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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就行。”

苏韵茗坐在位置上，听他们商量，没忍住开口：“这样就解决了？”

肖诗晏吐了口烟，笑着看他，说话不留一点情面：“什么叫‘这样就’？如果解决不了的话，你知道你要赔多少违约金吗？”

目前事态并不乐观，没人有心情说笑。宋霖把方案排了下去：“首先，除了姓陈的手里拿到的那批，由李工经手的批次全部销毁。其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李工不能再参与这件事，调岗还是待业，你自己安排，后面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苏韵茗面色凝重：“好的，我知道了。”

得到了回答的宋霖继续往下：“最后，把损失的这批芯片补上，一片都不能少。发布会可能提早，要充足的备货量。”

“我知道了。还有吗？”

宋霖坐在肖诗晏的老板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先这样……做好这些，就没问题。”

肖诗晏出去接电话去了，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只剩下两个人。苏韵茗一直盯着手机安排工作，宋霖则坐在椅子上闭眼休憩，脑海里在寻找更多的可能性。

寂静了许久，苏韵茗一句清脆的“抱歉”打破了一方平静。

宋霖没睁开眼，对他的道歉作出回答：“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

是他的责任，合同上的条款写得一清二楚。苏韵茗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他做什么都得心应手，但只要一接触到宋霖，再简单的事情都会变复杂。

这人是来克他的吧？

被无辜牵扯进来的苏韵茗很郁闷地思考，这钱他得赔，不然他就真成了走后门的关系户，连过错都不用承担的话，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几人分工各司其职，办事效率很高，下午，新品的爆料在全网流通。肖诗晏做戏有一套，自家养的营销号遮遮掩掩发布了带水印的图纸，待到有发烧友开始存图转发时，就装模作样地全部删除了。

自然有网友质疑：竹业旗下从来没有提前泄漏新品消息的先例，肯定是假的。另一派网友则是对公司的产品特色很有信心，信誓旦旦保证这绝对是新产品，尤其是有新ai捆绑系统，是目前竹业正在攻克的领域。

冲了一小波社媒的热点，宋霖在后台盯着数据，肖诗晏这个精明狗贼，漏的是第一版设计，早就被废在了打板前。大体的轮廓配色没有更改，处于微妙的边界。

连苏韵茗都不得不佩服，肖诗晏太能玩阴损招数了。

晚上八点到了峰值，随后消退。这一波热度足够应付到发布会前，肖诗晏看着还在自己办公室的两人，下了逐客令：“行了，一点小事搞这么紧张干啥呢。都滚吧。”

“还没吃饭呢。”宋霖站起身，目光越过肖诗晏直直望向沙发里的那位：“楼顶有一家餐厅不错，赏脸一起？”

“不了，我讨厌意大利菜。”　W?a?n?g?址?F?a?b?u?Y?e?ī???μ???é?n?????????５?.?????m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宋霖仿佛没听见似的：“十九，那老板是你的朋友吧？”

肖诗晏刚吃完盒饭，气不打一处来：“行了行了，要吃直接去，有vip包厢。”

宋霖站起身看着苏韵茗，苏韵茗拿他的小鹿眼毫不避讳地瞪了回去，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你去过意大利了。”

苏韵茗没好气：“没有。”

他不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旅行费时费力，收获的东西有限，属于最高级别的冒险。

宋霖很满意地点头，虽然不知道他在满意什么：“楼上那家主厨水平不错，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我们很熟吗？苏韵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看到肖十九抱着臂在一边凑热闹，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人，苏韵茗收了收表情，摆出热情的笑脸：“那拜托宋总了。”

电梯上升，开门便是热情的服务员过来问他们是否有预约，又将他们领到了包厢里。

一路上两人没有交谈，苏韵茗目光落在锃亮的地板上。只有把注意力往外抽取，才能让自己不陷入记忆的漩涡里去。

他好久没吃过意大利菜了。

高中有段时间他沉迷于炸饭球和千层面，每周末都要搜罗餐厅探店，遇上难预约的，就拜托宋霖带自己去。他在这些小事上永远有求必应。

把S市的意大利菜翻了个遍，最终两人成了一家小餐厅的常客。厨师是一位法国国籍的黑人，烤得一手好披萨，做的土豆团子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他不会说中文，但每次见到苏韵茗，都用英语夸他“长得漂亮”，“让人胃口很好”。

那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失控，刚捅破一层玻璃纸，连接吻都很别扭。宋霖不接受不拒绝，像个受害者一样接纳他每份小心翼翼的爱，然后又还他等同的、并不特殊的感情。

朋友、暗恋者、心上人的弟弟，没有属于“爱”本身的标签。

环境的私密性很好，不愧是常年空着的包厢。苏韵茗落座后看向窗外，城市灯光闪烁如远星，隐在层层叠叠的云雾中。S市要迎来新一轮降温，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雨。

宋霖一样望着下方，没有发表感慨，只问：“喝点什么吗？”

苏韵茗应声：“好，你选吧。”

今日没有菜单，服务员在餐桌旁很耐心地给他们解释，说几分钟后主厨将会过来。夜已晚，食材消耗得所剩无几，能做的菜数量有限；他介绍着主厨的格调，每道碟都会有相应酒水搭配，所以不建议客人单独开酒瓶。

宋霖吸纳了建议，等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才说：“你以前不喜欢喝酒。”

“现在也不喜欢，但是大家都喝。”苏韵茗觉得宋霖开启的话题很傻：“你以前也不喜欢喝酒，现在呢？”

“这里可以喝鲜榨。”

“宋霖。”苏韵茗撑着下巴看他：“我都改掉了，现在最讨厌橙子味的东西。”

一声问好打断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苏韵茗下意识向门口那头看去，下一秒愣住——

主厨显然也记得他，笑容更甚，慢慢走前来同他寒暄。

那家小餐厅已经关门很久了，苏韵茗后面去过两次，失望而归。他很忙，没空去给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店吊唁，只是每次坐车路过那个街区，都会无用地想起一些相关的记忆，最后无用地叹息。

没想到店主居然没有回法国，而是到了更繁华的地方，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他说：“我记得你，让人开心的小帅哥，今天你还想来一份Gnocchi吗？和一瓶你喜欢的橙味饮品。”

接着又很抱歉地说：“不过这里只有新鲜的橙汁，毕竟我们现在可不在30平不到的小店里了。”

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头脑，苏韵茗立刻望向坐在对面的宋霖。他看起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双眼望着他，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