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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哥的心。

可他必须要这么做。

在高潮来临之际,他也用双手缠紧了宋霖的脖颈,断续说着爱的话语:“我要你……”

宋霖在他的肩膀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像是愤怒过后留下的一种惩罚。

苏韵茗执意想要把他变成他一个人的东西,那他又怎能不给予等同分量的回报?他觉得苏韵茗真是傻得可以,如此大费周章,努力算这么久,最后得到了自己不满意的结果。

傻得可以。

发现他哥在生气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害怕。

他设想过很多场景,包括生气。可是每个场景他哥都是会在现场当即原谅他的,原谅他的隐瞒,原谅他的欺骗,原谅他的算计。

可是苏韵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好像真的因为他的原因伤透了心。

他根本不敢设想,其中有几分是因为宋霖。

即使苏韵茗全身脱了力气,他依旧双手缠着宋霖的腰身,固执地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范围。

宋霖说:“放手。”

他说:“不放。”

宋霖:“你冲着我闹什么脾气,是我逼着你干什么了还是我骂你了?”

苏韵茗将脑袋埋进枕头里,说话有气无力:“如果你喜欢的是我,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用事实真相作为筹码,他挟持了两人不对等的关系威胁苏韵深,要他离宋霖远远的。

像护食的幼崽,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

宋霖一字一句蹦出来的话击碎了他的幻想:“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无论他怎么重申,苏韵茗都像癔症患者一样,将他的话抛在脑后,仿佛只要他不承认,便不存在这些问题。宋霖烦透了他的态度,但又始终给了块浮木让他抱着,让他不至于完全掉到水下去。

好心做坏事,他也坏透了。

苏韵茗苦笑着:“好啊,你最好说到做到。就算苏韵深喜欢你又怎么样,宋霖,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知道吧?”

“我来告诉你好不好?”他眯起眼睛,情绪变得极快:“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哥,你只是受不了你输给他,而他眼里又没有你。你自私又冷漠,等他眼里有你了又如何,你能一直只看着我哥吗?”

“你根本做不到,宋霖,因为你只是享受自己经营的完美,而不是感情。”他自暴自弃,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说了出来,似乎这样能减轻罪恶感:“让我哥远离你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在你一定会在某天像伤害我一样伤害他!”

“说完了吗?”宋霖沉沉的目光望向他,里头没有任何情绪。

“你没有机会了。”苏韵茗为他贴上标签。

宋霖伸手,指尖顺着唇线插进那张令人讨厌的嘴里,强硬得不容拒绝。苏韵茗恨得想咬下去,但磨了半刻,最后发现自己的牙关已然合不紧了。

他戏弄着,逗猫似的,掐住他的肩膀往下压,几乎叫人透不过气。苏韵茗不住挣扎起来,眼里突然充满了恐慌,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光景。宋霖不紧不慢,依旧死死扣住他的下巴。

他知道该怎么压制一只凶狠的猫科动物

只听他惊呼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下巴传来强烈的痛感,仿佛要碎掉了一般,激得他瞬间就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苏韵茗用气音骂他混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对苏韵茗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几秒后,他松开了手,苏韵茗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床头,看上去好不狼狈。

宋霖站起身,将台面上酒店准备的水拿了过来,将可怜见的又抱在了怀里,一下下拍着对方的后背,企图帮他顺好气息,又把水瓶递过到嘴边,让他方便喝下去。

突然,苏韵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伸手拍掉了水瓶。可怜的塑料瓶子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滚到水都洒光了,才停下。

宋霖对他的做法摇了摇头:“不要浪费水。”

苏韵茗死死盯着他:“我马上要去别的地方比赛了。”

宋霖将水瓶捡了起来,不在意地应了声“嗯”。苏韵茗之前便跟他说过,两年一度的国际赛事,他获得了参赛资格,七月份会去R国参加比赛。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祝你比赛顺利。”宋霖又拿了瓶新的水递给他:“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去的。”

“你别来,我不想看到不懂音乐的人在现场。”苏韵茗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的示好,但卖了个乖:“但我会想你的。”

苏韵深一回到餐厅,王延就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他同桌一向是情绪稳定的典型代表,两年同学,他甚至没见过苏韵深大声说话的情况。

而此时此刻,苏韵深在生气。

这着实少见。王延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虽然平日里以朋友自居,等到对方真摊上事了,以苏韵深的性格,不见得会对别人说实话。

苏韵深并不掩饰自己的坏心情,拇指食指捻起,烦躁地揉自己的眉心。很生气,坐下了也没办法缓解,他已经错过了骂苏韵茗的最佳时机,现在只能自己受着了。

王延将自己手边的可乐推了过去,担心地说:“喝点,喝点。”

苏韵深气不顺,说话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惯:“我要喝酒。”

王延点头:“好的苏神,小弟奉陪。你别太生气。”

话是这么说,但王延只扣扣搜搜点了一瓶啤酒,找服务员要了两个杯子,在他面前装殷勤地满上。

苏韵深一口闷完皱了皱眉:“苦……”

有人大惊失色:“大哥,你没喝过啊?”

“没。”苏韵深把杯子放下,想不通别人为什么会用这种东西浇愁。他说:“再倒一杯给我试试。”

王延哭笑不得,给他又满上了。

苏韵深心情好点了,主动给王延报备了两句:“其实是韵茗的事。”

他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酒,发现这样喝更苦了,于是放下酒杯,小声嘟囔了两句:“不是什么大事,但有点生气。”

好在王延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不打算多嘴:“到时候说开了就好了,你们两兄弟也不可能从小到大不吵架吧。”

没喝过酒的家伙此时头晕晕,面对王延的提问回想了一下小时候的事:“吵,还打架呢。”

“打架谁赢了?”

“我赢了,韵茗哭很惨,我妈又过来打我手心。”在还不知事的年纪,他总爱跟弟弟争,苏荃买什么都买两份,他却还是要觊觎他弟手里的那一份。

苏韵深想到这些往事,竟捂着脑袋笑出了声。

这么想,以前爸妈对他的教育也不完全是错的。

长大后知道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不公平的。像父亲偏爱他,母亲偏爱韵茗一样,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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