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5
的笑:“信任我没有用,所有信任我的人都没有得到好结局。”
陆寻真忽视他的自责,转移话题道:“宴会照片你有带吗?”
瞿向渊不予回应,只是将文件夹中的照片取出,推到她面前。
陆寻真仔细摩挲着照片:“这张宴会照片是我同事拍的。”
瞿向渊眉心轻蹙:“所以你不是芷伊。”
“不是。”
瞿向渊:“我记得这张照片的包裹署名是W。”
陆寻真抿了口咖啡:“是芷伊,她的署名就是W。”
“W即Wang,Wang即汪。”
“汪芷伊。”陆寻真放下杯子,抬眸看向他,“她全名叫汪芷伊。”
“她是我同事,在我之前一直都是她在调查这件事儿,包括汇德医院器官贩卖丑闻,也是她曝光的。”
“她现在人呢?”
“死了。”
“……”
陆寻真解释道:“她因为偷拍宴会照片这件事儿已经被杀了,但我找到了她藏起来的底片。我洗出来后本想交给叶医生,但她也死了,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你手里。可能她早就把照片寄给你了吧,毕竟包裹上的署名是她。”
“我一直找不到芷伊,以为她只是因为曝光贩卖丑闻被恩宁和耀石盯上才躲起来,但没想到她是因为这张照片被杀死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因拍摄这张照片而死,而不是——”
“因为我有她留下的录音。”陆寻真截断他的话,把录音笔一把拍在桌上。
“……”
“录音表明,她怀疑这场宴会上的人都是器官贩卖团伙的利益成员,孤儿院院长,检察官,议员,还有……”她指着照片中门口离开的那只脚:“买卖家之间的掮客。”
即使她已经曝光医院背后的丑闻,但新闻可以被压下,民众可以被媒体洗脑,文字可以篡改,人却做不了假,所以汪芷伊的死是必然结果。
“她可能知道你在查,可能也因为当初是你接下的佟嘉霖案,所以留了条后路,她那晚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想跟我说的,但来不及了。我赶到的时候,只在土里看见了她被剁成几块的肢体——”
陆寻真喉头一哽,话音止在此,眼泪不受控地落下:“这也导致那么多年来我和你都联系不上。”
“而且我注意到你和齐家的人关系匪浅,不确定是不是值得信任,所以一开始对你产生敌意。”
“但你那天没有抢走尸检报告,我就明白你的用意了,所以我留下痕迹,让你能找到我。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懂得利用警方来截尸检报告,而不是独自一人。”
瞿向渊跟随她,指尖点在照片同一处:“那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是男是女?还有他手背上有道类似于手术疤痕的印记。”
陆寻真指尖蜷起,缓了缓情绪:“离开的那个是女人,还有,手背的褶皱不是手术疤痕,是透明的丝绒手套,距离太远,照片拍得不清晰,所以肉眼很容易判断错误。”
女人,又是女人?
“我不知道是谁,如果顺着芷伊所认为的方向,我觉得是齐婉英。”
瞿向渊仔细琢磨着陆寻真的话语,又将手机中拍摄的照片扬到她面前:“那么这个印章,是不是就可以让你更确定自己的猜想了?”
陆寻真接过手机:“这个印章我见过,是我前段时间跟踪徐逸去到莲山看见的。当时除了陆展元和齐琛,还有一个女人在场,她穿着很高的高跟鞋,手中拿着一份密封档案,他们拆出来的时候,每张都盖着这个印章。”
“蒲公英痕迹的印章,所以,齐婉英最有可能。”
瞿向渊想起来,关翊也曾对自己说过相似的话,他也在莲山看到有个女人,是他们其中一员,坐在车后座抽烟。
分明所有线索都有了清晰的指向,他始终觉得哪里有问题。
汇德医院爆炸案的起始是齐琛的急切邀功,齐婉英的纵容也是间接的罪魁祸首之一,但是,
齐婉英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明牌出现在众人的怀疑当中。
真的是齐婉英吗?
圆桌宴会上的几人,都是贩卖团伙的利益一员吗?
瞿向渊又想起了一个人。
Kenny Zhan。
也许对方会知道些什么,关于照片的事儿。
他要揪住任何有关联的人,找到真正的真相,做最后的收尾。
陆寻真把手机递回去:“要不要继续查,取决于你自己。”
“反正我不会放弃的。” 网?址?F?a?布?y?e?ī????????ē?n?????2?5?.???????
“哪怕我最后的结局也是死亡。”
“别忘了,徐京娜和徐逸的死,你也脱不了关系。”
瞿向渊猛然释出一口气,垂低脑袋。
夜里下了场雪,南山寺比市区要低个好几度。
温斯尔在一位棕衣尼姑的带领下,来到尾殿的地下室。先前他为了不让齐婉英起疑,所以这地方他只来过两回。
通道黑暗,路也绕,樊远跟在他身后差点儿认不清道。
厚重的安全门右方,有道虹膜扫描解锁屏。
温斯尔走上前,识别通过,他推门走进。
两道沉门从两旁大开。
刺目的光穿过眼睛,樊远没忍住,抬手挡在眼前,然而透过指缝,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
满屋的黄金几乎堆了有几层楼高,密密麻麻得不留一丝缝隙。
至少价值千亿美金。
这就是齐川留给温斯尔的,此前听温斯尔提起过的……黄金。
樊远瞠目结舌,愣在原地。简直就是富可敌国的地步。
温斯尔不以为意地绕过金山,走到角落某处放置的黑色保险柜。
他驻足在黑色窗帘旁,撩起一边:“樊远。”
“嗯?”樊远怔了一下。
“来帮忙。”
温斯尔努了努下巴,樊远赶紧走上前,撩起另一边窗帘。
温斯尔走上前,虹膜识别过后,保险柜门自动弹开。满满当当的,皆是黄金。他取出保险柜里不起眼的一块,在手心掂了一下,似乎感觉不对,放到一旁。再取出另一块,继续掂量,这才笃定:“是这个。”
生肖标记的黄金,重量掂起来也不一样。
他放到柜子上方,问樊远:“有刀吗?”
“刀?少爷,这可是黄金,用刀切不开。”
“我知道,”温斯尔把黄金扔到他手里。
樊远掂量了一下,重量有点轻,思索几秒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温斯尔见他明了,抬眉示意对方动作。
樊远取出常备的折叠刀,从黄金中央切开。
直到中间不相干的黑色映入眼中。
这里面并非纯黄金,而是稠状黑沙,中央嵌着一个特质的塑料圆筒。樊远来回巡视片刻,拨开圆筒盖,赶紧将其中的东西取出,在自家少爷的视野下慢慢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