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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韵茗:“这次是因为什么?”
宋霖:“他发现我的杰作了。”
苏韵茗看着宋霖修长的手指缓慢挪动,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落棋点。
在宋霖进来之前,苏韵茗已经盯着这棋盘研究了半天,觉得跟他之前看过的不太一样:“你这是围棋吗?围棋不是这么下的吧?”
棋盘上的黑子数量明显多于白子,并且黑子在外围的排布规规整整,像海水包裹一座孤岛那样,把一片白子都围了起来,看上去过于有攻击性了。
宋霖没回答,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你哥已经离开了吗?”
“嗯。”苏韵茗点亮了桌上的手机屏幕,上头显示的车辆位置已经离开了竹玉。他很好奇:“你怎么猜到他会来找你?”
手里的黑子巡视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地方。宋霖轻轻落下,把原位上的白子吃进了手心,随后扔到一旁的棋盒里。
他心情总算好些:“他昨天问我在竹玉吗。”
苏韵茗不解:“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查岗的人这么问,就是希望我在家的意思。”宋霖撩起苏韵茗的刘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他怕我去你家跟你鬼混。”
“好吧。”很有道理。宋霖这个人就是太聪明了,所以他被吸引,又直觉危险,像某种甜蜜口味的毒药,逐渐麻痹人的感官。
他伸出手讨要:“那我哥的照片去哪了?”
宋霖笑了笑,拍掉他的手:“没有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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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者的爱情非我
他哥来的那段时间,苏韵茗躲在书房翻找了许久,仍是没能找出最初的“罪证”。
不踏进这个房间,就会遗忘过往发生的一切,甚至忘记自己最初是如何陷进这个漩涡里。
宋霖搪塞的态度让他在意,但一句“你不是还要跟你哥去吃午饭吗”打消了他继续往下深究的念头。他哥大概率要直接去全廷,他不能迟到太久,否则让人起疑心。
看他纠结的表情,宋霖表现得很通情达理:“陈叔在楼下,让他送你。”
在离开之前,苏韵茗诚心发问:“宋霖,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能做到如此绝情的?”
被指责的人很是不解:“我很绝情吗?”
他以为自己怎么都算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了呢?怎么突然风评就变了?
苏韵茗回头抱住了他,脑袋闷在他胸前,一副撒娇的姿势。他无法质问,想问他为什么六年前那样对自己,又要在六年后摆出非他不可的模样。
如果他给苏韵深的爱都是假的,那他得到的爱,也是假的吗?
宋霖双手环着他的腰,亲昵地蹭着他的耳朵,为自己辩解:“我不会伤害他的,有些事情等你哥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苏韵茗松开他,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能做到。”
“你们感情真好。”
是疯了吗,他居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酸溜溜的气息?苏韵茗服了:“废话!我们是兄弟。”
宋霖又说:“你为他着想,不见得他有这么关心你。”
苏韵茗懒得理他:“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磨磨蹭蹭半天终于到了公司楼下,苏韵茗让陈叔开到了后门,自己慢悠悠绕着大楼走了半圈。他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做贼心虚,不过他哥很可能不关心他昨晚去了哪里。
苏韵茗刚到办公室,就看见齐助理慌慌张张站在门边,活像是经受过什么打碎认知的事,见到他时松一口气:“老板……早上好!”
苏韵茗觉得好笑:“咋了这是?”
小齐一脸不敢相信:“苏先生,苏先生已经坐在里面了。您没告诉我你们是双胞胎!”
苏韵茗回想了一下通知,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他都忘了两兄弟同时出现的时候,很容易引起一些骚动。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苏韵深正好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好奇地摆弄他桌上的文具。他习惯不好,拿过的东西不会放回原位,有点强迫症的苏韵茗出声制止:“哥!你又弄乱我东西!”
苏韵深懵懵地抬头:“你来啦。”
他哥身上穿着他的一件外套,不知道是他哪年放在桂兰的房间里的,衣领处有一圈围毛,把那张跟他一样的脸挡了起来。
他叹气:“怎么来这么早?”
苏韵深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往后倒:“家里好无聊。”
他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脸颊还红红的,苏韵茗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小心撞到衣柜门了。办公室里没有好玩的东西,苏韵深在他桌面搞了一通破坏后,就钻到后面的休息室去睡觉去了。
周日也有工作要处理,这是他前几天旷工欠下的债。想到苏韵深此刻在里间呼呼大睡,苏韵茗转着笔,决定找一下小齐的茬。
齐助理这几日脚踏实地认真做事,此时被叫进门,手里正好抱着一捧新鲜的送上门的花。百合的香气瞬间溢在空气中,苏韵茗被熏得抬起头,瞬间被那粉白的重瓣吸引了注意力:“又有新花了。”
齐助理是爱花人士,每次插瓶都十分注重养护,往往上一束花都还没开始谢,下一捧就又送到了。
“对,这次好像还有贺卡。”齐助理将一张卡纸递给了苏韵茗,自己去忙活去了。
苏韵茗翻开一看,上面只有规整的三个字:我爱你。
他哼笑一声,将贺卡压在了文件底下。
宋霖倒是大胆,明知道他哥今天会来办公室,还敢用这种手段来哄他开心。他确实吃这一套,就算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也甘愿上钩。
快中午的时候苏韵茗才去叫他哥起床。补了两个小时的觉,苏韵深睡醒时精气神好了许多,但是脑袋没开机,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直到坐上车才问了第一句话:“去哪里吃?”
苏韵茗闭着眼答:“我们去吃鱼,上个月跟客户一起去过,挺好吃的。”
“韵茗。”
“怎么了哥?”
他哥黑亮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他,苏韵茗被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没什么,”他哥收回了视线:“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有点陌生。”
很干练,很专业,不再像之前那样穿着定制的舞台西装,这种商业的风格在他身上也很板正。进一步想到,他们在某个时刻开始交换了人生,是苏韵茗成全了他许多。
他沉默了,心里有愧疚的情绪卷席。
苏韵茗没追着逼问,他知道苏韵深今天有话要说,恐怕不是什么愉快的内容。
这餐厅风评很好,周天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