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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地解释,
“医生说要保持整洁,所以除了必要的地方,全身的体毛都处理干净了。”
“以后想要上厕所,我扶着你去。”
陈余闷闷的一声,“嗯。”
医生也过来了,给陈余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
“身体机能正常,语言系统是最容易恢复的,可以试着多说说话,找找说话的感觉。”
“后面下床可能就要装腿部支架重新学习一下走路。”
医生跟周珩一也早已熟悉,临走之前还拍拍周珩一的肩膀特地说了一声,
“珩一,恭喜啊。”
医护人员离开,那晃着陈余的大灯也关闭,换上了一盏温柔的小夜灯。
周珩一去洗了个澡,为了方便照顾陈余,以防有半夜照顾不到陈余的时候,周珩一这次和陈余睡在同一张床上。
周珩一半侧着身子和陈余聊天,陈余有特别多想问的,男人嘛都很关心自己的身高,于是他侧着头问:
“我,多高?”
“一米六九。”
还好,长到一米七了,十七岁一米七很正常,他还担心他一直躺在床上长不高来着。
“你呢。”
“没特意量过,上次体检是一米八二。”
陈余眼睛都瞪大了,他扫了一眼身边的人,确实好大一只,陈余又问:“穿鞋吗?”
周珩一摇摇头,“体检的时候没有。”
陈余想说的话有些长,他费劲地组织着语言,过了有三十秒,陈余才惊叹一声说:
“你怎么长得这么大。”
周珩一无奈地捧着陈余的脸,他们额头相抵,
“是你离开我太久,才会觉得我长得很快。”
陈余快不行了,周珩一那张帅脸一靠近,再说些“你离开我太久”的话,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周珩一长大了怎么这么帅,也不得不说,真的好像周弋啊。
但又能隐约感觉两个人不太一样,周珩一的青春感太强了,完全是男高的感觉;周弋是浓浓的精英感,那个词怎么说,业界新贵。
陈余现在有点搞不明白这个游戏的意图,他到底是选对了还是选错了?
选对了也不合理啊,选择不是都要围绕周弋来吗?
他玩了那么长时间连个周弋的毛都没看见;
选错了不是要轮回吗?这也没轮回啊。
不管了,随便玩吧。
既然是游戏那还是随心所欲。
他陈余再也不想追着周弋了。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游戏就是为了玩爽的。
从现在开始,他要自己玩游戏。
陈余问周珩一,
“这些年。”
“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
周珩一反过来问陈余 ,“你睡着了是什么感觉?”
“做了很多梦,记不得了。”
忽然陈余尿意上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我想上厕所。”
周珩一下床,他弯腰把陈余直接横抱起来,陈余看着陌生的房间,那种手织小挂件小玩偶堆满了桌上。
卧槽这个房间怎么这么大,去卫生间居然要走好一会儿。
他不是福利院的穷苦孩子吗?
陈余的脑袋就靠在周珩一的胸口,他甚至能听见周珩一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到了地方,陈余的四肢有些混乱,他有点找不到站起来的感觉。
周珩一直接上手揽过他,格外有力的右手小臂钳制着陈余的小腹,像是安全带一样保持着陈余直立。
陈余的小腿顺势踩在了周珩一的拖鞋上,陈余几乎是往后贴在周珩一的身上,用着一种似站非站的姿势。
陈余忽然惊慌起来,卧槽,尿尿是什么感觉来着。
导尿管用惯了都不知道怎么用力了。
陈余憋红了一张脸,他好像用力用错了地方导致一滴也没出来。
周珩一问:“怎么了?”
陈余也不说话,睁着一双大眼睛,用着求助的眼神看向周珩一。
周珩一右手的手掌向上一摸,陈余正在用力挺肚子,小肚子挺得圆圆的。
他有些哭笑不得,难怪放不出来,用力用错了,周珩一滚烫的手掌向下探去,驶向胯骨的中央地带,周珩一的手掌几乎能覆盖整个三角区的八成。
他低沉的声音在陈余耳边回荡:“是这里用力。”
周珩一一边轻轻按压顺便给予了一些刺激。
卧槽,找到尿尿的感觉了,不过陈余又有点控制不住,他夹着腿,又被周珩一提膝从后面顶开,
他刹不住车,失控的感觉与酸胀的感觉混合让他难受地轻鸣。
……
陈余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周珩一洗手的声音,陈余简直无地自容,他恨不得当场就从楼上跳下去,太羞耻了!
陈余感觉自己就是蒸笼里的小笼包,要被蒸晕了。
周珩一洗完手也回到了床上,陈余侧过头去装作睡着了,小夜灯下陈余的侧颜分外柔和,就是有些红得不正常。
周珩一单手把陈余捞进怀里,陈余的后脑贴着周珩一的脸,周珩一说话时喷洒的热气吐在陈余耳周,
“你是我养大的。”
“依赖我是正常的。”
“你就算尿在我身……”
“睡……睡觉!”
周珩一看着陈余从一小丁点到现在一大丁点,他们的关系不再是当初福利院相依为命的伙伴那么简单,
当然也没有轰轰烈烈地像达西和伊丽莎白那样复杂。
就像湖面上的两片叶子,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涟漪。
第39章 隐秘的交换
“我们现在在哪里?”
“海城的医院,vip病房。”
啊,这个游戏地名沿用的都是真实的吗?海城现实里也有,陈余现实世界里的妈妈就是海城人。
“我们被一个有钱人家收养了,睡一觉起来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太好了!”
这简直是醒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周珩一就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当作睡前故事一件一件讲给陈余听,包括他上了国际学校,又是以海城第三名的成绩升入高中部。
“我们以后还会在同一个学校上学。”
陈余感激涕零,周珩一才是真他爸的兄弟啊,苟富贵,一点也没忘,这下起码冬天不会那么冷了,日子也顺了。
关于陈余分班的事情,周珩一另有打算。
“那你现在上高三?”
“嗯,高二疫情停课一年。”
说完两个人都有些疲乏,各自沉沉睡去,深夜周珩一猛然睁开眼,他探了探陈余的鼻息,跟昏迷的时候不一样。
陈余真的醒过来了。
周珩一这才放心地睡过去。他好怕这就是一场梦。
早上周珩一醒得早,他出去打电话给了周少卿,周少卿在吃早饭,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