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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陈余的房间添了很多新床位,原本宽敞的房间一下就变得拥挤了,其中就有周珩一的床位。
第一天大家都不太熟,所以也没有什么人讲话,只有大家细细簌簌收东西和整理床铺的声音。
大家都在埋头整理自己东西准备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突然一道巨大的破空的摩擦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里都是木制的单人床,陈余一回头就看见周珩一单肩背着包,一手抓着床沿,一步一步直奔他过来了,
身上的气势哪里是十一二岁小孩应该有的,更像是刚出巢穴的野狼,令人心里直犯怵。
周珩一单手把自己的床位拖到了陈余旁边拼在一起拼成了一张床,这床都是原木打的,重量估计比他们的体重都大,周珩一的力气可想而知。
他低头冷着眸对陈余旁边的人说:
“麻烦了,换个位子。”
那小孩一句话没说两只手把自己的床位推走了。
陈余没想到周珩一这么有力气,他瞬间想到周弋也能单手把他拎起来操,等周珩一坐过来的时候,陈余像是狗见到肉从床上爬过去又问了一遍:
“周珩一你还有其他名字吗?”
周珩一蹙着眉似乎在仔细想,他摇摇头,
“没有,从我记事起我就叫周珩一。”
陈余不死心,他跪坐在周珩一身旁,他又问:“比如弋弋?”
陈余有一次跟周弋恩爱的时候,周弋电话突然响了,周弋开了免提,看备注是父亲,周弋的老爹叫周弋就叫“弋弋”。
不知道是不是靠太近了,秋天本来就有些凉,冰凉的耳廓与陈余说“弋弋”时喷洒的热气撞在一起,周珩一的灵魂一震,整个人随即沸腾起来,白净的脖颈也浮上火烧云。
他犹豫一下,转头看向陈余如同透光的云母般的双眸,他看得清陈余眼里的自己的倒影,那些腐烂发臭的念头再一次涌上他的脑海。
他的语气从不可置信转向疑惑,但疑惑只是一层掩盖,矫饰着他内心的愉悦。
“一一?”
“你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
“是弋弋。”
陈余重新在周珩一的掌心划了“弋”字,周珩一的眼神瞬间沉下来了,他敛着眉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生气,他低声问道:
“你是觉得我很像那个叫周弋的人吗?”
“你原来的哥哥。”
当你心里完全没有那个人的时候,你是不会在乎他的情绪、他的感受的。
所以陈余并没有察觉到周珩一的不高兴,他只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有点。”
陈余的话像是化学药剂里的缓冲剂,轻飘飘的,却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停滞、沉寂了片刻。
而陈余简短的回答却带出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一个周珩一不想去想,但又如同骨刺一样扎在周珩一血肉里让他不能忽视的问题。
陈余为什么那么快就答应周珩一做他的哥哥?
因为他周珩一跟他原来的哥哥周弋很像。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叫“替身”吗?
骨刺啮食着情绪作为养料,它瞬地生长直抵心脏,稍有不慎便鲜血淋漓。
周珩一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头,他双手撑在床上,袖口露出冷白色的手腕,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企图用转移注意力来淡化骨刺带来的持续性阵痛。
他没说话,他抬头看着那摇摇晃晃的电风扇,摇摇晃晃的小电风扇让周珩一不禁想起那时在人潮里徘徊着的陈余。
算了,陈余都一个人了。
他们是同类啊。
所以周珩一做替身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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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病
因为两个人的床位拼在了一起,原来床上的护栏就卸掉了,现在就变成了一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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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还是正对着天花板上坏掉的电风扇,南城昼夜温差有点大,中午二十多度到了晚上就只有十多度了。
夜里坏掉的电风扇再吹点风,陈余整个人就被冻得缩成一团了,
半夜实在是冷得不行,陈余就把自己的被子对半折起来增加厚度,他轻轻叫了一声“周珩一”。
周珩一没回陈余,陈余就默认是周珩一睡着了,他就摸黑爬过去捡起周珩一的外套。
他把外套掖在自己的脖子上,陈余终于是全身都有覆盖物了,等暖了一些陈余再沉沉睡去。
周珩一的衣服上有一股很令人安心的味道,像是干草。
等陈余的呼吸渐渐匀称,周珩一这才睁开清明的眼睛,他向陈余靠过去然后把自己的被子盖到陈余的身上。
陈余今晚没有再被冻醒,早上一睁眼又是那个死灯在转,陈余吸吸鼻子,他发现自己盖了两条被子。
周珩一不见踪影了,陈余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大家都起床了,
因为对于很多海湾镇的小孩来说一会儿是他们来到新地方的第一课,大家都比较重视。
陈余则不以为然,在游戏里还安心上啥课,现在才七点出头八点才上第一课,他们起得也太早了。
陈余又躺下准备再睡一会儿,过不了一会儿周珩一也回来了,他刚跑完步他看见陈余在睡觉就放轻了洗漱的声音。
几个海湾镇的小孩正追逐打闹呢,周珩一只是咳嗽一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那几个小孩瞬间安静下来,他们尬笑一下然后小声地问周珩一:
“珩一哥你去上课不,一起走呗。”
周珩一撸起袖子用水流冲了冲脸,少年的肌肉初具成型,整个人十分有力量感,他的眼神淡漠,只是说了一声:
“不了,我等陈余。”
又过了半个小时,已经七点四十五,房间里的人都快走光了,陈余还是没醒来,周珩一叫陈余陈余装死不应。
“陈余,要上课了。”
“你去吧,帮我请个假,我被那个坏风扇吹发烧了。”
周珩一爬上床开始摸陈余的额头,陈余的额头也不是特别烫,就是正常温度可能被被子里的热气烘了一下。
但昨晚陈余确实被冻到了,周珩一说不出责备的话,只得又在陈余的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起床吧,上课要迟到了。”
“再睡五分钟我就起。”
于是拖到了七点五十上课预警铃都响了陈余还在床上,周珩一没办法了。
他只能拿了湿毛巾过来给陈余擦脸,擦完脸他又把挤了牙膏的牙刷送进陈余的嘴里,然后又喂了他一口水,周珩右手一边给陈余刷牙,左手一边拿了个盆过来。
“吐。”
陈余乖乖吐出来。
周珩一拿过陈余床头的衣服开始给陈余穿衣服,全过程陈余没有睁开眼睛一下就这样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凭周珩一折腾。
“抬手。”
“抬腿。”
看着周珩一忙得鼻翼上渗了一层薄薄的汗,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