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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双手手腕被领带勒出几道红痕,右脸被压在落地窗面上,埋在他腿间的巨物强行挤入肉穴内,黏腻的润滑剂化成水,顺着臀内侧滑下,干涸在了腿间。
自下而上地抽插,将男人身体往上挺弄,快速高频的啪啪声响再次在房内回荡。少年精力旺盛地往男人身体内冲撞,比平日里少了些耐心,也不似往常那样在他耳边辱他两句。
他似乎很生气。
男人压根儿承受不了少年毫不停歇的奸淫,窗外的夜景在眼前逐渐幻化成虚无的凌乱光点。
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男人的耳畔,将男人扒在窗面上的手掌扯了下来,带到男人自己的小腹位置,逼迫对方去感受他在男人体内耸动的巨物。
“你想对她说什么?”
耳边的轻语让男人从欲望中拾回零星理智。
好半天才意识过来,少年嘴里提到的“她”指的是谁。
男人翕张着嘴,正要开口,少年忽然往上一个顶弄,柱身擦过男人甬道内的敏感点,要出口的话语通通都成了低哑的、变调的呻吟。
他又继续对男人说:“我可以替你传达。”
少年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男人视线涣散,浑身无力,背部只能倚靠在他的胸膛上,就是这样的姿势让他进入到更深的位置,男人身前挺立的器官再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吐出点儿半透明状的精水。少年每一下的顶弄都让男人止不住绷紧身躯,男人体内的一阵收缩,让少年爽得头皮发麻,更是罔顾对方是否能承受这样的性爱,冲撞得又急又快,淫靡的身体交媾声响在耳边回荡个不停。
“你不是想让她帮你吗?”
“求我母亲帮忙的人很多,你是哪一种?”
男人只觉自己下身快要失去知觉,就连少年在耳边说的字眼也凌乱得在脑中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
“温……”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喉眼里挤出这个字。
少年将自己的耳朵贴到男人唇瓣处:“什么?”
男人嘴唇轻轻蠕动着:“温斯尔……”
“叫我名字做什么?”
“温……”
“你想说什么?”
“……”求……
“嗯?”少年只看到男人的两片唇瓣在蠕动,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瞿律师,你想说什么?”
“……”求你……
最终他也没有将这样的话语说出口,眼前骤然一黑,昏了过去。
少年对男人的这幅模样见惯不怪,面色不变地将他放回床上。依然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男人身上的淫乱痕迹,嘴边挂着自豪的诡异浅笑,等待他再次清醒过来。
等男人再次睁开眼时,房内依然一片狼藉。那条焊接在墙上的铁链依然捆缚着他的脖子,唯一的变化,便是捆着他双手的领带被解开了。
他目光落在墙角的报纸,尝试蠕动着身躯,从熟睡的少年怀中挣脱开,软着腿脚往那里爬过去。
男人翻开报纸,视线一直巡梭在密密麻麻的字眼里。
“曾轰动一时的叶忍姿枪杀案,犯罪嫌疑人佟嘉霖最终承认自己的罪行,二审终判……”
视线停留在其中的关键字上时,男人瞳孔皱缩,纸张被男人指腹力气攥得皱起一块儿,他气息颤抖,说出了后半句话:“无期徒刑?”
男人揪着报纸到手背指骨突起,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无期徒刑?!”
震惊、绝望、愧疚,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猛烈又汹涌。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腰间忽然环上一双手,少年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男人的肩窝处,用往常一样的事后甜腻语气询问他:“你在看什么?”
男人肌肉绷紧,身躯僵直,手臂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一直被温斯尔囚禁在这里,他就来得及。
他就来得及替佟嘉霖翻案,来得及从他身上找寻到父母身亡真相的线索,来得及找到汇德医院的爆炸案真相,然而都因为温斯尔这个不可控的因素。
男人眼底迅速布满阴霾,转身将少年压在身下,迅速掐住对方的脖颈。
“呃——”
少年来不及反应男人的突袭,就这样被他扼住咽喉,眉头紧皱着挣扎不得。
“都是因为你!”
男人眼眶忽然落下一道泪,恰好滴落在少年的脸庞,顺着他脸颊滑下。
“因为你!”
那是他第一次在温斯尔面前崩溃到流泪。
他这一生走得如履薄冰,喜怒不形于色,八面玲珑,为了挤入这群上层人物的圈子里,找寻父母身亡的真相卑躬屈膝忍耐多年,第一次因这事儿失态到止不住泪水。
少年忽然绽开一道浅笑,向男人反问:“我做了什么?”
“那你认为是我的错吗?”
“瞿律师,是你先主动向我示好的。”
“你又不记得了吗?”
蛊惑般的轻语逼迫他想起了被囚禁前的记忆。
话音落下,男人注意力松懈的瞬间,少年反手扼住男人的手腕,翻身将对方双手背过了男人自己的身后,埋回他的肩窝处。
“陪着我。”
“一直陪着我。”
“瞿向渊,陪我。”
跪在地毯上的男人气息抖颤着说不出话,转而松开了左手里攥紧的报纸。被捏皱的纸张从身后滑落,他就这样由着少年把自己搂在怀里。
男人双眼木然,缓慢转动了一下,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第46章
大概昏过去了多少次,他自己也不知道。
起初他以为这个少年身体虚弱,日日都要打着吊瓶,靠大量药物维持状态稳定的药罐子。显然男人错得离谱,在被囚禁的第一夜他就几乎没有过休憩的时间。
从天亮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亮。
这次也并非例外,在少年的母亲回来以后,他似乎显得更加兴奋,故意将男人按在房门板上操干,像是故意弄出巨响。
身体交合的啪啪声响,伴随着他身体撞击门板的响动,几近沙哑的喊叫声……
为什么这扇门从内向外打不开?为什么就是打不开?被情欲折磨得不甚清醒的男人,脑中只有这一句质问,重复不断。
他听到少年在他耳边说:“有谁看得见我在上你?”
黏腻的液体干涸在腿间以后,男人最终也是支撑不住地,再次昏倒过去。
“……”
窸窸窣窣的声响,耳边持续不断的短促喘息,灼热的气息缠绕在耳畔。
男人眼珠缓慢滚动几番,似乎有什么光亮透过眼皮,将眼前的黑暗全数替代。
直到他睁开眼睛。
眼前还是那个宽大的落地镜,少年坐在椅子上,双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他的大腿张开到极致,身下硬挺的巨物正自下而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