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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温斯尔也有点开心。

还插在男人穴里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按了按对方的敏感点。

一声沉闷的哼声从瞿向渊鼻中释出。

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他的嘴，湿润的液体滑过他的喉咙，终于不再干涩。

瞿向渊只感觉自己小腹，很轻幅度地抽动一下，那抹光，透过眼皮，眼前的黑逐渐褪色。

意识回笼，瞿向渊勉强睁开眼。

天又亮了。

温斯尔近在咫尺的五官，让他霎时间反应不及。

视野清晰过后，才发现眼前的男生不是这几年来在梦境里折磨他的假象，而是真真实实的，三年后已经二十一岁的温斯尔。

和过去那两年里，在房间里折磨他，没任何区别的温斯尔。

瞿向渊下意识地逃离这个亲吻，唇瓣正欲离开的瞬间，温斯尔迅速地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

他想躲，但他被折腾了很久，久到他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只知道天亮了又黑，天黑了又亮。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法躲，只得生生地受着这来势汹汹的亲吻。

刚被水分滋润过的身体，又因为肢体触碰，猛烈的亲吻而变得燥热起来。

温斯尔吻到瞿向渊有些微微挣扎的动作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也从男人湿润的穴内抽出手指。

津液拉出的银丝，落在嘴边。

此起彼伏的不规则气息，交织在两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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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男生，从俱乐部被逮到开始，双手被拷在方向盘里一路飙车，再到被下药，被操得浑身狼狈，甚至求饶的场景，在眼前骤然清晰得可怕。

温斯尔垂眸，面容冷淡地盯着他，眼底的浴火依然无法抵挡。

“醒了？”

温斯尔指尖沾着对方体内的黏液，往男人的乳头抹了两下。

“那就陪我继续。”

那股刺痛的酥麻让瞿向渊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带着一丝理智想逃跑，脚刚有缩起的动作，又被温斯尔抓着脚踝，按了回去。

“温斯尔……”

瞿向渊喉咙里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只得沙哑着、喘息着去拼命拒绝对方的继续折腾。

“够、够了！……”

温斯尔才不管，并起男人的双腿，充血肿胀的阴茎插进男人的臀内侧，来回地摩擦着。

“别再……”

硬挺滚烫的肉刃擦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仅有那点儿黏腻的汗珠润滑。

瞿向渊无力地躺了回去，眼睑泛着红，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温斯尔……”

温斯尔闻声，稍抬了抬眼眸。

瞧着男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竟生出几分于心不忍，可偏偏欲望越发炽烈，圆润的肉头顶在男人已经因生理反应而隆起的囊袋，使坏地往那处顶弄着。

温斯尔舒服地缓了会儿气息：“想我停下。”

“……”

“好，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

“……”

“你去那种地方的原因是什么？”

瞿向渊闻声，睁开眼，眼神里溢出的难以置信，似乎在说温斯尔提出的疑问有多荒谬。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男生半晌，又挪开眼。

他没有理由去向温斯尔解释一切，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那种体面的关系。

他明明就解释过了。

温斯尔不愿相信罢了。既然不信，开口解释和沉默之间也没什么区别。

“解释也不打算解释吗？”

“……”

男人持续缄默。

温斯尔自始至终都不认为瞿向渊是会去那种声色场所的人，他气的是什么，是瞿向渊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鸽子，逃避，推脱，把自己对他的坦诚与真心当做一个疯子的自娱自乐。

既然这样，那就疯给他看好了。

又不是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有本事儿就……玩死我……”

温斯尔似笑非笑：“瞿向渊，这个时候别惹我。”

温斯尔倏地按住他的阴茎头，掌心用力摩擦着顶端，男人敏感的肉头被这样揉搓按压，完全无法自控，那股被碾擦的快感就像被肉刃摩擦体内软肉那种极致的快感，他根本就忍不了，那股比尿意还要强烈的快感，迅速聚集。

瞿向渊咬着的牙齿都在抖颤，双手揪紧床单。

“放……放手！……”

“松开手……别再……揉……了！”

“那你以后，”

“会不会听我的话？”

“……”男人回应他的，是熟悉的沉默。

“会就点头。”

瞿向渊没有一点儿反应。

他继续问：“我说点头，会不会？”

瞿向渊犹豫很久，迟迟没有回答。

温斯尔被他的迟疑惹恼，掌心按压在他肉头位置，使劲地揉搓好几下。

瞿向渊被刺激到垂下脑袋。

好似做出点头的动作那般，温斯尔这才满意地轻挑眉尖儿，顺便将堵住铃口的掌心移开。

让他彻底将残余的无色液体释放出来。

温斯尔又问：“还放鸽子，对我玩冷暴力吗？”

“不会就摇头。”

瞿向渊大喘着气，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阖着眼一言不发。

“没听到我说话？”

“……”

瞿向渊沉默很久，这次却不再躲避，虚虚对上温斯尔眼眸。

“……你疯够了吗？”

温斯尔才不管他说什么，“回答问题。”

继而拇指顶着男人的下巴，将他脑袋抬得更高：“摇头不会吗？”

“……”

他眉宇一拧，跟下命令似的：“摇头。”

“……”

温斯尔眉头轻蹙，齿缝里挤出一道很轻的啧声。

指尖再一次桶进他的穴里，另一手继续按压在他敏感的阴茎头，用力地碾压，蹂躏。

男人被前后刺激得左右摇晃脑袋。

“……”

“放……”

“……”

“……、……”

温斯尔满眼阴恻，压根儿不管男人受不受得住，两手并用地折腾身下已然虚脱的男人。直到对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胸腔里艰难地，一口一口释出那股气。

瞿向渊鼻腔泛酸，他不知道自己身体被刺激到了哪个位置，眼尾一股湿意。

不知是被折磨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是别的，或者说都有。

温斯尔见瞿向渊抬手遮掩住自己的双眼，眉宇又一拧，烦躁地将他的手按开，掐着男人的脸颊就要惩罚性地吻下去。

但是他看见了，瞿向渊的泪水。

温斯尔心脏猛然一悸，动作顿住。

男人看起来，就好似被摧残到体无完肤的玩物。

和那两年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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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被操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