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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方那么做了。

温斯尔掌心摸在男人线条明显的腹肌处,上下滑动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湿热的气息喷吐在瞿向渊的耳下敏感位置:“你饿吗?”

瞿向渊被他吹起头皮一阵发麻,压在厨台边缘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些力气。

等不到回应的温斯尔继续发问:“想吃什么?西式的,港式的,意式的。我什么类型的早饭都会做。”

沉默了良久的瞿向渊终于给了他些回应:“不用了。”

声音沙哑间含着些倦怠。

温斯尔唇瓣贴着他的侧颈,摩擦着低语:“你不吃早饭吗?”

瞿向渊轻挪脑袋躲了躲,忍下来自颈间的痒意:“没什么胃口。”

“瞿向渊,你还是……”

男人迅速否决对方即将出口的话语:“没有。”

温斯尔轻怔。

他没想到瞿向渊会知道他想说什么。

所以是没有不想接受的意思吗?还是选择继续这样逃避他?

温斯尔并没有琢磨出瞿向渊这两个字的意思。

叮——

透明水壶的雾气从出水口升起,弥漫着往上盘旋,转而消散不见。

瞿向渊由着对方就这么在身后抱着自己,掏过一旁倒置的水杯,往中倾倒着热水。

好半天才说:“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温斯尔听出了瞿向渊语气里的疲惫,才明白过来这不是故意要赶他的意思。

也是,他不该逼得太紧。

或许昨晚的信息量过多,多得瞿向渊难以承载,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消化下来。

温斯尔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男人往杯中倒着热水,感受对方紧贴自己胸膛的脊背微动。

这股肌肤亲近的黏腻总让他着迷。温斯尔将口鼻埋得更深,男人身上的古龙香水味依然残留,若有似无地渗入鼻中,和五年前用的那款香水完全是不一样的味道,可偏偏让温斯尔觉得熟悉又依赖,甚至比任何让他安神的昂贵香薰都要管用。

温斯尔稍抬下巴,往瞿向渊侧颈用力地吮了一口。

留了个更深的吻痕在他脖子上。

“……!”

瞿向渊被他突然这么个动作,呛了一下,差点儿把水吐回杯里。

不等男人反抗的动作开始,温斯尔率先松开手:“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是肚子饿,记得吃东西。”

“……”

瞿向渊没想到温斯尔竟然就这样安静地离开,和上次那样。

温斯尔回到学生公寓,想了想还是给瞿向渊点了个早饭的外卖。瞿向渊这个人,说不定一会儿为了赶着上课连早饭都懒得吃。温斯尔沉浸在自己的贴心里,下了外卖单才满意地走进浴室。

洗澡过后,恰好又接到樊远的电话。

他滑开屏幕,看了眼错过的未接来电,没有给对方回电。

昨晚的贸然离开,不出意料,温斯尔再次接到齐家的电话。

还是齐婉英的亲自来电。

温斯尔略显疲惫地轻缓出一口气,指腹滑过屏幕上的绿色圆点。

“喂,奶奶。”

自从齐婉英公开他的身份以后,温斯尔被迫回齐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从前可能是几个月一次,多的时候一个月两到三回。

昨天是让他回齐家住几天,这会儿在电话里直接明说,每周末都得回去。

温斯尔像往常一样,捯饬好以后往学校南门走去,那辆黑色迈巴赫果然明晃晃地停留在门口,扎眼得紧。

樊远走上前,为他打开后座车门,示意对方上车。

温斯尔凑近了些正欲和他说话,目光恰好落在他手腕处的红檀手串。

要出口的话语停滞在喉间,眉心微微下压,面色浮出少许的不耐烦。

“您还不上车吗?”

温斯尔这才被对方的话语扯回现实,眼眸光亮凌厉得让樊远略怔一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温斯尔眼眸掠过一丝质询的意思,沉默着上了车后座。

轿车行驶得飞快,无视限速路段横冲直撞,简直嚣张至极。温斯尔明白他们这样焦急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昨晚的宴会一事儿。

齐婉英着急见他。

温斯尔轻侧脑袋,视线停留在副驾的樊远身上,微垂眼眸,目光定在他手腕的檀木手串上:“她最近情况怎么样?”

樊远半天反应过来温斯尔话语里的意思,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明白了温斯尔眼神传达的意思。

也才读出了他嘴里的“她”指的是谁。

“挺好的,就是回来的话会很麻烦,夫人前段时间还去了庄严寺祈福。”

温斯尔并没有正面顺着他的话继续回应,眉宇轻蹙,同车内后视镜的那双眼睛对上:“你手上那串玩意儿是她给的?”

“这个……”樊远微微张了张嘴,避开了温斯尔有些质问的眼神,轻低下脑袋,将手串小心翼翼地按回衬衫袖内,诚实地给温斯尔一声回应,“是的。”

空气凝滞一瞬,沉得周遭气息突然冻下来。

温斯尔面色微变,盯着樊远将佛珠藏回衣袖里的动作,沉寂半晌,才冷道:“跟她保持距离。”

“需要我一直提醒吗?”

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在逼仄的车内尽显,并不收敛地彰显在对方面前,顷刻间将他们地位的差距拉开得过分明显,明显到多少有些故意的意思。

樊远不作任何犹豫,虚握了握手腕,语气也比方才更加恭敬:“我明白的。”

您别误会。

显然,这四个字樊远并没有说出口。若是说出来,反倒容易平添更多“误会”。

七年前,温至雅为了给温斯尔挑选合适的医护,从一万多个人中筛选出了年仅二十七岁的樊远,他懂医学,读过心理,也服过军役,更擅长处理突发状况,是当时最适合留在温斯尔身边陪护的医护管家。最终通过面试被温至雅高价拍卖回来,还签了终生卖身契。

起初温斯尔并不在意这个陪护在自己身边的透明管家,直到三年前,他被母亲强行带回美国治疗那段期间,才逐渐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

樊远好像是为了她而来的。

封闭式精神治疗的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温斯尔并不清楚,因为MECT的副作用,零零散散的一些记忆也从脑里被刨除。

对于樊远这样的人来说,更明白边界感和界限是什么才对。

本不需要他数次强调。

黑色迈巴赫在齐家后山的露天停车区停驻。

车外间断不一的枪声才让温斯尔霎时回过神来。

温斯尔没作过多的犹豫,在樊远给他打开后车门时,他也悠然自在地下了车。

齐宅地处半山,又位于鹭阳市偏远的郊外地带,位置偏僻,静得出奇。在枪支民用半合法以后,齐婉英就在自家后山建了个私人射击场,整个射击场大约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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