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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每年买给陈余的生日礼物。
衣柜里还有衣服,周珩一年年买,年年换新,陈余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新衣服,只可惜陈余始终都没有机会穿上。
他随时都在等待陈余醒来,他做完作业,就坐在病床旁边织围巾、做毛毡,睡前再给陈余擦身体,换睡衣。
陈余沉睡的第七年,
这一年陈余十七岁,周珩一十九岁。
高三也进入下学期,新年的时候,周珩一站在窗户边看着烟花。
他回忆着七年前,他跟陈余一起窝在南城福利院宿舍卫生间的窗户边看着别人家放烟花。
陈余的脸在回忆里已经模糊,可那一双盛着烟花的眼睛犹新,那是周珩一为数不多感觉到幸福的时刻。
时至今日依旧是最幸福的时刻。
周珩一想,今年,陈余会醒来吗?
转眼高三开学,今年的春天异常潮湿和闷热,春雨一场接着一场,天气闷热,把大地捂得冒烟,像是在给一个盛大的夏天奏响序曲。
早春的雨又急又快,下午还是晴空万里,晚上放学居然下起了雨,周珩一没有带伞,只能一路跑回医院。
而等周珩一浑身湿透了站在了病房的窗户边的时候,雨又停了,就好像这场雨专门为了戏弄周珩一而下。
周珩一直接把湿透的白色上衣脱了下来扔进脏衣篓,白皙的脖子上挂着红色的绳织项链,上半身精壮有力,宽肩窄腰。
他找出干净的毛巾,借着窗户上的倒影不断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陈余真是睡了好大一觉,他从没有睡得这么爽过,没有任何不适感,不热不冷,也不渴,也不想尿,骨头不疼,肌肉不酸,整个人相反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再是……
哪里来的裸男。
看背影还挺帅,好有少年感。
肌肉线条标准得像是出自古希腊雕塑家之手,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薄肌plus,充满美感,每一个擦拭动作都在展示肌肉。
周珩一习惯性地低头看表,陈余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呼吸频次也在上升,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结果他一转头,就看见一双滴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精致的小脸半埋在被子里,头发松松软软地铺开在枕头上。
陈余想说话,可能是很久没有开口,他只能发出一些很简单的音调,陈余嫌弃发出的声音太难听了索性就不说了。
裸男长得还挺帅的,好像周弋啊,也好像周珩一,都是浓颜系帅哥。
眉峰挺拔,眼窝深陷看着异常深情,鼻梁更是完美无缺,像是一比一从神像上画出来的,下颚线明晰,骨相深刻锋利。
帅脸一点点靠近、放大。
被裸男抱了。
他的头就埋在陈余的颈窝。
好香啊,是熟悉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点柠檬的味道,特别甘洌清爽的味道,就像曝晒过的干草,还有一丝那种下雨的尘土味。
这就是处男的体香吗?
陈余努力地开口说话,尽力地让他的语言系统工作起来,可是舌头还是不听话,最后他只能艰难地发出两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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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弋?”
裸男生气了,好阴沉的眼睛,漆黑得就像是太平洋上酝酿的风暴,直接面对面压在他的脸上,他们的呼吸甚至能撞在一起,汹涌澎湃的气势砸在了陈余的脸上。
陈余冷不丁被掐了一下胳膊,周珩一的手指从陈余那半月型的烫伤疤上轻轻略过,
“好好叫。”
爸爸。
不对,
陈余笑了,他的眉眼弯弯,眼睛却一下就红了,眼泪顺着他的眼眶滴在枕头上,他发出了一声像是幼犬委屈地低鸣声,
“周。”
“珩。”
“一。”
“哥、哥。”
周珩一亲手替他擦去眼泪,他的指尖不断颤抖,陈余的身体因为长期休眠还有点难动,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周珩一。
陈余只感觉一滴滚烫的泪滴在了他的脸上。
周珩一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看着好像没有哭,可脸上两道晶莹的泪痕还是出卖了他。
青春期过后的周珩一声音低沉中带了一丝沙哑,尾音像是大提琴般温柔缱绻,
“陈余,七年了。”
“七年了,你终于舍得醒了。”
好吧,他现在拥有了一个比七年前看烟花还要幸福的时刻,所以现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因为周珩一的幸福来了。
第38章 灾后重建
周珩一没有着急把醒来的消息告诉别人,他打算明天早上再告诉周少卿和陈小依。
他要跟陈余独处一段时间,陈余欠他七年,这是周珩一应得的。
陈余身上缠绕的管子太多了,周珩一就叫来了医生开始给陈余撤导尿管和排泄管,病房内的大灯无比明亮。
护士小姐姐掀开下半身的被子,作势要扒开陈余的裤子,周珩一就站在一旁看着,陈余拼尽全身的力气用两只手向内捂,终于捂住了小陈余。
陈余硬生生把严肃的护士小姐给逗笑了,撤个导尿管把躺了七年不能动的植物人给吓动了。
陈余实在是羞,大眼睛水汪汪的,杏眼睁圆,他朝着周珩一结结巴巴地出声,声音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别…别…看。”
周珩一哪里肯放过这么鲜活的陈余,他嘴角轻扬,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没有不能看的理由。”
陈余反驳:“有!”
“你说。”(宝宝你说)
陈余后知后觉周珩一那句“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什么意思
是的,七年了,他从十岁到十七岁,可不就是周珩一看着长大的吗?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算了。”
陈余从脸颊一路到脖颈全部都熟透了,七年内基本上也没怎么出去过,更是白得不行,一红就跟被煮熟的虾一样明显。
陈余把手松开放出小陈余,他用嘴咬着被子把被子拖到脸上然后埋了进去。
那就装看不见。
忽然周珩一坐到床沿,他拉开被子用手捂住陈余的眼睛,周珩一的手掌格外宽厚,陈余的世界一下变得漆黑,周珩一的动作分外轻柔,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别闷坏了。”
陈余故意眨眨眼,用睫毛挠周珩一的手心,周珩一痒得心颤,但还是尽力忍耐着。
周珩一眼看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陈余一下就看见自己光溜溜的小陈余。
卧槽,这也太变态了。
他知道他的羽翼未丰,但也不能一点羽毛都不给他留吧。
这游戏不对吧。
陈余甚至都有些分不清是周珩一的恶趣味还是周弋这个始作俑者的恶趣味。
周珩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