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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都无法洗刷。
西格拉颤抖着手,似乎很快就要放开蛋。
艾冬却正好从一边过来,将蛋从安白手中送到了西格拉怀里。
“多抱一抱吧,让它熟悉你的气息和体温。不过还是要万分小心,毕竟是雄虫的蛋,比寻常的要脆弱许多。”
艾冬又说:“待会儿,还要传到各屋去,挨个抱一圈。然后就可以让雄主孵蛋了。”
按照顺序,他们先去了优兰的屋子。猛然被塞进一颗大白蛋,优兰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家庭共养制度,还有这一环节吗?
大白蛋对优兰有些陌生,不过还是好奇地探了探圆润的尖头,蛋身有微小的倾斜。优兰觉得好玩,就放在膝上,稍稍拨弄了几下。
西格拉在一旁紧张地盯着。
后来蛋被拨得有点眩晕自闭了,蛋壳暗淡,一动不动的。
艾冬见状便说:“雌君,你这样……崽崽会抗拒的。”
优兰停下了手。
过了一会儿,蛋恢复了些精神,也重新有了光泽。
大家这才放心下来。
希佩尔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照顾感冒的卡玛。刚生产后的虫似乎仗着身体状况良好,在防护上没怎么走心,一早就开始流鼻涕。
本来是艾冬照顾他,不过艾冬还要处理孵化事宜,就临时拜托了希佩尔。
等到艾冬他们从优兰房里出来的时候,希佩尔已经做好了消毒工作,并且戴上了口罩。
安白对卡玛生病的事深表遗憾,不然他也可以抱抱自己的蛋了。好在崽崽在卡玛肚子里已经足够熟悉自家雌父了,也不差这一环节。
等卡玛病好了,就让他来孵蛋室亲自摸一摸吧。
希佩尔从艾冬手中接过了白蛋。
其实他也不太理解这样的举动有何意味。或许是为了让家虫尽快熟悉未来的雄子。
不管在哪个家庭里,雄子都是备受重视的存在。
即便是雌君生下的雌子亚雌,也未必比雄子更高贵。
因为这关系到继承权。
不过……不乏有的家庭的雌君,为了巩固地位,将小雄子抱养到自己膝下。那样的话,生育雄子的雌虫就有点可怜了。
如今对卡玛,希佩尔更多的是羡慕。
毕竟他是那样受宠,竟然被允许生下第一个蛋,也是雄主的第一个雄崽。
而自己想要一个孩子,却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看到希佩尔一贯严肃恭谨的脸上浮现些许爱怜和向往,安白的心里也多了几分幸福和柔软。
安白笑了笑,说:“以后就是希佩尔雌父了,要和大家一起好好地照顾崽崽啊。”
希佩尔忽然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所有家虫视以为常的表现,才终于确信安白的意思。
希佩尔……雌父。
很少有家庭会让崽崽叫其他的侍君雌父,他们往往规定着最标准的尊称。家虫不必承担照顾其他孩子的职责,也不会享受来自陌生崽崽的亲昵。
可是雄主说,他也是雌父……
这意味着,他并不会因为小雄子的到来,而被排除在亲子关系之外,不必暗暗地祈求、绞尽脑汁地引诱,以使雄子将目光稍从崽崽的生父身上分过来,偶尔注意这片不曾丰收的土地……是吗?
这大概是……莱西洛雅家对无子之虫的恩赐。
希佩尔欢喜到几乎落泪,像个真正的雌父一样,温柔地将崽崽拢在自己的怀里。
“好崽崽,雌父会很爱很爱你。”
除了卡玛,大家都走了一轮。主家的长辈也早已致电问询。
毕竟只是大白蛋,还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有晶云迫不及待地提着礼物过来凑热闹,可是当他的手要伸向大白蛋的时候,安白很护崽子地把蛋拦在怀里。
“不行哦,你没有照顾过卡玛,蛋现在不认识你。贸然上手的话,崽崽的感知会紊乱的。”
晶云很不满。但看安白态度这么坚决,也没有办法。
呜呜,人家只是想不劳而获,享受弟弟家的果实。怎么这么难啊!
下次,下次一定要蹲点来,在崽崽面前混熟脸!
晶云很快说服自己接受现状,随后问道:“名字想好了吗?”
崽崽破壳之后就要登记了,那时再想就来不及了。
安白说:“当然是……以后再想啦。”
他打算等卡玛病好了后,召开一场家庭会议,好好讨论这件事。
晶云表示同意。
既然摸不到崽崽的蛋,他也只好铩羽而归,临走前分别问候了安白的家虫,并表示以后会常来看望。
西格拉旁观了整个过程,直到安白中止了蛋的“应酬”,准备把它抱回孵化室。
他无措地伸出手,拽住了安白。
“还有一个虫。”
面对安白迷惑的目光,他焦急地开口,“艾因……还没摸过蛋。”
雄主是打算略掉艾因了吗?
明明艾因也那么期盼成为崽崽的雌父。
安白:?
我不就是艾因吗?你不是知道了吗?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安白惊恐地发现一个问题,西格拉不知出了什么故障,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就是艾因。
明明自己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
OMG!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之力?
“西格拉,你……还想着艾因?”
安白的语气透着几分诡异感,好像压抑不住某种情绪。
西格拉先入为主地把它理解为了愤怒。
“我没有,我只是……”西格拉忍住他的全部思念与面临离别的难过,为自己辩解道,“只是作为家虫,提出一点小小的想法。雄主,让我不再见到艾因也好,把我锁在屋子里也好,不要拿这种事,剥夺艾因成为雌父的权利,好吗?求您了。”
安白面对他的陈述却一反既往地冷漠无情,直截了当地说:“不可以。”
绝望如潮水涌上西格拉的心头。
如果不可以,那雄虫之前答应的又算什么?他说过,不会再为难自己……
对啊,雄虫只是说,不会再为难自己。
并不是答应放了艾因。
是他意会错了。
西格拉无力地耷拉下肩膀,似乎失去了一切挣扎和祈求的手段。
他有错在先,不该责备雄虫。
怪只怪在他那时没能拉住艾因,在艾因当着第二侍的面对他展现亲昵的时候,也没有及时回避。
才让雄虫看出了破绽。
如今,莫说是见不到艾因,就连请求雄主宽恕艾因都做不到了。
安白没打算猜测西格拉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再隐瞒下去就有点多余了。
管他什么命运之力呢!
安白断定地开口:“我明明是崽崽的雄父!”
西格拉