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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抑呻吟。

男人几近本能地抬起双手,推动着压在身前的年轻男孩儿胸膛。

温斯尔无动于衷,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想射?射呗。”

“拿出去……”

“……手……”

男人抵在对方胸前的手,费劲地挪向身下的位置,想要撅开对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嘴里更是含糊不清,然而,

温斯尔突然堵住他前端要发泄的口,直起身,垂睫瞧看着身下恢复了那么一丁点儿理智的男人。

“有能耐你就这样射出来。”

瞿向渊憋得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想要掰开对方的手指,嘴里也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拿开……手……拿开……”

温斯尔撇撇嘴,不以为意:“那你跟我道歉。”

“……”只想欲望赶紧发泄出去的男人并没有很快地理解他此话何意,转瞬即逝的茫然被温斯尔捕捉到了。

温斯尔倾身,拇指压在他发泄的那处,用力地揉了揉:“说对不起,不该放我鸽子,不该言而无信,不该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

温斯尔曲指,抬起他下巴:“对不起,会不会说?”

“早先不是很爱让我道歉吗?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会说了啊。”

男人揪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与之对峙片刻,半晌后,只哑然地道了一声。

“……滚……”

瞿向渊憋了那么久,开口的第一个字就让温斯尔震惊片刻。他怒意在眼底绽开,阴戾的情绪在眼中愈演愈烈。盯着男人那张满是欲望却写着不服气的脸,将铃口压得更实,在对方体内的手指也挤压在敏感点处,快速地戳压着。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地,喊叫了出声。

“啊啊……啊……”

生理泪水更是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流落。

“够……够了!……”

瞿向渊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涣散着眼眸,看向温斯尔:“你为什么……还要……像以前……”

温斯尔这才放缓了些速度,同他对视:“瞿向渊,我记得我跟你解释过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瞿向渊对他的话不甚理解,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他本不屑于和温斯尔这样的讲道理,但最终还是道了一句:“温斯尔,你不是未成年了……”

“我知道,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所以……”

温斯尔截断他犹豫不止的假威胁话语:“所以怎么样,你要报警吗?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

温斯尔深吸一口气,挨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后,才缓慢地从鼻中释出,眼底含笑:“瞿向渊,你比我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包括过去那两年,一旦被揭露,谁才是会进监狱的那个。”

“你也知道,那时候所有留下来的证据,都只能证明,你主动和一个未成年上床了,而不是我给你下药,你被迫和我上床。”

“还有——”温斯尔眸色微暗,“我刚才没有强迫你,是你主动抓住了我的手。”

“如果你是因为被我伺候得太舒服,不记得的话,事后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

“想忘都忘不了。”

转眼,温斯尔抬眸,看向上方的某处。

瞿向渊跟随他的视线,也抬头往上看。

直至——他瞧见了悬挂在天花板某处的半圆形摄像头,闪烁的红点映入眼中。

从一开始,就什么都录进去了。

清清楚楚的。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一瞬间,瞿向渊所有话语都遏在喉咙里。

温斯尔这张看似无害的清纯脸,光表面就是招长辈喜欢的懂事孩子类型,怎么瞧都是乖巧那一挂。若是仔细琢磨那双眼睛,放松的状态好似没什么情绪,但在某些时候,例如他垂下眼睑,面无表情地扫过他时,这幅淡漠的打量就是拉开他们之间差距最好的证明。

像个上位者,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他和温斯尔阶级间的差距不仅仅在于所谓表面展露出来的钱权名利,更来自对方几代延续的富庶世家环境下滋养出来的气质与强势,在此刻,视觉上才显露出极强的冲击力与压迫感。

瞿向渊与他对视的下一秒,仅存的光亮刹那间消失。

紧绷的躯体松懈下来,发颤的唇息缓慢恢复平稳,抵在温斯尔胸前的双手,微微蜷起,将他的衣衫揪得更紧了。

他斗不过,也躲不掉。

他本就该预料到这个结果的。

第59章

见瞿向渊一副心灰意冷任他宰割的模样,温斯尔在某一瞬间,并没有感觉到很愉悦。反倒是胸腔聚起团燥热的火苗,不知是欲望作祟,还是对男人给出的反应所表达的不满。

不论是顽强抗拒还是放弃抵制,温斯尔并不满意。于是在男人甬道里肆虐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抵在内壁的敏感点处,狠狠地搅弄亵玩着。湿热的媚肉也紧紧地裹住他手指。

男人被折磨得四肢发颤,溢出的鼻息也紊乱不止,本能地夹腿,双手哪怕无力,也想要掰开还堵在他肉头发泄口的指尖。

温斯尔并不理会,吮起男人的颈部皮肤,嘬出另一道更加明显的青紫痕迹。另一只手也很不温柔地,反复亵玩着男人的小屄,黏腻的水声愈发明显,直至穴口周围泛红一片。

男人只觉臀内的一股股热浪持续不断,积攒的快感直冲头脑,窜上四肢百骸,压抑的呻吟就快要止不住,若有似无地从齿缝间泄出。

似乎到忍耐的极限了,瞿向渊咬得下唇快要渗出血丝的那刻,突然松了嘴,喘息间唤了对方一声。

“温斯尔……”

在听到瞿向渊呢喃似的低语时,温斯尔眼皮微掀,眸中的情欲因对方放弃抵抗的隐忍而愈发强烈,湿热的气息喷吐在男人颈侧,几乎要将对方的皮肤灼烧。

尽管是被情欲掌控的不清醒状态,瞿向渊总会本能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温斯尔清楚,只有他才会对瞿向渊做这种事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睡过他的人。

心情好似得到平复,温斯尔有了些被讨好的愉悦。

男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柱身被堵得发紫,耳边尽是口齿不清的低吟,交缠着因双手掰扯动作,手铐晃动的清脆声响。

“拿……手……”

“拿开……”

“手……”

温斯尔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堵住孔口的手指。

瞿向渊额头抵在温斯尔肩膀处,双腿哆嗦着,一股股白精从前端喷射出来,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过,又或是陷入情潮里无法自控,一下子发泄了很多,就连下巴、脸侧都无法幸免。

污浊的精液将温斯尔的衣衫玷污得淫乱不堪,无色的液体渗入布料里深了好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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