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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男人这才在心底里松下一口气。
瞿向渊没推开,也没有回搂对方,沉湎的思绪在他的余光落到温斯尔脸上,才回到现实来。他注意到,温斯尔身上的倦意跟他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瞿向渊……”
即便他此刻也精疲力尽,但还是下意识地询问对方:“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就是很累,想见你。”
温斯尔重重地缓了口气,睁开眼时才注意到瞿向渊满手干涸的血渍。
他紧张地皱起眉,攥住了男人的手:“你手上怎么那么多血?”
瞿向渊迟钝地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轻轻撅下几根:“没什么,是徐京娜的血,不是我的。”
“徐京娜?”
“你去找徐京娜了?”
“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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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双肩垂下来:“她在Ivres唱歌的时候,吐血昏倒,送医院了。”
温斯尔对此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沉默着没再接他的话。
瞿向渊捕捉到了对方眼底一掠而过的复杂神色,但他并没有选择继续追问,而是以一种释怀的态度说:“温斯尔,我不清楚你知道多少。”
“或者想让我知道多少。”
“但如果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
“五年前,我的做法是很自私,很驱利,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很多事态的发展与结果,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要是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就不要隐瞒。”
“不必因为我的安危考虑太多。”
最后一句话出口,温斯尔眸光轻轻闪动一下,似乎是被戳中心思。
温斯尔唇瓣翕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瞿向渊见状,也不再说话,只是取出公寓钥匙,打开了门,由着温斯尔搂着他一起进门。
大抵是温斯尔的到来让他紧绷的心绪松懈许多,周遭的疲惫像蚂蚁一样爬了上来,心脏好似被剐穿了一块儿,空落落的,但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瞿向渊换下皮鞋,趿着毛拖习惯性地往厨房走去。洗干净双手的血渍,拿出水壶,装满,定温,然后撑在厨台边缘,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某处。
温斯尔心里诸多疑问,在这种时候也不好过问,干脆走上前,又一次将人转过来,搂在怀里。
“温斯尔,你别……”
瞿向渊这会儿没有精力去分心照顾这个粘人的大学生,但焦躁的怒意又因为对方是温斯尔而熄了火,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只好由着他去。
齐婉英今日的那一通电话打来,温斯尔几乎可以说是和齐家决裂。他今天也很累,只想从瞿向渊身上寻找依靠,好好休息会儿。不论刚才瞿向渊对他说的那些话,有多少层意思,其实他都理解。
温斯尔抱了他好一会儿,掌心来回摩挲着男人的后背,从心底里燃烧的火苗越发猛烈,他还想要更多,更多来自瞿向渊的温暖,好去扫除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扰自己,烦扰瞿向渊的坏事儿。
那天的激情结束以后,他始终念念不忘,不想那样的温馨只出现一次。他曾经很期待见到父亲的家人,想像别人一样,能够享受亲人的呵护,但他身边没有。友谊,乔时泽与顾连溪与他认识了三年,因为成长环境,他们已经算比较亲密长久的朋友,但真实的自己,他们并不清楚,这又算哪门子友谊。爱情,他和瞿向渊之间复杂得不能只用爱情来描述。
他和瞿向渊之间……
温斯尔思绪停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男人的脸上。
厨厅灯光昏暗,男人沉浸在思绪里的严肃认真模样,让温斯尔突然失了些理智。
想要对方主动的拥抱。
他想用自己熟悉且擅长的方式,从瞿向渊身上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要很多,特别多。
想要很紧的拥抱。
温斯尔眼皮微阖,游荡的视线停在男人鼻端,似乎有某种吸引力,不停地拽着他向前。
“温斯尔!”
温斯尔眸色一沉,抬眼与他对视的刹那,转瞬即逝的暗戾被诡异的疑惑与茫然替代。
瞿向渊有些难以置信,伸手挡住他前进的胸膛,“你现在要做什么?”
温斯尔瞧见他这幅模样,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忽然切换的诡异心态,可他并不想去深思太多,执意地向他贴得更近。
瞿向渊揪紧他胸膛处的衣衫,在对方鼻尖即将触到脸庞的瞬间,别过脸去。
温斯尔动作中止,眼底溢出失望与难过被一层不明显的阴沉覆盖。
一个主动的拥抱也不肯给吗?
第105章
瞿向渊被他那抹一闪而过的眼色吓到,向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被温斯尔按着后腰搂回去。
熟悉的压迫感让男人下意识地放缓呼吸,甚至变得谨慎起来。
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很容易被温斯尔这幅和过去相似的状态震慑到。就算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事儿,知晓了彼此很多秘密,关系有所缓和,但他仍旧会因为曾经太过于清晰的记忆,对温斯尔产生这样本能的身体反应。
又或许,他还没从目睹徐京娜的事故中缓过来,无法完全消化徐京娜说的那些话。此时此刻的状态,和当初知道了温斯尔是齐婉英长孙的身份时,很是相似。那么多东西堆积在脑子里,沉得难受,也乱得他没有精力去继续和温斯尔纠缠。
他应该是想要自己单独待一会儿,但他又无法开口就这样让温斯尔离开,大概……也不想让温斯尔离开吧。
很奇怪,他现在为什么会越来越贪念温斯尔身上的味道,想让对方每时每刻都待在自己身边,让他好好地靠一靠,但总是因为不好的过去和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让他无法轻易地将自己的内心全盘托出,也无法彻底放下心来安心依靠。
他今天能感觉到温斯尔的不开心。
不该缄口不语,但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于是两人在沉默中谁也不让着谁。
温斯尔能猜出他心里在纠结什么,但依然想要我行我素地对他实行软硬兼施的手段。
他知道瞿向渊面对他时有多拧巴,干脆扒光他的衣服在床上操个爽,把他和瞿向渊之间那些不好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也许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
温斯尔目光炙热,缱绻暧昧地紧盯着对方的侧脸,眨眼间,睫毛来回扫过男人的眼侧肌肤。
呼吸变急,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瞿向渊能感觉到温斯尔的双肩轻轻抬起,朝他贴得更近,是想要亲吻他的意思。
瞿向渊心尖涌出一股热流,直达胸膛,止在喉间,被对方撩拨得也失了半分理智。
温斯尔见他气息也逐渐急促,没有反抗的意思,就愈加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