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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他姐在他十五岁时送他的礼物，他回想了一下：“不在这，在H市。”不过他对这些没兴趣，只有在手续上签字的时候才有些实感，他甚至没上去看过，日常交由家里人打理。

苏韵茗本就是随口一说，宋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搞得他傍大款似的。

趁着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苏韵茗亲密地靠在宋霖肩上，说的话第一次提及到了以后：“宋霖，上大学后我们出去租房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考B市的大学？”宋霖问。

“因为我哥会在我身边。”在这个角度，他看不见苏韵茗的脸，能听得出他话语中有些落寞：“你想跟我哥上同一所大学吗？或许哪天你会爱上我也说不定，我又不差……”

“但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苏韵茗伸手去牵他，像所有心怀梦想与希望的孩子一样，单纯无害：“你一直喜欢我哥吧，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苏韵茗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恶毒的话。他希望宋霖是被困住的，被自己的执念，被他哥无动于衷的回应，被他近乎痴迷的感情，所困。

总说些孩子气的话。

宋霖叹了口气，挡住了他索吻的动作：“你想我们在全校同学面前出柜吗？”

烤炉附近正好有一堵墙，他们的身位巧妙地被挡住，谁也望不到谁。苏韵茗看了眼路的尽头，很自信地说：“我刚刚考察过了，不会有人来的。”

黏糊人的劲过不去了，宋霖见他这股“你不亲我我就不走”的气势，没什么脾气地俯下了身。

苏韵深刚回到酒店，就看到他弟给他发了消息。王延看他拿上东西又要出门，问了一句：“还没吃饭呢，去哪儿？”

苏韵深从书包里拿了板胃药，说：“韵茗说胃疼。”他胃一向不好，所以身上常备着药。

王延第一次知道，略感惊讶：“胃药不能乱吃的啊，好好吃饭比什么都强。”

苏韵深点头：“应急用的。”比如在这种时刻。

王延不理解：“你弟说不定只是吃多了胃胀气，怎么还要你送药过去，附近没药店吗？”

他看了看地图，走去一班的活动地点只需要十分钟，没什么大碍，便说：“你们先去餐厅吧，我很快。”

平常苏韵茗不会要求他做这些，他弟独立自主，这些小问题从来不会麻烦他这个当哥哥的。今日发消息过来时整个人委屈极了，又是撒娇又是喊疼的，他看了两眼，决定还是亲自过去一趟。

谁让他弟身体跟玻璃似的脆弱。

一班包了场地，是海边的一家民宿，看中的就是后边的大院子。民宿的主人配套了设施，苏韵深走进去时，发现热闹得很，跟大排档没什么区别。

赵倩玉先看到了他，给他指了路：“你弟在院子后面那头，得走几步。”她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塑料袋，装了两瓶水给他：“正好给他们带两瓶水，谢啦。”

他道了谢，随后往那个方向走去。

苏韵深走路一向很轻，加上这儿不是地板，是沙滩，踩在沙子上，更发不出什么动静。

顺着方向走，他发现这条路上的灯光昏暗，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他弟应该是跟宋霖黏在一起。

苏韵深闻到油烟带来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饿了。送完东西就走吧……他走神，直到过了拐角。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

这应该不是一个好的场合，至少在他看来真是滑稽到不行——他弟侧对着他，手撑在座位边缘，正和身旁的人接吻。

这是个不激烈的吻，两人动作熟练，在私底下不知如此亲昵过多少次，看起来分外温情。火星点子跃跃，道道不稳定的暖光打在两人之间，模糊了理智的界限。

荒唐的……

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他弟的晚归，脖子上的痕迹，以及不开心的情绪。解不开的疑惑，在这瞬间全都消失干净。

因为苏韵茗在和宋霖在谈恋爱。

他弟望向他的眼神里尽是慌张，匆忙推开对方站起身的模样无辜极了。

是了，每次他做了错事都是这样的反应，微微低着头，眼睛却一直望着他，嘴巴微微抿着，明明还没被教训两句，就眼角红了，搞得好像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苏韵深稳了稳自己的声音，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来的人不是我，怎么办？”

很好，表面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

他强迫自己只看苏韵茗，尽最大努力无视了身边的另一个人。

实际上他也做到了，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过宋霖一眼。

苏韵茗抓住他的手腕：“哥……对不起。”

“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他打断：“你没有错。”

苏韵深把东西放在他手上，扭头就走。苏韵茗跑了几步追上，要去拉他的手臂，但被甩开了。

苏韵深冷漠得像一尊雕塑，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的示好：“我需要时间，别过来。”

他哥生气了。

苏韵茗心底泛起阵阵酸意，但痛感如快感，折磨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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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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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们两兄弟真是

“你满意了？”

他哥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是非地后，苏韵茗瞬间收起了脸上委屈的神情。

宋霖知道自己被算计进去，然而并没有愠恼；相反，他淡定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没有问责的打算。

“不满意。”苏韵茗将两瓶水扔在座位上，自己又凑前去，比刚刚接吻的距离更近：“我们什么时候走，你不是说带我去吃海鲜吗？”

宋霖认真地翻动面前的串签，给出了解决方案：“现在就可以走，你去找那群好吃懒做的家伙来接管这批食材。”

谁也没有提刚刚的插曲。

“要回去了吗？”赵倩玉看到他们突然回到主场地，发现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

“嗯，有点事情。”宋霖连借口都没找。

两人走后，她突然想到，在十几分钟前，苏韵深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说要去吃海鲜，实际上两人沉默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苏韵茗不想讲话，宋霖自然也不奉陪。

他们需要洗澡，接吻，做爱。

做到一半苏韵茗突然哭了出来，不是以往那种沉默流眼泪的习惯，而是真真切切地，低声啜泣着，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理由，他借此哭了个痛快。

宋霖掐住他的脖子，吻他不诚实的唇。窒息与快感同时漫上脑袋，他手脚绷紧，整个人爽到理智飞出肉体，酣畅淋漓，被干到筋挛不止。

他听见宋霖说：“自作自受。”

对，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