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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欺负对方的快感直冲头脑。

少年贴近对方的耳边,面料极好的校园衬衫制服轻轻擦过男人的后颈肌肤,刮得男人一阵头皮发麻的紧张。

“好热。”

话语落下,少年便立刻将被褥掀开,一丝不挂的男人浑身上下皆是他昨夜连同清晨留下的淫乱痕迹,接着他的指腹停留在男人腰腹处,左右游移,指腹按在青红的吻痕和咬痕上,好似在亵玩一般。男人抵不住这样折磨人的痒感,肚子下意识地收缩,上下起伏,甚至手脚并用地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推开。

显然,烧到浑身虚弱无力的男人在面对少年的时候,所谓的反抗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少年唇瓣挨在男人耳沿后方,轻歪着脖子,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病戾笑意:“瞿律师,你发烧了。”

似兴奋又似玩味。他好像对男人发烧以后的脆弱模样产生了更加想要蹂躏的冲动。

男人用尽力气抵住少年靠近的胸膛,忍着喉咙干涩的疼痛:“……滚……”

少年对男人的警告与愤恨不以为意,甚至还觉着有些好笑。

那个曾经站在他面前假意示好的心机男人,神色总是波澜不惊的沉稳模样,终有一日也会被他折磨得恼羞成怒却无法反抗的虚弱样子。

你觉得我与常人无异。

那你觉得我是正常人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我的家人要把我丢在这个山林别墅里,丢给我一个可有可无的医护管家。

少年盯着男人的几秒的时间内,这些话语迅速的在脑中掠过,快得他在思绪停滞间,所有的言语与情绪都连同着消散殆尽。

男人用尽力气挣扎间,嗓音沙哑得仅能用气息朝对方发出警告:“……放开!”

少年背过身后的手终于伸出来,指尖夹着一板还未拆开过的药物。

男人怔在原地,眼珠跟随着少年手中摇晃的动作,缓慢地转动着。

仔细瞧看会发现,那是退烧药,不是少年平日里强行塞进他身体里的春药。

少年轻笑着停止动作:“要吃药吗?”

“退烧药。”

“……”男人翕张着嘴良久,都给不出对方想要的回答。

少年唇边的笑意变浅,在男人下意识地躲避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两颗白色胶囊状药物。

在男人的视野盲区下,将药板随意扔到桌面上。

少年在他面前,拧开一瓶纯净水置放在男人身旁。

他左右手捏着两颗一模一样的药,摆在男人面前示意。

“选一个。”

男人恍惚的视线逐渐聚焦,眼前的朦胧水雾让他看不太清少年的模样。

哪个才是退烧药?

左边,还是右边?或者都是。

也可能都不是……

男人的目光在两颗药之间缓慢徘徊,停留在少年左手捏着的那颗白色药丸片刻,又移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

男人的沉默持续良久。

少年脸上的耐心情绪渐失,语调冷了几度:“不吃药吗?”

“……”

“想一直烧着被我上?”

少年这句话一出口,男人身躯几近本能地颤抖,然后迅速夺过少年左手的一颗药物,塞进自己的嘴里,往自己的喉咙里猛灌一大口冷水。

人是动物,在身心最脆弱、濒临绝望之际,会拼了命地抓住那棵救命稻草,尽管那棵草满身都是毒刺。

他就这样破罐子破摔地豁出去。

“咳……咳咳……”

被自己灌到忍不住咳出声的男人,好半天才让喉咙的涩痛感得以纾解,眼睑红了一圈,眼尾的泛红延至耳际。

他松了口气,准备阖眼休息,少年突然朝他逼近。

少年放大的五官近在咫尺,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逃离,直至背部紧贴着床背,几乎要陷进背垫里。

少年卧蚕微微鼓起,对他道了一声:“瞿律师。”

右手的白色胶囊状药物在他松手之际,掉落在了地面上。 W?a?n?g?址?F?a?B?u?y?e??????u???è?n?????????5?.????o??

“上,当,了。”

耳边传来这句低语时,男人的颈间肌肤绷紧到连同着唇瓣都在轻轻发颤。眼底短暂的惊恐过后,忽然所有的光亮被浇灭,眼瞳一黑,空洞到仿佛是一阵等待着遭受折磨的绝望。

他选错了。

又或者说,无论他选哪一个,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甚至已经清楚到自己会在多久以后,就会被春药折磨得多么狼狈。

“……”要出口的脏话猝然哽在喉咙里,一个字眼也吐不出来。

少年像往常一样,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

在男人清醒时下两颗药就足以让他乖乖地雌伏在自己的身下,那么发着烧的男人呢?一颗药也足够了——因为少年瞧见了男人脸颊透出股诡异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沿。

啪——

浑浑噩噩间,男人只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往前坠落,脑袋沉重得就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地垂下。

掌心往前寻找支撑点时,突然的一声响动窜进耳际,他的手掌好像按在了镜子上。

啪啪啪……

身体交媾的高频响动连同着自己喘息、断续的、变调的喊叫声缠绕在一块儿。

臀缝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

突然,下巴被后方人的掌心托起。

朦朦胧胧的视野下,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撑开眼皮,后脑的胀痛与身心的倦怠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力气与精神去思考自己在经历着什么。

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日复一日地被奸淫,温斯尔连在梦里也不放过他。

如果不是持续的前后高潮逼迫着他回到现实来,他更宁愿都是梦。

前方偌大的落地镜,将他最淫荡的模样展现在自己面前。

双腿大张,后方的肉穴吞吐着硕大的器官,进出间还带出着黏腻的淫靡液体,沾湿双腿内侧。

在少年看来,这又是另一种极致的性爱体验。

发着烧的身体比往日还要滚烫,男人体内的软肉仿佛要将他融化,比被对方用嘴伺候还要舒服得紧。再有春药的加持,这种别样的快感简直前所未有。

他似乎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忍受极限在哪里,但只要男人死不了,他就能随意亵玩,只要事后将对方重新安抚好就行。

身体没到极限,但男人受不了了。

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和屈辱。

他头一回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要流泪。想要……

向少年求饶。

“你放……”

少年贴近男人耳际,毫不关心地问道:“什么?”

“放……”

“瞿律师,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你再重复一遍。”

“……放过。”

“……我……”

“你放过……”

“我……”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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