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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惊喜礼物约会坦诚相待这一套。”

男人被他持续压迫过来的气场压得大气不敢喘。

温斯尔眼睫微垂,语调平静:“我就该像以前一样,把你拴起来,操得你服服帖帖的。”

话音落下。

呲啦的晃动声在耳边响起,瞿向渊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扯动,迅速地收紧。

咔嗒一声。

他的双手被紧紧地拷在床头处。

男人还未将温斯尔的话语与行为中消化过来,对方就已经将他的衬衫暴力地撕扯下来,崩开的衣扣甩得到处皆是。

温斯尔屈膝抵在他两胯间的位置,狠狠地下压蹂躏。

“呃……啊……”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口鼻中溢出,瞿向渊咬紧唇将呻吟吞下去。

“温斯尔,你他妈……给我停下!”

“你以为自己还是未成年吗?你现在的行为是非法拘禁,猥亵强奸。”

“非法拘禁和猥亵你明不明白?!”

“放开,解开!——”

四肢挣扎间,瞿向渊蹬出去的脚好似踹到了桌面上的塑料袋。

袋子里的东西迅速跌落在地。

凌乱的各类声音在房内响起,刺耳得让人浑身难受。

两人本能地想要去捂耳朵,却在动作尚未开始时,所有声响很迅速地,都停止下来。

最后只残留着地面滚动的管状润滑液,撞击到桌角的声音,散落一地的安全套,熟悉的白色药盒。

以及崭新的,还未拆开防盗扣的……

锁链。

温斯尔的目光从声响最大的锁链本身,缓慢移动到散落一地,未拆封的药物盒上。

瞿向渊瞳孔睁大,直接怔在原地。

润滑剂,安全套,白色药盒,锁链……

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熟悉得他好像回到那两年。

他如今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曾经最原始的恐惧、不安与绝望。

温斯尔停顿半晌,起身将地面上的白色药盒捡起来。

原来樊远还给他准备了这玩意。

那就更省事儿了。

温斯尔单膝压在床沿,当着男人的面,将药盒拆开,取出其中一板。

这个东西,瞿向渊太熟悉了,熟悉到,看见类似的药板都会本能地产生畏惧。

就像上回温斯尔给他吃的退烧药。

但此时此刻他很清楚,这不是退烧药,是那两年里,温斯尔喂过他无数次的春药。

他突然一下子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在温斯尔拿着这东西向他靠近的时候,他只是不停地往后退,往更角落的地方去逃缩。

“温斯尔,你不要……”

温斯尔双膝跪在他腰腹两侧,掐着男人的双颊,强迫对方正眼瞧着自己。

语调平和,甚至还有些温柔:“瞿向渊,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了,克制自己不要像以前一样,把你锁起来,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和你在一起的,和别人相同的方式。”

温斯尔单手扣出其中一颗,指尖捏着抵在他双唇紧闭的嘴边:“可是我错了,对你,那样的方法毫无意义。”

“还不如像以前那样做,至少我一打开门,就能看见你在哪里,不用费劲心思去猜,去找。”

“你玩失踪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等了你一天,找了你一夜,结果就看到你跟别人卿卿我我的,要是我来晚一步,还不知道你们会发生什么呢。”

瞿向渊喉结滚动了几番,尝试镇定下来,闭了闭眼,又睁开,好半晌,才彻底露出屈服的神色,向对方诉出真相:“她被人下药了,我必须……必须带她离开那里。”

但这时的温斯尔已经不再愿意听他的任何解释,反倒是唇边挂着嗤笑:“这个谎辩我不喜欢,没想清楚怎么辩解的时候,就不要装君子好吗。在别人面前倒是善解人意好教授,正直优秀好律师,到我面前就一副宁死不屈自以为是的模样,别再拿你过去的职业操守去装好人了,瞿向渊。”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

“……”

瞿向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现在跟温斯尔再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无法抑制的恐惧感从身体各处传来,积攒在胸口,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在颤抖,他没意识到,连自己的四肢都在发颤。

“你以前,经常吃这个,一定比别人更清楚这种感受。”

温斯尔将药丸从他嘴边挪开,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再到敏感的腰腹位置,停留一瞬,将他的双腿分开,因为温斯尔的暴力撕扯,西装裤布料也从臀间位置裂了条缝。

温斯尔见状,将裂口缝隙撕得更大。指尖夹着药丸,往他臀后方探了过去,在干涩的穴口边缘刮了一下。

男人屈辱地撇开目光,双腿也不自主地发颤。

温斯尔见他视线躲避,钳着他的下巴就掰正了回来:“浑身无力,意识不清,任人摆布的感受。”

“温斯尔,别放进来,别……”

瞿向渊使出浑身解数去抵抗,不停地摇头以示拒绝。

温斯尔只当他的拒绝是空气,毫不在意,随即左手掌心圈过男人的后颈,用力下压,逼迫对方低下了头。

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夹着药丸的指尖,钻到了最私密的位置。

“别放……”

“温斯尔……”

“别这么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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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接下来几章都是车

第58章

瞿向渊直接闭上了眼。

尽管身躯绷紧到发颤,使出浑身解数去排斥异物的侵入,白色药丸还是被温斯尔轻易就按了进去。一瞬间,男人的所有神色都静止在脸上。没有了半点儿可以反抗的力气。

和那两年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又……

抵触、抗拒、躲避的情绪迅速被浇灭下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他过去熟悉的、被春药折磨的不理智状态。

额间冷汗密布,积攒成簇,顺着下颌流落,滴在锁骨位置。

他的心理防线就这样被温斯尔轻而易举地击破。

温斯尔凑近了些,假惺惺的笑意更甚,曲起食指,佯装温柔地抹去他颈侧的汗珠。

瞿向渊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想要躲开,却不料被温斯尔掐着双颊,抬高脸,不得不露出因害怕与慌乱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怕什么?抖成这样。”

“……”男人抿紧双唇,不服输地沉默以待。

“这才一颗。”温斯尔唇边含笑。

此前瞿向渊对自己的挑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本事儿就像以前一样拿个项圈把我锁起来,给我塞那些乱七八糟的春药,否则你看我如不如你意。”

这句话,温斯尔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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