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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凌乱湿腥的白点残留在了衣服表面。
温斯尔见因高潮而倒在他肩窝处的男人,抽出了满是黏腻淫液的手指,擦拭干净后,又覆着男人的后颈,将他重新按回了床上。
温斯尔倾身向前,瞧着对方还因春药作用,不停地从口鼻中艰难地释出颤乱的喘息模样,眼底的胜利者姿态更加明显,甚至作出假惺惺的温柔模样,替他抹掉了脸上的精液。
“瞿向渊。”
“把腿张开点儿。”
温斯尔调戏似地,轻拍了拍男人的臀部。
“听到没有?”
尽管药物作用越发强烈,瞿向渊还是揪住高潮褪去后的零星半点理智,收起双手,费尽了力气地想要往后挪,试图逃离对方压迫而来的肆意挑逗。
意乱情迷间,瞿向渊朝他射向一道警惕的目光。
温斯尔这会儿刚回来的耐心和愉悦心情,又被对方一扫而尽。
他伸手掐住男人的双颊,拇指抵在下巴处,强迫其抬起头来。
“还有力气瞪我是么?”
“……”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瞿向渊回应他的,依然是不屈的沉默。
温斯尔垂眼,眉尾轻动了动:“也是,三年没见了。”
眼底的笑意缠绕着诡异的阴沉:“有的人,总是会变的。”
话语刚落,温斯尔掐着男人脸颊的力气更甚。肌肤仿佛陷入口腔内软肉,痛得瞿向渊张开嘴。
趁其不备,温斯尔双指插入他嘴里,直捅喉咙,指尖触碰到敏感的喉眼位置那刻,那颗药丸顺着喉咙津液,入了喉管里。
瞿向渊这才反应过来,本能地捂着脖颈,费劲地咳嗽、干呕。
尽管是咳到满脸通红,那颗药丸都无法再从嘴里出来。
瞿向渊按着脖子,眼底逐渐溢出的绝望让他怔在原地,掌心感受着反复滚动的喉结,仍是难以置信。
什么对不起,别害怕;什么谈恋爱,和过去不一样;什么不想被当做怪物,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温斯尔那些重逢后对他装出来的体贴假象,顷刻间在眼前消散。
仅仅只是因为他放了温斯尔鸽子。
见对方还有要往他嘴里塞药的动作,瞿向渊立刻拍开对方的手:“你还想放多少?!”
“取决于你的态度。”
要出口的话语,顷刻间哽回喉咙里:“……”
温斯尔动作更加暴力,按着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被亵玩得通红的肉穴再一次显露在眼前。
他这次没有任何逗弄与犹豫,直接将手里捏着的那颗白色药物,塞进了男人的甬道里。
瞿向渊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里面,任他怎么去撅,去推,都无济于事。
温斯尔往他体内塞了三颗药。
闯进脑海的,只有这句话。
瞿向渊比谁都清楚,自己被下这么多药的后果。
甚至那时候,他差点儿被温斯尔玩死在那个房间里。
恐惧、慌乱、各种熟悉的情绪蜂拥而至。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温斯尔从药板里将白色药丸一颗一颗地按出来。
“你他妈……够了……”
“够了!……”
瞿向渊攥紧手铐,就着金属物件的力气,用力地往温斯尔脸上砸去,显然温斯尔反应很快,立刻就躲开了对方的攻击。瞿向渊趁温斯尔注意力转移的瞬间,往后迅速地爬动着身躯逃离。
待温斯尔反应过来的那刻,手里的药丸因他躲避的动作落了满床,瞿向渊跟见了鬼似的,也不管前面是什么,逃离的瞬间,后方一阵悬空的坠落感迅速袭来——瞿向渊以几近狼狈的姿态,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手肘承受的压力痛感,迅速袭上手臂。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目光紧锁着前方远处紧闭的房门,手腕撑起上半身的顷刻时间,脚踝又忽然被攥住了。
瞿向渊还没从恐慌中缓过神来,温斯尔就已经拽着他的脚,拉回了身下。
男人几乎是本能地,抓过地上凌乱满地的一盒药板,朝他扔过去。
恰好、刚好。
砸过温斯尔的右脸。
啪地一声,药板又重新跌回地面。
温斯尔眉心轻皱,被砸得不痛不痒。
瞿向渊挣扎间双腿越是乱蹬,温斯尔越是不慌不忙,继而单膝着地,圈过男人的脚踝,拇指压在他脚筋某处,然后,狠狠地按下去。
“放手!——呃啊啊……”
瞿向渊想要将腿收回的瞬间,剧烈的麻痛窜至四肢百骸,男人再无法抑制地痛叫出声。
温斯尔见他痛得五官都要扭曲了,这才松了点儿力气。
痛感渐渐消失,男人大喘着气,累趴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再逃跑的力气。
温斯尔巡梭着满地的狼藉,目光停留在方才砸向他右脸的药盒上,眼皮轻轻放松了些,停顿片刻。下一秒,他将药物捡起,陷入思考。
温斯尔好奇的目光在这板药片上反复打量,又挪向再无任何反抗能力的男人身上。
瞿向渊双手攀着地毯,强烈的药物作用让他双颊绯色更甚,只能艰难地从胸腔中释出紊乱的喘息,一阵接着一阵的情潮,蚕食着他才捞回的那点儿理智,身体也敏感得微微发颤。
温斯尔眸底的欲望愈演愈烈,男人好像和记忆中的那两年重叠在了一块儿,赤裸的身躯,陷入情欲的喘息,在他眼前交缠不止。
他以前只给瞿向渊吃过这东西。
他不知道吃了这种媚药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突然很好奇。
于是生出另一种想法。
在药物作用在瞿向渊身上越发明显以后,温斯尔眸色一沉,掠过的那丝复杂神色转瞬即逝。
他慢悠悠地按开了两颗,然后……送到自己的嘴边。
在瞿向渊不清醒的视线下,嚼了起来。
男人涣散的瞳孔迅速扩张,被难以置信与惊诧替代了个完全。
“温斯尔你……”
瞿向渊喉头一哽,哑然:“你他妈疯了?”
温斯尔不以为意,就在男人震悚的目光中,将咬碎的媚药,吞了下去。
“不知道,我就想尝尝,这东西什么味道。”
温斯尔反复品着唇齿间残留的味道,有点儿酸,有点儿……维C的味道。尝起来跟普通的维生素片没什么区别。
他在那两年里,给瞿向渊喂过很多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会让一个理智的人变成什么模样。就这么把春药当糖吃,丝毫不在意这种东西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清醒时的温斯尔已经足够癫狂,如果是不理智状态下的他,会变成什么样子,瞿向渊根本就想象不到,更猜不到。
这跟天塌下来有什么区别。
温斯尔简直……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