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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难过吗?

温斯尔又在想——那会是难过吗?

他道歉了,诚恳地向瞿向渊表达歉意。瞿向渊不喜欢什么,他不愿意说。温斯尔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避免早晨那样的冲突。

他今晚缠住瞿向渊的目的只有一个,想要他们的关系变得更不一样些。

有多不一样?

像他之前向瞿向渊表白的那样,他想要让自己和瞿向渊之间变成正常的亲密关系。可寻常方法并不管用,瞿向渊不会理会他。温斯尔只好软硬兼施,用他习惯的、有把握的方式去磨瞿向渊的性子。

可是瞿向渊的态度并没有朝着他预期的结果发展。

温斯尔以前从不会在瞿向渊面前忍耐自己的欲望。

他记得气温上升的那日,瞿向渊走到他面前,平日里扣满的白衬衫,解开了颗纽扣,锁骨若隐若现,在对方倾身朝他示好询问出那句“你在看什么”时,温斯尔用警惕的目光强迫自己挪开对男人脸庞以下位置的打量。

他那时年纪不大,但他知道什么是性冲动。

温斯尔被圈养在别墅里养病那几年,间断性地服用精神类药物,一般情况下会抑制性本能,但瞿向渊总是刚好在他不服药的那段时间出现。

瞿向渊出现的次数越多,朝他示好靠近的次数越多,他就愈加无法自控。

锁起来,藏住他,就能随时见到他了。

理智将这种冒头的熟悉想法狠厉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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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过去,不是现在。

“瞿向渊……”

温斯尔将回忆的思绪斩断,情不自禁地唤他。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但温斯尔环住他身体的双手,感受到对方微僵一瞬间的反应。

那句“你睡了吗?”遏止在喉眼处,温斯尔张了张嘴,眼前蒙了层让人看不透的雾,并非压迫与阴沉,只是隐隐渗着疑惑与求知的迫切。

想问些什么?

——“你是因为那两年,才一直不能接受我的对吗?”

哪怕是三年后的我。

刚张开点儿唇瓣,字眼在即将脱口而出间,又被温斯尔蓦地咽了回去。

如果这句话问出了口,再像今天早上那样踩了瞿向渊的底线,那他这一晚上的努力岂不是都是白费力气。

他思索片刻,还是换了个问句去找话题:“你今天到底去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温斯尔是真的好奇,尤其是樊远将瞿向渊这三年的细节寄给他时。

可兜兜转转回到现在,温斯尔才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他们三年前的分别并不体面,倒不如说那两年的关系让他们没办法体面。他回美国的时候,以为自己忘记了这个人。毕竟就如心理医生所说,你把他当玩具,换做是谁都一样。他并不特殊,所以那个人是谁,不重要。所以也没有要找回对方的主观意愿,也许是有的,但是被某种外界的东西压抑住了这种本能。

而这种本能,在突如其来的重逢中迅速地释放出来。

物极必反。

他好像一直都不知道瞿向渊都在做些什么,也好像并没有那么了解他的一切。

那些表面上的东西过于缥缈,他突然反应过来——瞿向渊真正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他好像怎么都猜不到,也看不透。

那他要怎么做呢?

才能和他靠得更近些。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将他的心剖开,显露在眼前由着自己看个透彻。

瞿向渊没有给予他任何言语上的回应,连半点儿身体反应也不肯施舍。

是不是因为长大了,所以想法也变得格外多。温斯尔想不明白。

他不死心,格外有耐心地朝男人发问:“你经常在外面待到很晚吗?”

得到的回应依然是沉默。

瞿向渊大概是在生闷气。温斯尔心想。

“瞿老师……”他语气稍稍放低些姿态,甚至换了个称呼。

不像那日用视频逼着瞿向渊出门,任由他亵玩身体的嘲讽,而是含着些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温斯尔凑近,仔细观察对方的同时,也斟酌着把话述出:“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可以吗?”

掌心下的手指轻动了一下。

温斯尔眸底掀起一丝荡漾,眼睛微微发亮。手掌开始往男人小腹的位置摸去,指尖伸进对方的裤内一点位置,若有似无地刮擦着肚脐下方的位置,没有靠近他更私密的地方,而是在中间位置轻轻挑弄着。

“瞿向渊,我长大了,跟以前不一样。”

温斯尔中指按住他那里,笃定地道了声:“真的。”

瞿向渊这会儿被他惹得有些恼了:“温斯尔,你有完没——”

“算了,说再多也没有用。”温斯尔忽然动作停止,收回不安分的手,顺势打断了瞿向渊才说一半不到的话语。

“……”

男人索性闭上嘴,不再继续言语。

温斯尔鼻腔中轻溢出道轻缓的气息。

“我会向你证明的。”

——会向你证明的,我和过去有区别。

那抹月色顺着窗帘缝隙挤入,恰好落在瞿向渊的眉眼处。

眉心不自觉地轻动。

接下来是无尽的疲惫侵袭,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夺走神经紧绷的注意力。

极度安静下平稳的轻语从后方传来:“睡吧。”

“我知道你很累。”

温斯尔逐渐放缓的呼吸,传导在他手背上的温度也让瞿向渊慢慢习惯下来,忽略了那些不安的因素。

平静、缓和。

像倒映着月色的水面,颈后的气息激不起一丝波澜。

他这才阖上眼。

兴许是昨夜折腾到凌晨近四点,设好的闹钟响了两轮,瞿向渊才混混沌沌地醒过来。

他醒来后设想过温斯尔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各种形式,会像以前一样不管他身体是否吃得消,也要亵玩一番到他再次昏睡过去,亦或是在他面前,嘴角挂着抹居高临下的浅笑,狎昵地来一句“瞿老师,早上好啊。”以此来嬉笑他一番。

但没想到是这种——

男孩儿替他按下闹钟,又将手重新缩回被窝,环住他的腰肢,继续埋回他的颈窝处。

后颈皮肤感到一阵密密麻麻的轻痒,他知道那是温斯尔的睫毛。

没有闭眼,肯定是在他身后睁着眼一直看着他,尽管他不知道温斯尔这样安静观察他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你要再睡一会儿吗?”

温斯尔突然朝他发问,不像是才醒来还带着睡意的慵懒嗓音。

看来醒很久了。

“还困吗?”

“困的话再继续小眯,过会儿我叫你起来。”

“……”

安分得太不像话。

他甚至怀疑温斯尔被夺舍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瞿向渊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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