有开口跟他打招呼。

苏韵深也懒得理睬这些不友好的眼神了，他的经历已经够烂，这点尴尬不被他放在心底。

他想用指纹打开这扇大门，但是大门发出了反常的噪音。

好好笑，宋霖明明知道他当初幼稚地将自己的十个指纹都录了进去，只要他一个个试过去，肯定有一个能打开。他机械地继续动作，食指、中指、无名指……机器响了，它提醒苏韵深：密码全错，强制安全锁定。

苏韵深没气馁，他还有六根手指没试呢。

林管家在不远处吆喝着，狗绳捎上八六离开了。这个点出门遛狗？好好笑。下午一点，狗公园哪里有狗？

一分钟之后，他继续试。四次又全错，这次强制锁定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他继续试，还是错的。

好吧，苏韵深是错的。

他哭着用手锤大门，像那天在书房里一样，用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好不公平，宋霖总是让他痛苦，痛苦将他全部吞没，他变成一朵云了，身体里藏着雷电与雨水。

他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宋霖出来接住了他，将他要倒下的身体死死锁在了怀里，手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背：“不要哭了……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

苏韵深一边哭一边摇头：“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不可以这样。”

他把所有人都往外赶，直到世界只剩下两个影子。一个是宋霖，一个是他，或者是韵茗，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样的影子。

宋霖抱着他到主卧，给他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温柔地摆布他，直到身上干干净净，又变回那个娇生惯养的苏韵深。

他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眼泪依旧流个不停，把刚换的睡衣领口都打湿了。

爱哭的有苏韵茗就够了，宋霖去勾他的下巴，耐心地吻他，说：“不要哭了好不好？本来眼睛就不好，哭坏了怎么办？”

“不过你一哭，我都快分不出你和你弟了。”

苏韵深捕捉到了关键词，抬起脑袋来，问他：“小明……是小明。”

“不是，小茗很乖的，他到最后都没有跟我说他哥哥要干什么去。”宋霖后怕地抱住苏韵深，心有余悸：“要是木木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我会疯掉的。”

“还好木木很爱爸爸，一定要实现爸爸当时没有实现的梦想。”

苏韵深难受地揪着自己睡衣的衣摆，宋霖的下一句话则把他最后的理智放在地上碾：

“而且，你也知道你弟弟娇气，他一直在哭，我又是很容易心软的人。”

宋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手机，在他面前展示了一段影像和声音都很模糊的视频——画面里的他弟被红色的绳索紧束着，身体被打开成下流的姿态，各种各样的东西被用在他身上，夹杂着痛苦的愉悦叫声，直接冲进耳朵里！

苏韵深只不小心瞥了一眼，就心痛到忘记流眼泪。他尖叫着夺过那手机，将它扔在地板上砸了个稀烂。同时，过于激动的情绪将他带到了高处，整个人陷入窒息的情形里。

宋霖掐在他弟身上的手，现在无形地掐在他的喉管上，他快死去。

他好痛苦：“我恨你。宋霖，我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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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的没了，后面是离婚法庭，小疗法官上线

写得人没了，感谢他心之形、dearfairy、哇呀呀哎哟哟的小鱼，感谢dearfairy、芒果忙忙、顾若寒、文学文一的??

一个比较坏的if：宋霖为了能够完全控制两兄弟，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