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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
瞿向渊揪紧对方衣衫,眼眶兜不住的泪悄然滑落:“温斯尔,我错了吗?”
“我是不是错了?”
“是不是?”
滴——
心电监护仪的尖锐长鸣骤停,绿线归于平直。
急救的医生终于放弃,停止了心肺复苏。
手术室中央最亮的一盏灯骤然熄灭。
他跪在女人两旁,埋底脑袋。
“徐京娜,于零点十五分三十二秒……”
“确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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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委员我得劲儿了我得劲儿了我得劲儿了我得劲儿了我得劲儿了我得劲儿了恭迎废正宫回归,大家元宵快乐
这本已经完结了,待我慢慢搬。
第122章
绚烂烟花骤灭,温斯尔眼波荡漾了一瞬。
他好像,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父亲留给自己的底牌。
真正的底牌。
是什么?
瞿向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等到程曦告诉他所有真相。
关翊早就筹备好了这一切,从齐婉英软禁齐琛的那幢别墅里将他接出,打昏其女友,将对方挟持到大厦顶层。选择新闻中心的原因很简单,他需要媒体将这些真相迅速发酵。
恩宁集团与汇德医院本就因器官贩卖丑闻冲上舆论定点,如今他来的这一出,任他恩宁集团再有手段,最终也对此束手无策。
压抑在民众心里多年的愤恨,从真实尸检报告爆出与佟嘉霖被无罪释放开始,早已被推向高潮。
瞿向渊赶回医院时,徐京娜已经被盖上白布,而陆寻真也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泪流满面。
为什么这条路走得那么艰难。
为什么不能救下所有人,为什么不能。
这对姐弟的结局,是自己一手造就的吗?
他以为一切都快要……快要结束了。
瞿向渊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了一夜,直至天边由黑渐蓝,由蓝变白。
温斯尔在门口犹豫很久,心一横,还是走进去。把毛毯披向他双腿,旋即单膝跪地,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两旁。
瞿向渊眼珠轻滚,难掩疲惫的目光投进对方眼中。
“温斯尔,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还硬咬着这件事不放的话,那么这一切就和齐家脱不了干系,会波及到你身上吗?你又会因此变得怎么样?”
温斯尔喉头轻滚了滚,指腹微微用力,陷进沙发:“瞿向渊。”
“你忘了。”
“我姓温,不姓齐。”
“我也想要真相。”
瞿向渊反手将他压到沙发上。
“温斯尔,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温斯尔怔然,兀自陷入须臾的复杂思绪中。
“……”
好半晌,才抬眸看向男人:“兴许结果,会是你想要的呢?”
瞿向渊指腹用力,轻攥温斯尔肩膀处衣衫,向他贴近。
“你为什么会那么笃定?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有什么是事到如今都不能告诉我的?你不是说我俩站在同一条船上吗?”
他停了几秒,又问:“你是不是知道那辆迈巴赫里坐的是谁?”
温斯尔忽尔噤声,眼珠左右转动,直至眼尾隐约泛出一片红。
瞿向渊蓦然怔忡,大概意会出对方神情何意,恍然间倒抽一口凉气停在胸口。
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掠而过,唇息微抖着:“结果或许是我想要的,却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是吗?”
尾音缓慢逝去,二人陷入无言。
“我还不确定。”温斯尔话音艰涩含颤。
“也不知道。”
瞿向渊看透他眼中的为难与无助,没再继续逼问。哪怕他并不清楚温斯尔眼中的情绪来源。从表象上看,他们分明处于对立面,温斯尔却一再向他保证,他们殊途同归。可如今看到对方这番神色,瞿向渊不确定了。
他不想因此伤害温斯尔,也不想温斯尔伤害自己,为了他追寻的真相。
关翊和徐京娜已经因他而死,如果温斯尔也……
瞿向渊不敢再往下想。
“温斯尔。”
“如果你现在说停下,我会就此停下。”
“反正我已经知道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也为佟嘉霖洗脱冤屈,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瞿向渊松了点儿力气,轻抚温斯尔肩头,眼中是复杂的期待与微不可见的挣扎。
对他说,瞿向渊,别再查了。
说,到此为止吧。
说啊。
晨色透过帘纱,映照在二人半边身躯。
一半明,一半黑。
沉默的对视持续近两分钟。
温斯尔唇瓣蠕动,只低声道出一句,“我也想要真相。”
瞿向渊手臂微微僵住。
这到底是算为难他,还是帮他。
瞿向渊自己也分不清。
大抵是对方未知的苦涩情绪也传到了男人心尖,他盯着身下倔强的年轻男孩儿,眼睑止不住泛红。
无言的对峙又持续片刻,瞿向渊阖眼避开对方视线,咽下所有感性后,转身就要离开。
温斯尔拽住他的手。
瞿向渊脚步顿住,转过身之际,掌心突然被塞了一把枪。
“……”
没等他发问,温斯尔只将他的手指弯曲,与他一齐握紧手枪。
“用这个保护好自己。”
瞿向渊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应,咬了咬牙,决绝却也带着微不可见的失望,走出房间。
红日隐出山头,房内只剩温斯尔一人,阳光穿过窗面,投向他脸庞。
我也想要真相。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樊远推开房门的时候,温斯尔正往身上套大衣。他有些不解,下意识走向前半步。
“您穿衣服准备去哪儿?”
“跟我去南山寺一趟。”
“去那里做什么?”
“找真相。”
瞿向渊本想回租住的公寓一趟,但路上接到了陆寻真的电话,只好折返到对方所说的位置。
早上十点,周围仅有寥寥几间店铺营业,唯有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灯光敞亮。
瞿向渊没有犹豫,收紧手中的文件夹,走了进去。
叮铃,门口的风铃被开关门间的惯性而扬起的轻风拂过,发出道清脆的声响。
陆寻真满眼通红地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拨动着悬挂在咖啡杯外的吊牌。
二人皆一夜未眠。
变故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没从昨夜的意外中缓过神。
可时间不多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却以缄默相对。
陆寻真停止拨动的动作,打破沉寂:“我应该早点的。”
“早点找到你,早点信任你。”
瞿向渊扯出道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