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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了。
这时候周珩一单膝跪在地上,抓着陈余的脚踝给陈余穿袜子,再把鞋子套在陈余的脚上,只听见周珩一说:
“用力蹬。”
陈余躺着就洗漱完了当大爷的感觉别太爽啊,其实有这样一个门将也挺好的,捡到周珩一真是太值了,只不过周弋究竟在哪里呢?!
居然一点线索也不给他,他这得找到猴年马月。
周珩一背上自己的书包,手里拎着陈余的书包,静静地走在陈余后面,陈余睡够了神清气爽,人自然也开心。
他想起周珩一还没吃早饭,就把上次红色塑料袋里的巧克力抬手喂给了周珩一。
两个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院子里路两侧种植了许多香樟树,晚秋的清晨寒风一吹,树叶沙沙响,陈余把脖子一缩。
两个人的手都是冷的,当顺滑的巧克力滚过喉头,心热起来了好像就没有那么冷了。
周珩一问:“你之前的哥哥也会这样对你吗?”
陈余心里还想着寻找周弋呢,眼下就剩下姓周的富翁那一条线了,陈余要把握好机会。
他随心所欲地陈述事实:
“不会,我爹都没这么伺候过我,你是第一个。”
一贯冷漠的周珩一这下看着终于有点活人气了,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里星光点点,伺候人好像没什么不好的,又或者他只是喜欢伺候陈余。
当年周珩一被酗酒的爹打得满身的伤,他宁愿被打得鲜血直流都不愿意去伺候他爹给他爹端茶送水。
同时,人也是贪婪的,周珩一想要的可不只是照顾陈余这么简单,他要养一支只属于他的花,整个星球上就那一支。
两个人到教室的时候刚好打铃了,位置就只剩下最后的了,他们就坐在了最后一排,教室的桌子椅子啥的都很新。
陈余倏地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都多少年没坐进过教室了。
陈余看向老师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个女老师不就是给他零食的那个老师嘛?
老师也一眼认出来了陈余,她还看了一眼陈余的号码牌确定了一下,确定是陈余之后她一边读课文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悄悄塞在了他的桌子上。
老师看见里面坐的是周珩一她有些欲言又止,殷红的唇张张合合最后愣是一句话没说又回到前面继续讲课。
陈余喜滋滋地把棒棒糖塞进口袋,陈余大了受人追捧,陈余小了也受人喜欢,什么实力不用多说。
课上的问题都很简单,陈余都不太用心听,很长时间都在发呆,反观周珩一倒是在认真地做笔记。
下课了老师把陈余叫到办公室了,老师的办公室是用教室改装的。
与其他教室不同的就是在老师的办公室都装上了红色丝绒窗帘,她最后还是选择开口跟陈余说:
“陈余同学,最近周珩一有没有找你呀?”
陈余觉得老师不是什么坏人就直接实话实说了,
“嗯,我们现在是朋友关系。怎么了嘛?”
女老师错愕了一下,没想到就过去一天,陈余居然和周珩一的关系就这么好了,她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陈余同学,就是你知道周珩一有暴力倾向吗?他这里有一些问题,他生病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病叫高功能反社会人格,这种人长期缺乏同情心和怜悯。小时候表现的其实不是很明显。”
“总而言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是受他父亲酗酒的影响,之前在我们海湾镇的时候我也教过他。他并没有表面看的那样平和。”
“老师给你一点善意的提醒,就是不要和周珩一同学走太近,你可以跟他玩可以聊天,但是不要太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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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师说完,震惊的就变成陈余了,就从周珩一照顾他的样子来看,周珩一真的不像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啊,甚至相反他觉得周珩一是一个蛮温柔的人。
单膝跪地给他穿袜子,这叫有暴力倾向的人?
陈余认为周珩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这些话就当听听得了,再说认识一个人为什么要从别人的话里来了解。
跟周珩一相处的是他陈余,所以就更加没有必要听别人的话来论断周珩一这个人,别人的话听听算了。
不过,陈余和老师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红色丝绒窗帘掀开了一条缝,缝隙处黑影闪过,可能是风吹开的吧。
第6章 破掉的界限
陈余从办公室出去之后就准备回教室了,回去的路上正好偶遇了从厕所里出来的周珩一,两个人相约无话回了教室。
现在给他们开的课程还挺少的,上午就一节语文一节数学,下午全是体育课。
所以下午大家都撒丫子开玩了,只有周珩一在花坛边找着什么东西。
陈余觉得那些小孩太吵了就选择跟周珩一玩去,他问周珩一:
“你在找什么呀?周珩一。”
周珩一冷白的手上沾满了泥土,一黑一白对视觉的刺激感极为强烈,指尖擦过碎石留一下一些细微的伤口,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说:
“找石头。”
“那我跟你一起吧。”
也是梦回童年玩泥巴了,陈余刚准备下手指尖还没碰到泥呢,周珩一下意识擒住了陈余的手腕。
他后知后觉自己手上的泥也弄脏了陈余的手,他索性拽着陈余去洗手池边洗手。
周珩一站在陈余的背后,他比陈余高一个头,他的手从陈余的腋下穿过,周珩一的手很大甚至能将陈余的手整个包裹住。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陈余像是在宝贝什么古董般,冰凉的水流根本压不住周珩一掌心的炽热。
这样的温度让陈余几次恍惚,就好像周弋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可他陈余一直是一个现实的人,尽管这种感觉这样的像,可周弋是周弋,周珩一是周珩一。
周珩一额前的碎发半遮住了他的眼睛,陈余根本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阳光擦过他的下颚线,又是如同甘草一般的气息,是那种被阳光曝晒过的甘草。
周珩一站在陈余的背后,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抵着陈余的脊背,周珩一吐出的热气擦着陈余的脖颈,他垂眸缓缓道:
“下次不要再碰这些脏的东西了。”
在陈余看不见的地方,周珩一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视线,他直接抬头看向了洗手池正对着的办公室,红丝绒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缝隙处的人影不断晃着,明显有人正在看着他们,周珩一的眼神一瞬地沉郁,眉眼中凌厉的疯态倾泻,他很是张狂地朝着那道阴影扬起轻蔑的笑。
此时办公室内聚集了很多人,老师有些紧张地介绍着:
“周先生,那个就是周珩一,他前面的是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