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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撞上副驾前方的内饰盖面。

这一下子差点儿把他的魂给吓出来。

待超跑在公路上疾驰中平稳下来时,瞿向渊缓了缓急促的喘息,对着驾驶座的温斯尔吼出声。

“温斯尔你发什么疯?!”

“把手铐解开!”

温斯尔依然专心地加大油门,没在意对方的怒吼与抱怨。轰鸣的油门声响响彻在耳际,刮得男人两耳发疼,甚至还有些嗡嗡作响。

“你他妈解开!听到没有?!”

在瞿向渊话语落下的那刻,温斯尔迅速转动方向盘好几轮,超跑在下山的Z字型路口加速漂移。

磁——

轮胎刮擦地面,在黑夜中蹭出了可见的火花。

男人被拷的左手也跟着方向盘摆动,身体被惯性迅速拉扯到了主驾驶位,整个上半身直接摔进温斯尔怀里。

“!!!——”

温斯尔瞅了眼车外后视镜,将方向盘迅速摆正,整个过程动作熟练迅速,干净又利落。

超跑再次变回平稳直行的状态。

温斯尔垂眸瞧看没回过魂,还躺在他大腿上大喘着气的男人,又继续猛踩油门。

刚缓过来正要起身的男人,又因为汽车加速的缘故,身体再一次控制不住地朝前扑去。

他本能地抓住温斯尔身侧的衣角,强迫自己不受惯性的驱使。

“你疯了吗?!这样开车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温斯尔只是很随性地应了他一声:“我知道啊。”

“买了全保。”

继而又迅速打了个急转弯。

他没想到温斯尔会不理智到这种程度。

开车的人正享受着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坐在副驾的瞿向渊并不如此,只感觉心脏几乎是提到嗓子眼来了,更何况他的左手还被不停打转的方向盘拷着,身体也被手腕拉扯着摆动,仿佛稍不留神,身体就要被甩到车外去了。 w?a?n?g?阯?F?a?b?u?页?ī????u?????n????〇????5?????ō??

“温斯尔……”

“够了……”

“温斯尔你够了……”

温斯尔见对方语气有示弱成分,这才分了些心去打量对方被吓得满脸煞白的狼狈模样,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攥着他的手臂,重新将他按回副驾驶。

瞿向渊好不容易坐稳身躯,左手依然被拷在方向盘上遭受折磨,有种命不在自己手里的悬空与恐惧,方才的强势与挑衅通通消散,脸色煞白,就连呼吸都不再平稳。

温斯尔轻笑:“现在才知道害怕。”

“刚才的嚣张气焰哪儿去了?”

“……”瞿向渊此时无言以对,双眸含着怒意,仅是狠狠地剐他一眼。

瞿向渊在被囚禁的两年里,只见识过温斯尔在那幢山野别墅内的变态花样,他根本就不知道三年后,获得了自由的温斯尔,会疯到什么程度。

这种害怕,恐慌就像无底洞,不停地拉着他下坠。

瞿向渊见他不再用漂移折磨他以后,才用力地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强迫自己镇定地向对方发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斯尔没有正面作答,片刻后,只从喉眼处吐出一声轻蔑的闷哼。

“我好久没开超跑了,想让你陪我玩会儿。”

“今天被人放了鸽子,心情不好。”

“想兜风,散散心。”

瞿向渊又被温斯尔的Z型漂移与疾驰的行驶速度折腾了好几个来回。

“够了!——温斯尔!”

温斯尔压根就不理会,连打好几次方向盘,疾速行驶就快要撞上转角障碍物的那刻,迅速转动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在耳边。

“温斯尔……你停下……”

“解开,停车!……”

男人的话音也逐渐变得语无伦次。

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

瞿向渊魂都快被吓没了。

直到超跑停下来,男人都还没缓过神来,大喘着气,瞳孔失焦。

更没瞧见巨大石牌前偌大的三字:星河湾。

额间溢出的汗珠早已干涸在了额鬓处,温斯尔见他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恍惚模样,也不像以前那样体贴。而是直接从副驾将人拽下车。解下方向盘的铐手,拷在了瞿向渊的右手上,攥着男人的手腕中央手铐的连接处,将他一路扯进了别墅门内。

瞿向渊就这样踉跄着脚步,头昏眼晕地被他连拖带拽地从一楼拉上二楼。温斯尔推开其中一间的房门,连灯都没打开,直接将人甩到了床上。

男人从床单上弹起的瞬间,屋内的灯光这才缓缓亮起。

瞿向渊耳边嗡嗡作响,还未从方才的晕车状态中缓过神来,费力地甩了甩耳边嗡嗡作响的脑袋,瞳孔好不容易聚成焦,双手抵着床垫侧坐起身时,眼睛下意识地往前看去——

只有偌大的落地窗,映照着他此刻的狼狈姿态。

衬衫被掰扯得混乱,精心打理的背头也落下凌乱的几簇在前额。

周遭的陌生环境让他徒然生出无尽的恐惧,尤其是温斯尔压上来的那一刻。

他来不及去思考这里哪里,他要做什么,怎么逃,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手铐拷住的双手。

在被覆上来的身体遮挡而视线变暗的这一刻,瞿向渊完全是本能地,撑着发软的腿往后躲。

“做什么?”

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温斯尔一下就扣住了他的脚踝,拉回了身下,阴沉沉地反问他:“你觉得呢?瞿教授。”

瞿向渊这会儿也不管自己有多恐惧了,抡起拳头就要去砸对方的脸。

可惜,双手依然被束缚,温斯尔直接抓着手铐连接处,往他头顶带去,硬生生按压在了脑袋上方。

温斯尔整副身躯压在男人身上,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得眼睁睁地由着他这样做。

“温斯尔,你……”

瞿向渊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混乱的思绪让他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持续不断地眨着眼,慌乱间想要逃离,偏偏温斯尔不为所动,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戏谑表情,注视着对方对他产生畏惧的模样。

待男人的粗喘逐渐平稳下来,温斯尔才慢慢地伸出指尖,抹去男人额鬓处的冷汗。

“瞿向渊。”

温斯尔倾身压得更低:“我前段时间做的那些事儿,在你眼里都是笑话,对吗?”

“玫瑰花,晚餐,礼物。”

“我为什么要跟你坦白自己的秘密,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啊,费那么多没必要的精力去猜你的心思,不想让你害怕我,想得到你不一样的好感,改变你对我过去的看法。我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这样的意义是什么,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不过今晚在你家里的时候,我想明白了。”

温斯尔攥着手铐连接处的指腹愈发用力,指骨的细微声响从头顶传至耳中:“我不该学别人,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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